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老骥伏枥志千里,英雄暮年心不已1
欲闲2021-07-21 17:506,270

  第304章、老骥伏枥志千里,英雄暮年心不已1

  赵高一听,知道终于说到了正题,无法回避下,他反问道:“十八公子觉得众公子中哪位公子最突出呢?”

  胡亥思索片刻,索性捅破窗户纸,回道:“论政治力量大哥和五个最强,七哥最富,十一哥最逍遥,这场竞争中,钱和逍遥都是小道,可以抛开不看,大哥虽然更受百姓拥护,可惜他深处边疆,在蒙将军那做监军,远离了父皇很多事或许不便,五哥既有右相支持,优势大些,不过无论哪个哥哥都不关胡亥的事,我这十八儿子只是一个小弟弟而已。

  倒是老师,胡亥很担心,无论谁接管权利,老师的中车府令兼符玺令事这个职位,还保得住?呵呵。”说到这,胡亥笑了起来,反将了赵高一军。

  听他直言,赵高分析给始皇的药力也下的差不多,始皇时间也不多了,他的顾忌也不多,胡亥虽然是将自己军,但他说的也确实在理,最有可能的就是大公子和五公子,大公子若是上位,肯定重用蒙恬,几年前,蒙恬曾经判过自己死罪,幸亏自己机智脱罪,如果大公子转正,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五公子上位,他与右相实干作风一致,到时也是右相和冯劫步步高升,没有自己的事;

  七公子上位,受益的也是一直在背后支持他的母家人;

  十一公子,想效仿七国四君子,也非常不可控。

  最好的办法是选一个好控制而且没有根基的人。

  胡亥就是自己考察的人选之一,显然他也感到自己在默默观察他。如今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以丹药之事逼问自己的态度。到如今,窗户纸终于捅破,自己也该表态了。

  想到这,赵高又露出阳光般和善的笑容,反问道:“十八公子,无论是谁上位,都是需要鞍前马后的驾车人,老奴这把年纪,能吃顿饱饭就可以了,还有什么梦想呢!倒是公子年纪轻轻,大好年华恐怕要浪费了,老奴很是替公子不甘,公子不争取一下?嘿嘿嘿。”

  赵高终于不再回避,正面谈论这个问题。能说就是好的开始,赵高话语间鼓动胡亥的意思昭然若揭。不过,这场交锋胡亥还是不肯轻易败下阵,胡亥义正言辞地说道:“长兄如父,自古乃天地至理,而且胡亥深信‘明君知臣,明父知子’,一切听父皇安排即可,做儿子的还是要谨守孝道,服侍好父皇!”

  赵高对胡亥的突然变脸有些不适应,胡亥从大义出发,自己无法反驳,这一场交锋赵高落了下着。

  想到这,赵高只能一颔首:“十八公子所言极是,老奴受教。”

  胡亥接着笑道:“老师,这次我们就到此为止,还有,烦请老师转告阎乐,衽席狂欢虽美,可却是副业,过度沉浸伤人伤己!”

  这一刻,胡亥虽然拒绝了对自己的鼓动,赵高却觉得胡亥阴阳不定的性格,很易于控制,尤其是他年纪小,从他充满欲望的眼神中,赵高读出了他对太子之位极度渴望!一次的试探自己落了下成,但并不气馁,而且胡亥只是拒绝并未真要对此事追究,这就说明胡亥有欲望,机会有的是,有想法就会有忍不住爆发的一天。

  想到这,赵高再一次露出了阳光般和善的笑容说道:“老奴知道了,回去我会提醒他,让他谨守为臣之道,嘿嘿嘿。”

  说完,二人对视而笑共同离开。

  二人没注意到,现场还有第三人,这个人就是赵未筹,将他们的话一字一句全听了进去。

  赵未筹见二人走后,也回道殿门口候命,许久徐福与始皇论道结束。

  当日,自咸阳传出两条命令:其一是恒山郡迁出三万户百姓;其二,始皇近期再度巡游天下。

  夜里,始皇休息后,赵未筹回到住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成眠,白天赵高和胡亥的话他都听了进去,隐晦之处虽然没听懂,但是也明白,二人是讨论始皇死后的太子争夺之事。

  想想也是,始皇这几年的身体越来越差,虽然他自己很是避讳死,可是大家都知道那一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到来。偏偏陛下不立太子未立皇后,这二十几个公子能不着急?后宫怎能不陷入混乱?

  今日亲眼见到十八公子和赵高的交锋,他二人言语有许多不规矩之处,自己服侍陛下多年,忠君之臣,担君之忧,自己应不应该向陛下举报?不行,自己能够进宫,享受荣华富贵,全仗族叔赵高,他于自己有恩,自己不能做背义之人。可是遵守道义却不能忠君,鱼与熊掌究竟如何抉择?

