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魑魅魍魉,蚁蝇鼠蟑2
欲闲2021-02-20 07:593,073

  第75章、魑魅魍魉,蚁蝇鼠蟑2

  吕雉表明满眼都是厌恶。女人遇到事情第一个找的往往是她第一个想到的人。

  刘悸神情一黯。

  杜荧也看出来薛钱对吕雉情有独钟,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刘悸,见他脸色不快,心中不由起了一个突兀。吕雉可是未来的女皇帝,竟对自己情有独钟。与皇帝抢女人,以后自己死恐怕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看来自己还要保持距离。

  又不能眼见吕雉受欺负而不理,把她得罪死,日子久了,以后她若掌权,也定然恨死自己,一样没好果子吃。况且这也与本心不符。杜荧心道。

  满心无奈,杜荧走到吕雉和薛钱中间,揽上薛钱肩膀,自然把吕雉挡住,杜荧淡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薛兄,便觉得你有股不凡的气质,未来薛兄定有不斐成就,来,就让杜荧预祝薛兄辉煌的前程,喝酒,呵呵!”

  薛钱满脸尽是不快之色,此时酒意上涌,伸拳不打笑脸人,他亦举爵与杜荧对饮干尽,不过借此却双肩向后一缩脱离了杜荧的手臂。

  他再次向前一挺到杜荧耳边,外人看来,二人似是喝得起劲。薛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杜兄,俺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已看出吕兄的秘密!刚则易折,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薛兄果然饱读诗书,连下流做作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凡事过犹不及,他若自愿大家都无话可说,我劝薛兄适可而止,莫要坏了儒门的名声!”杜荧亦淡笑不咸不淡警告道。

  他身子微倾,轻拍薛钱后背,在外人看来二人密语,相谈甚欢。

  “你敢威胁俺,不要以为帮了家父就可以为所欲为!信不信让你走不出萧县?”薛钱抿嘴道,那是咬牙切齿时表现出的愤怒。

  “Tings chnange!”杜荧脱口而出习惯性的口头英语。

  “走着瞧,呵呵。”薛钱不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好话,他也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

  接下来,薛钱果然老实许多。杜荧见事情揭过,回到座位,二人交锋期间,刘悸心照不宣地活跃气氛。众人喝得醉意满满。

  薛氏父子共同如厕。

  “父亲,杜荧辱我儒门!”后屋僻静处,薛钱对父亲道。

  薛金自诩儒门正统,脸现愠色,道:“是那个杜荧吧,怎么回事?”

  薛钱道:“俺跟吕兄喝酒时,杜荧来阻,说我有辱儒门弟子,败坏家风!”

  姜是老的辣,薛金笑道:“你小子,俺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是因为吕雉吧,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父亲,她是女子,俺是喜欢他!”薛钱脸色一晒,坦诚道。

  “孩子你长大了,知道想女人哩,呵呵。不过,男欢女爱本本属正常,却是杜荧说的也过分了。”薛金话锋一转道,全然不记得几日前杜荧还施巧计帮他治病的事,虽然有戏弄的成分,但出发点是善意。

  “父亲,这事你得帮孩儿,否则你要不上孙子!嘿。”听闻父亲支持,薛钱来劲道。

  “这个,俺却不好出手。而且郭横也在!传出去,俺如何以诚信立足?”薛金犹豫道,年轻人的事她出手,性质就变了,还会落得以大欺小的名声。

  “父亲,你要不要孙子了?”薛钱见夫妻话未封死,软磨硬泡道。

  薛金宠溺笑道:“嗯,好吧,你都拿后代子孙的事要挟老夫,俺也只好受你钳制,说吧,你想怎么做,呵呵?”

  “俺要杜荧背负杀人嫌疑,吕雉绝技不敢再招他,到时候吕雉就是俺的了!”薛钱目露恨意道。

  “杀人?这事闹大了,不行,不行!”薛金一惊道,没想到儿子居然如此凶狠。

  “父亲,有的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可是有的人死了,却永远活着,这样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呵呵。”薛钱道,话中充满玄机。

  薛金眉毛一凝问道:“什么意思?”

