“怎么不可以?本侯说你可以,你就是可以的!”楚子湛打断秦桑落的话,改为揽着秦桑落的肩膀,“小鱼儿,瞧瞧你这点出息,这就感动成这个样子了?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其他三个人脸都快要变成猪肝色了,尤其是秦彻和秦双笙。
“桑落,你,你这,成何体统?还不快到为父这儿来?”秦彻眼看着楚子湛就要把秦桑落带走了,心里头多少有些不乐意。
“秦大人也配说自己是小鱼儿的父亲?”楚子湛冷笑一声,“前些日子,若不是本侯来得快,恐怕这会儿小鱼儿已经被秦大人杀了吧?”
秦彻在楚子湛面前本来就心虚,现在听到楚子湛这样说,越发的心虚,“我…侯爷,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侯爷现在好大的本事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也就罢了,还好意思在这儿同秦大人争论不休?”李容洲目光阴沉的看着楚子湛和秦桑落两个人。
“本侯怎么强抢民女了?王爷不要觉得自己是王爷,就可以随随便便的给我戴帽子!”楚子湛同样目光阴沉的看着李容洲,似乎一点也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侯爷什么都没有,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带着一个姑娘家走,恐怕不妥吧?”李容洲拦住了楚子湛的去路。
“本侯都说了,去请皇上赐婚,莫不是王爷觉得圣旨还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的管用?”楚子湛似乎是动了真格,就算李容洲多次阻拦也不为所动。
“那若是秦小姐已经有了婚约呢?”李容洲又道。
“她没有。”楚子湛看了眼李容洲,似乎猜到了李容洲想要干什么,也不急着走了,站在原地盯着李容洲。
“秦大人,本王有一不情之请。”李容洲看向秦彻,露出一个极为温和的笑。
秦彻顿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王爷请讲,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倒也不必如此,秦大人一句话的事情罢了。”李容洲也打定了主意,“本王见过秦小姐不过寥寥数次,觉得秦小姐娇憨可爱,温婉动人,不知,秦大人可否愿意忍痛割爱,把三小姐给我做侧妃!”
一旁的秦双笙原本是欢欢喜喜的听着,差点就要开口说她愿意了,却突然听到李容洲说的是秦桑落,错愕万分的看着李容洲,“靖,靖王殿下,你是不是弄错了?”
“这……”秦彻也始料不及,看着李容洲愣了好一会儿,又看看秦桑落,“王爷,三女淘气,又素来任性,不及长女知书达礼啊,还请王爷三思。”
“不必了。”李容洲摇摇头,“本王瞧着三小姐就很好,秦大人你只说愿不愿意,若是愿意,本王三书六礼一样不差的奉上,若是不愿意,恐怕日后见面尴尬,也就不要见面了吧。”
李容洲连哄带威胁的,尤其是最后一句,秦彻心里都抖三抖,“这,这是三女的福气,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秦双笙不乐意的,满脸委屈的看着秦彻“父亲,父亲你不能答应啊,王爷,我,我……”
话没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舍不得妹妹?”李容洲满脸的关切,却也没有旁的举动了。
“双笙,乖,不要胡闹。”秦彻虽然也心疼女儿,但是到底还是欲望占了上风,“桑落,你还不快过来?”
李容洲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带着几分挑衅的看着楚子湛。
楚子湛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恼怒,“王爷真的以为,紧紧凭借着秦大人的一句话,就能横刀夺爱吗?”
“本王不是无知小儿。”李容洲明显准备充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秦大人,这是本王的庚帖,劳烦秦大人尽快把秦小姐的也给本王吧。”
秦双笙见李容洲连庚帖都带着了,突然就明白过来李容洲今天突然到秦府来的目的了,顿时面如死灰,哭着就跑出去了。
秦彻连忙命人去看着秦双笙,另外去准备秦桑落的庚帖。
过了大约一刻钟,下人两手空空的回来了,为难的看着秦彻,“大人,三小姐的庚帖……”
“怎么,让你们准备庚帖,就那么难吗?慢吞吞的,竟然还空手过来了?”秦彻生怕李容洲反悔,脾气暴躁的催促着。
那家丁看了眼在场的李容洲和楚子湛,“老爷,您还是跟奴才来吧,奴才有话要同你说。”
不等秦彻说话,李容洲开口了,“看来,秦家的奴才也是很有本事的啊!”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吗?”秦彻见李容洲发话了,越发的着急,“还愣着做什么,说啊!”
那家丁又看了看在场的几人,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在秦彻几番催促下,终于咬咬牙开口道,“回大人,三小姐的庚帖奴才们没办法准备,府中无人知道三小姐的生辰八字!”
那家丁话音落,秦彻原本急吼吼的秦彻愣在原地,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没有人知道秦桑落的生辰八字。
李容洲也愣了,看了眼秦彻,“秦大人真是好父亲啊,府上这么多人,竟然连三小姐的生辰八字都无人知晓!”
秦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涨得通红,目光触及秦桑落,猛然冒出来一个想法,笑得跟弥勒佛一样的看着秦桑落,“桑落啊,你告诉为父,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不敢当秦大人的女儿!”秦桑落冷眼看着秦彻,“我的生辰八字啊,我也不记得,秦大人不去招魂问问我过世了的生母?”
秦彻的脸一阵青一阵红,脸色很不好看,“逆女,你……”
听到这里,刚刚一直只管看戏的楚子湛嗤笑一声,“秦大人这样的父亲,恐怕我们小鱼儿当不起呢!
秦府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正儿八经的三小姐的庚帖都拿不出来,王爷啊王爷,这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老天都看不下去你横刀夺爱了。也不知道这庚帖都没有,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算不算数?”
李容洲正满腔的怒火,看着秦彻的目光尤为不善,“秦大人真是让本王长见识了,竟然连女儿的庚帖都拿不出来!”
秦彻又惊又惧,“王爷,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这……王爷再给下官一段时间,三女庚帖一定双手奉上!”
“不必了。”李容洲制止了秦彻,走到楚子湛面前,“看起来侯爷是真的动了迎娶秦小姐的心思了?本王奉劝侯爷三思,这位三小姐,除了貌美之外,可没旁的优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