  赵未筹想不通,拿起床头的一壶酒,灌了下去,很多年,他都不沾酒,做这份差事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宜饮酒。他今天太过烦躁,破例喝了不少酒,许是不胜酒力,很快,他便迷迷糊糊地,隐约间似乎见到了一个画面:

  二十多年前,自己还年轻,当时只有十几岁,与赵高出身一样,都是赵国罪民之后,赵高是赵未筹的族兄,二人都在隐官工作。自己是天阉之人,从小就饱受人情冷暖。

  即使同为隐官①的人,也都笑他身体残缺,只有赵高对自己最好,在自己受到欺负时,赵高总是站出来维护自己可怜的尊严。

  “大家同在秦国受难,自己人为什么欺负自己人?”每次赵高都疾言厉色的反驳嘲笑自己的人。每次结果都是辱人者,反被辱之。从那时起,自己就认定,赵高是自己这辈子都要感激的恩人。

  赵高很勤奋,做事也勤勉,他还有两个绝活:小篆写的漂亮,精通秦律。很快,他升入内宫做了内史③。

  自己就没有那么幸运,被分到了长信候侯府,做一个食仆射(yè)④,也是因此,自己得以呆在长信候嫪毐身边,窥探了许多秘密。

  嫪毐既自大又狂妄,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也是一个善于把握机会的人。

  当时仙王驾崩,王后赵姬与丞相吕不韦牵扯不清,吕不韦知道长此以往就会授人以柄,终结他的政治前途,所以他遍寻民间身体强壮的男人替代自己。

  吕不韦门客嫪毐脱颖而出。嫪毐确实有足够的本钱,据说当时他的阳具能举起木车车轮,这使得他傲视咸阳。

  哎,也不知真假,反正自己这个天阉之人是永远体会不到了。

  强壮的嫪毐,被吕不韦选中安慰王后寂寞的心灵和肉体。人说成大事的人先要受一番苦,果然如此,嫪毐不仅身体壮实,毛发也浓密,根本没有合适的理由送进宫中,吕不韦找了很多家将将他的毛发一根一根拔去。如此,嫪毐有了阉人身份。

  嫪毐很善于把握机会,也很会讨好王后,据说第一次进攻时,嫪毐有与王后在宫内衽席狂欢一月余。一个月后,嫪毐扶墙而出,摇摇欲坠,反观王后面若桃花,体态轻盈。

  从那时开始,王后陷入了嫪毐的爱情陷阱;从那时起,王后开始宠溺嫪毐;从那时起,嫪毐平步青云;从那时起,他的门客也越来越多;从那时起,他一步步走到了长信候。

  一次,嫪毐与几位门客吃饭,自己参与伺候酒席,席间,嫪毐吹嘘:“兄弟们,王后现在爱我爱的死心塌地,哈哈。”话语间,充满了男人的骄傲。

  一门客附和道:“长信候,天赋异禀,众人皆知,鄙人都是羡慕不已,哈哈。”说着,作出一副抱拳钦慕的样子。

  嫪毐高兴的炫耀道:“那是,都是自家兄弟,不瞒几位王后不仅爱寡人,还为寡人生了两个儿子,哈哈。”

  那门客脸色一变,不敢接话只是尴尬地笑笑不语。因为在场的我们都知道,王后的孩子,意味着什么,秦王也是王后的孩子。

  嫪毐接着说道:“现在寡人门客已经数千,势力可与丞相吕不韦分庭抗礼,甚至将来捧自己的儿子做这个秦王也在寡人一念之间,哈哈。”

  那门客不敢接话,只是尬笑道:“侯爷,您喝醉了。”

  嫪毐在他府内很是肆无忌惮,继续说道:“怕甚,今天嬴政是秦王,明天就换我嫪毐的儿子试试,我这个家父难道还说不得了吗?不怕你们知道,现在我已遣刺客刺杀嬴政,寡人的人都已经在路上了,哈哈。”

  嫪毐的确可以肆无忌惮,因为即使有人告密,恐怕也来不及了。但是,他忽略了我!

  我与赵高一起在隐官的时候,他怕我受欺负,给我做了一个哨子并告诉我,如有危险,吹哨即可,他听到就会来救我。后来,哨子对于我们有了特殊的含义,即使分开,我依然留着这个哨子。

  我只是一个下人,不懂政治,但是我却知道赵高在宫内,是王上的近身人物,秦王若是遇刺,赵高也很难幸免于难。所以,我决定尽我最大的努力报信,救王上、也救赵高。

  幸好,太原郡与咸阳不远,如果快马加鞭,我应该赶得上。我偷走了出城令牌,快马加鞭朝咸阳赶去,一天一夜,我滴水未进,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赶到了。

  远远地,我看见秦王的座驾在城外巡游,守卫不多,防备不严;我也看到了另一处有不少刺客在草丛中,正虎视眈眈准备突袭;我还看到了秦王的座驾里,赵高刚掀开车帘往外看。

  “嘶!嘶!”我竭尽全力地吹响哨子,同时策马边朝队伍跑去边喊道:“大王,敌袭,有刺客!”

