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人间到处虎狼行,铁血男儿莫伤情1
“蚀善兄弟,尽管直言!”李左车见蚀善沉吟,补充道。
这时,蚀善已经运计于胸道:“我先介绍你对方的情况,孙铁手是芒砀山的三当家,使一对短叉,我观他腰后还备着四把一样的短叉,他臂力很强,战力与钟离菋相当,甚至还略胜一筹。钟离菋是我们人之中武艺最高的。这次他们会来多少人,我也不确定,我预计大概三四十人。
我观察你们房子座落的形状是弧形,我们可以在两边房顶各安排两名射手,在进村的村口安排捕兽陷阱。
待敌人进入村里后先用弓箭和陷阱形成包围圈,使敌人进入便逃不出去。接下来各位便可手刃仇敌,找三个武艺最高的与钟离兄一起对付孙铁手,能否报仇,就看各位了!”
有机会报仇,孝村的人都应允依计行事,布置起来。
待布置完毕,孙铁手还在树林内使诈计搜人,因为他们没想到三人带着韩信会跑得那么快。
大家埋伏完毕,孙铁手也带人走出树林。而这时,天已大亮,太阳升起了!
远远望见孝村,孙铁手笑道:“这他娘的不是前几天刚来过的那个小村吗,别说,那几户人家还挺富裕,收获还不少,是谁当时踩点并设计把那几家男人引走了的?给我们减了不少麻烦。
话说过来,有几个娘们还真是不赖,想想现在还回味无穷哩!一会一定要抓那个娘们解解渴,暖暖被窝,这次大家对那娘们下手可有点分寸啊,桀桀!”
手下配合哄笑。
埋伏的村民皆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只待敌人入网。
“脸上有疤的那人,就是他,左车叔叔!”廉盛在李左车耳旁低声道。
李左车轻抚孩子脸颊,表示知道。
“啊、啊、啊!”敌人踩到陷阱的声音显示已经入网。
“撤!”孙铁手马上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大喊一声,转身便跑。
村民哪会让他们逃跑,早就在他们回身时,以箭矢封路。敌人又被逼了回来。
目的明确,只要不往外逃便不射杀,匪徒只能一步步朝里走去,那也是死亡深渊。
他们知道,村民们更知道。大批人从房屋内涌出,上去便战,很快匪徒死干静,只余孙铁手。
这是故意留给李左车等四人地,村民明白,孙铁手也明白。他鼓了股勇气,拔出短叉朝四人冲去,五人战在一起。
越打他心里越沉:钟离菋本就与自己武艺、力气仿佛,这个李左车更是不输自己,这样打下去恐怕凶多吉少,再用余光扫视,自己的人已经消耗殆尽。
他心中暗叫:吾命休矣,不过俺也不能让你们好过!
想到这,孙铁手觑空突然向后一撤,跳出战圈道:“看来今日孙铁手的大限已到,可否给俺一个自裁的机会?”
大家停手,看向李左车。李左车犹豫了半天道:“也罢,你自我了断吧,死者已矣,咱们恩怨一笔勾销!”
李左车终究是一个君子,他给了孙铁手自戕的机会。
孙铁手也真是一个狠人,左手短叉扔掉,用双手握住一把短叉,在胸前缓缓升起,好似做一件神圣的事情,举到头顶处,突然朝心脏位置狠狠刺进去,叉尖入肉,鲜血迸出。
至此,众人这才放心:孙铁手必死,死亡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大家也逐渐放松戒备。
孙铁手抬头直视刚升起的太阳,前世种种好像快进的电影在眼前闪现:
自己出生在优越的家庭,兄长大自己十几岁,从自己懂事起,兄长就对自己特别好,像一个父亲般,以父亲的口吻对自己说话,以父亲的姿态管教自己。
每当这时,母亲从来不管,只是笑着、看着,任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当时自己不懂,只是觉得母亲她看向的兄长眼神有些奇怪。
有一天自己路过母亲的房门,听到母亲房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屋子里还有一个男人,正在与母亲她行苟且之事。
而那男人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不就是天天管教自己的兄长吗!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兄长和母亲在行亲族乱伦之事!
俺该怎么称呼他,兄长?父亲?亦或是,父亲兄长?
那一刻,天塌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自己的性格就变得沉默不爱说话,变得孤僻,喜欢独处,喜欢离群索居。
然而,时间从不曾对任何人宽容,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
渐渐地,在岁月的洗礼下,在这个肮脏的浸染中,自己觉得这事并是不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甚至有时听到母亲与兄长的衽席狂欢,俺还会觉得有些微微地兴奋。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真相总有大白天下的一天!
那一天就那么悄无声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来了。家中传出了一个父亲、兄长、母亲的噩耗。
俺在家读书,父亲父亲拎着一把剑怒气冲冲的踹开家门,一脚把俺踢倒在地。
“为什么?”俺问道,其实心中已隐隐有所预感,母亲的事败露了。
父亲的回答只是冰冷而无情地一剑。那一剑贯穿俺地脸,从右眼到左嘴角。
并且父亲还发泄似地、狠狠地踹俺裆部。那一脚改变了俺地兴趣,剥夺了俺地尊严。
幸亏母亲及时出现,抱住父亲握剑的手,跪地苦苦哀求。
“我对不起你,但我们是真心地!”母亲的这句话深深刺痛了父亲的尊严。
父亲怒极,一剑刺死母亲。
就在自己面前,父亲的剑穿背而过;就在自己面前,母亲的血溅了俺一脸。
很奇怪,当时俺没有躲避,没有害怕,更也没有哭。只是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血,有点甜,也有点咸。
“你和这个孽种都该死!”接着父亲挺剑朝自己刺来怒道。
那一刻俺很宁静,甚至在想:要死了也挺好,这样就可以追随母亲和兄长去了,他们一定会带俺去一个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的地方。
可是在关键时刻,兄长还是出现了,与父亲打斗了起来。
父亲被他杀死了,可兄长也受了重伤。兄长却不顾重伤之身,慢慢地如蜗牛般爬向自己,含情默默地看着俺,目光久久不曾移开。
半晌他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俺知道,那是“儿子”。
他舐犊情深的样子,俺突然有点受不了,更受不了自己的身份。俺讨厌自己!
俺忽然有种想抹去关于自己的一切,洗刷过去的想法!于是俺举起了剑刺向了俺的“兄长”-也是俺的亲生“父亲”。
“俺终于重获新生了!”杀死他后,俺感觉身上一阵轻松,狂呼着。
过去的家让俺付之一炬,历史也化成灰烬。俺逃走了!
几年后,俺按照生命的规律,恋爱、结婚,这期间俺也从未想起过曾经的历史。
新婚之夜,当俺与妻子在洞房花烛的时候,又出现了问题,俺不能洞房!那一刻我猛地想起:当年父亲欲杀我时,对着我的裆部踹了数脚,俺的尊严被他彻底毁了!俺的男性权利被他剥夺了!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妻子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道。
这双眼睛让俺又想起了母亲和兄长的那段不堪。他们狂乱的画面刺激,俺突然有些兴奋。
俺地手颤巍巍地伸向她的脖颈,掐了下去。那种感觉就像看别人行欢。然后,那一刻,俺发现俺的身体暂时恢复了。
那一夜我们做了真实的夫妻,俺也掐死了她。从那天起,俺也多了一个特殊爱好,淫人妻子!
俺不想,可也没办法!
这些年,自己杀了不少女人,都是别人的妻子,同时也毁了无数的家庭。
不过自己也涨了不少本领,更因缘际会救了一个高人,那人见自己心术不正,不愿教自己本事。不过经不住自己的软磨硬泡,传授自己一根保命毒针,中者立即毒发,可以与敌人同归于尽!
现在,也许就是时候了!
阳光下,孙铁手的嘴角弯到最大,似乎笑得很开心,可是眯着的双眼和流至嘴角的泪,看起来不是那么回事。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孙铁手蓦地睁开眼,手掌暗藏毒针,抹了一下嘴,暗含嘴中,他环视四周,他要选取目标。
最终目光落在蚀善身上,他问道:“让大哥、二哥送命的人就是你吧?”
蚀善淡笑不言,算是默认。
“也罢,我们在下面等你!”孙铁手点头道,眼神充满期盼。
他运劲于嘴舌,“噗”地一声吐出一根毒针电射向蚀善。
这种临死反扑最是让人意料不到,况且蚀善武艺又不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毒针飞向自己,来不及躲避。
就在蚀善以为自己必死之时,突然初雪及时用力撞开蚀善,然而时间也只够撞开,她自己却躲不开。
“嗤!”飞针到,一声弱不可闻刺进初雪肩膀。
“初雪!”蚀善这才反应过来,本能似的站起来喊道。
初雪身体只是微微一颤,蚀善立刻扒开初雪的肩膀查看,只见伤口处几乎没流血,只有一个乌黑的点,并渐渐扩大。
针有毒!孙铁手临死反扑射得针,毒性绝对不低!
“孙铁手,我草拟祖宗!人都死了,万事皆休,非要拉一个吗?解药呢?我求求你,把解药给我!”蚀善不忍看初雪,扭头冲孙铁手大骂道,胸口剧烈起伏、泣涕横流。
孙铁手已经倒在地上,仰望蓝天,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宁静,笑道:“俺和兄弟们等着你,嘿嘿!”
笑声也从阴森变为正常。立刻浑身抽搐起来,眼看出气多进气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