  距离较远,我的声音他们听不到,但是哨子的穿透力很强,他们听到了。尤其赵高,在听到我吹哨子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同时对周边呼喊,看嘴型也是“有刺客,敌袭!保护大王!”

  接着,赵高看到了我,他听出了我的示警。一切都没改变,他还记得我这个好兄弟。

  刺客全部毙命,秦王有惊无险。事后,王上很高兴,夸我是吹哨人,并且允诺我从此不用再回太原郡,让我去咸阳宫内,做尚书仆射。

  不久,秦王与嫪毐这个假父之间爆发了战争,丞相吕不韦、昌文君熊昇、昌文君熊启⑤平乱有功,都得到了封赏。

  最开心的是,赵高也得到了封赏,他做了尚书令,我为仆射,我们兄弟又在一起 了。

  想到这,赵未筹的嘴角不禁挂起了一丝微笑,他又抿了一口酒,迷迷糊糊,一会儿,又看到另一个画面:

  此时,王上已经是皇上,皇上也十分信任自己,自己也从仆射做到了令史,赵高进步的更快,他已经做到了中车府令兼符玺令事。这也正常,他确实比自己勤奋。

  这几年,自己虽然与赵高在一起工作了,可是,又有了新的问题,我的朋友圈就仅限于少府隶内,有御府(负责皇帝服饰织造与保管)、尚冠(负责皇帝各种礼服所需的皇冠)、尚衣(皇帝的衣服)等等,我是天阉之人的消息渐渐也被同僚知晓。

  有的对我还算同情,有的就是无情的嘲笑,有的还算客气,有的干脆当面对我指指点点,渐渐地,从一个人的嘲笑,变成群嘲。

  又一次,赵高又站了出来,大声呵斥那个嘲笑我的仆射:“大家同为陛下服务,你官阶甚至还低于赵未筹,凭什么嘲笑他,你可知已经犯了诽谤之罪?”

  那仆射不服气,说道:“哟,我们只是开玩笑,大人何必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较真?”

  赵高一脸怒色,一字一句地说道:“依秦律,诽谤妄言者,判无类!⑥”

  赵高精通秦律,那仆射不懂,但也被赵高吓得脸色一僵,可是,坏就坏在他年纪轻不肯掉脸面的性子,那人接着说道:“哟,大人,给人治罪总得有个证人吧,在场几个人谁能给你作证?

  再说大家同是伺候皇上的人,你有什么可豪横的?莫不是欺我是新人!

  告诉你,你只不过是赶车的马夫,我娘舅可是尚衣令史,并不比你低了多少,逼急了我就去找我娘舅作主,哼!”

  发生这个场面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不想横生事端,准备拉走赵高,谁知我俩转身时,那仆射似乎是听了同伴说什么,他忽地嘲讽道:“哟,我还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背景多深厚,原来也不过罪民的后代,你娘犯过罪,你能好到哪去,即使不知道大人娘亲犯得是何罪,只怕是淫邪还是盗窃?哈哈哈。”

  那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声是那样的刺耳,我都难以忍受,更遑论赵高。

  只见他大喊一句:“畜生,住口!”双眼通红地朝那人扑过去,二人扭打在一起。

  我赶忙过去拉架,同僚们也都拉架,可是赵高身材本就比大家高大,加上处于盛怒之中,半晌,他们终于被分开,赵高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更严重的事发生了,那仆射死了,赵高失手杀了他!

  消息很快传道陛下那里,陛下着蒙毅来判案。我和赵高当庭苦口婆心地解释,蒙毅听后,留下一句:“杀人者偿命。”说完不理我们拂袖而去。

  没有办法眼看赵高要被执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赵高死,当时我想他救过我那么多次,这次就让我救他一次吧。

  我拿着多年的哨子,见到了陛下,我以“吹哨人”的身份解释道:“赵高是因为我受了委屈,与那人辩驳,过程中发生争论,可是无论怎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辱人先人,人伦大忌;诽谤妄言亦是大忌;该死的是他,请陛下看在当年仆下吹哨有功,以此哨抵赵高冲动之过错。”

  陛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收回来我的哨子。那次,赵高没有死,我分明地看见赵高再见蒙毅时眼神总是多了一些隐藏。

  虽然他在笑,可是我知道,笑的背后有更多的意思。笑,只是他对自己的保护;笑,可以不用死;笑,可以把仇恨埋藏心底而不被人知;可是今天他没有笑,当他不再隐藏时,或许那更可怕……

  月夜料峭,寒星点点,万物寂静不知不觉,喝醉的赵未筹进入了梦乡。

  三日后,赵未筹坐在了始皇东巡的座驾上。赵未筹在车里看着始皇嬴政,一言未发,心中犹豫,还是决定当做视而不见,这个时候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合情合理,赵高是他的好兄弟,冲着朋友之义,他不能出卖赵高。

  一段对话把赵未筹拉回现实:“‘盗采人桑叶,脏不盈一钱,何论?赀(zi)徭三旬’,这句话说得就是盗匪偷采他人桑叶,赃物不满一钱者,当判处罚没其资产,服瑶三个月,十八公子,老奴说得可是明白?”赵高的声音传来,他在教十八公子胡亥秦律。

  公子胡亥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聆听道训,举爵回味片刻说道:“是,老师讲解透彻,弟子记下了。”

  听到胡亥的回答,赵高脸现欣慰之色,露出了阳光般地笑容说道:“公子聪慧,老奴不敢居功,只不过是把陛下定下的律法转述给公子而已,嘿嘿嘿。咱们继续看下一条贼杀、贼伤罪……

  始皇在一旁批阅群臣的谏书,听着赵高教学律法,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咳、咳”始皇控制不住地咳嗽两声,车内三人停下,看向始皇,身后伺候始皇的尚书令赵未筹递过丝巾,着急地问道:“陛下,天气寒冷,车内凉,要不暖和一会儿,等太阳高挂,天气暖些在阅谏?”

  始皇接过擦擦口鼻,摇摇头,回道:“不用了,偶有小疾,不碍事,奏谏这么多,不赶紧阅,今天就阅不完了,今日事今日毕。”说完,他继续专注地看起谏书。

  车内,赵未筹见此忖道:这段日子,陛下身体是越来越差了。都说人快死时自己有预感,大概他自己也有了预感,这次巡游的目的地就是碣石,于万千渺茫中寻一线生机,出发前,始皇陛下誓旦旦地说过,此行必要求到仙丹,所以兵分两路,徐福先走一步,直奔东海,陛下一路先到会稽郡的海边,沿着秦国的海岸北上到碣石与徐福汇合。

  世上真的有仙吗?

  或许陛下都知道仙机渺茫!

  哎,面对死亡,人总要奋力一搏,现在陛下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垂死挣扎罢了!

  陛下待自己一直不薄,士为知己者死,自己又何妨陪陛下做一个美梦?当然最好,希望陛下的梦永远不要醒来。想到这,赵未筹偷偷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车内,十八公子胡亥看到始皇的状态,他的眼神有丝复杂,半晌开口道:“父皇,儿臣只恨自己太过鲁钝,不能提父皇分忧您。”

  看到孩子这么懂事,始皇老怀安慰,放下手中谏书,点点头,笑道:“孩儿,难得你一片孝心,不过朕不是不能休息,是不敢矣。真若是休息,那秦国便都休息,这个国家还怎么运行?我们还是各司其职,你继续学习秦律,朕继续阅谏,呵呵。”语气像一个普通的父亲,只可惜这个父亲已近暮年。

  车内,赵高看到始皇的状态,眼神中有了一丝异彩,他又看看公子胡亥,笑意更浓了,说道:“陛下,不如让公子背诵一下近日所学律法,检视一下老奴教学成果,顺便也躺在靠枕休息会?嘿嘿嘿。”

  第三次有人劝始皇,始皇终于移动,点点头说道:“那好,朕便听听近日来亥儿有没有偷懒,赵高你这个老师有没有尽心,呵呵。”

  “好嘞,公子,该你展露才华了,帮证明一下,老奴对你的教授也是尽心尽力了,嘿嘿嘿。”赵高眉开眼笑地说道。

  胡亥立刻乖乖地说道:“好,请父皇批评,听命书,不避席立,赀二甲,废。⑦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见知不举与同罪⑧……

  释义:

  ①隐官:监狱过渡到社会的中间机构。

  ②天阉:天生男性部位短小或残缺。

  ③内史:宫内文书类的工作。

  ④食仆射:射,官名,助理一类的意思,食仆射,管食物的助理官员。

  ⑤昌平君熊启:熊启后背楚国项燕拥为楚国末代国君,昌文君熊昇名字历史没有记载。

  ⑥诽谤:秦朝诽谤与现在的意义不一样秦朝诽谤包括妄言、非所宜言,《史记·郦生列传》:“秦法不可妄言,妄言者无类”,就是杀全家的意思。

  ⑦听命……废:出自《秦律杂抄》。

  ⑧偶语……与同罪:偶语诗书是指谈论诗书,大致意思是谈论诗书者,尸体扔在街上,用历史故事抨击当前的政治者族杀,见闻不举报者同罪。

继续阅读:305、老骥伏枥志千里,英雄暮年心不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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