  薛钱道:“父亲,下人王伯忠诚可靠,老家不是在砀山住(今安徽宿州下辖县),我们可以让他被‘谋杀’。

  当然是假死,事后让他回去看看父母双亲,他在明面上就永远是一个死人了!以后若是东窗事发,我们也可以让那个他站出来,到时我们最多是报假案,至多略施惩戒,以父亲的地位,在萧县并不算什么。

  如此,人是死是活,全由我们说的算,杜荧失去与吕雉接触的机会,那孩儿的机会可就大了,嘿嘿。”

  薛金默然叹了一声,想不到儿子睚眦必报,今后对薛家来说是祸是福?

  半晌,薛氏父子回来后,为众人安排住宿。

  猗承志身价倍增,与郭横住在离主人最近的别院;刘悸次之;樊哙、吕氏姐妹也被安置同一级别的院落;不知有意无意,安排余下的卢绾、灌婴、杜荧时,说房间不够了,将三人安排在仆人们房间隔壁。

  此举不免有嘲弄杜荧的意思,杜荧心知肚明薛钱是存心报复,不过明天即将离去,便没放在心上。

  薛家的下人很贴心,有仆人上前搀扶众人就寝,搀扶杜荧的就是王伯。

  此人一脸忠厚相,搀着杜荧回寝室时,笑吟吟道:“杜公好酒量,今日酒战如此激烈,王伯看您最清醒,嘿。”

  被人夸总是让人心情愉悦,杜荧带着些许醉意微笑道:“好什么,强忍着罢了,你叫王伯,刚一接触,你也让我倍感亲切,以后咱们可以交个朋友,呵呵。”

  “杜公,你真拿俺当朋友?”王伯闻言微微一颤问道,杜荧无所觉。

  “当然了,要不要一会儿再喝点,呵呵?”杜荧笑道,虽有醉意,但仍清醒。

  这时,二人已到门口,王伯犹豫片刻道:“杜公,俺就住你对面房间,若是一会儿杜公感觉尚有余量,且又有雅兴,王伯随时奉陪,嘿!”

  杜荧闻名房间,点头笑道:“天气太热,等我洗个澡,喝口水,定找你大战三百回合!”

  “那王伯也只有舍命陪杜公啦,嘿!”王伯一笑道。

  说完,他把杜荧送回屋子,王伯的笑看起来有点怪异,既有不忍又有挣扎,站在门口犹豫几分钟道:“对不起了,王伯必须忠人之事。”

  说完,王伯也回到房间。

  杜荧回到屋子,洗澡后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约莫一个时辰后,再次敲响王伯房门。

  “当当当!”无人应答。

  “王伯,我来了,你休息了吗?呵呵。”敲到第四声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杜荧以为王伯为他留门,推门进入问道。

  “王伯,我,王伯!”杜荧边走边道,屋内很小,一览无余,当他抬头时,赫然看到王伯七孔流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杜荧惊道。

  在薛府之内谁杀了他?杀他何必要单单挑自己进来的时间?这一幕恰巧被自己看见,明天是铁定走不了,弄不好要被牵连。

  牵连?对,能在这时候陷害自己的也只有薛钱!若是他,则一切皆好解释,刚刚酒席自己连翻打断他轻薄吕雉。引得他设计陷害自己,这就说的通了!

  杜荧心念电转,迅速退回跑向卢绾和灌婴的房间为自己作证。

  “起来,出事了!”杜荧挨个敲响二人房门喊道,都在一个院内,三人离得最近。

  “啊!杀人了!”灌婴和卢绾睡眼惺忪地刚打开门,便听见有人大喊,显然是有仆人发现了王伯死亡。

  “怎么了?”卢、灌二人听见惊叫猛然惊醒问道。

  “被人陷害,为我做时间内证人!”没时间叙述详情,杜荧用最短的话说道。

  这时,灯火通明,人声嘈杂,薛钱带了不少人走来,朝报信人大声问道:“怎么了?你慢慢说。”

  “大人,王伯死了,七窍流血。”那人回道。

  “嗯,最后你都看见谁从他房间出入?”说着,薛钱还漫不经意地朝杜荧处看来,嘴角似乎还挂了一丝笑意。

  那人利落回道:“仆(我)看见杜公刚从他房间出来。”

  “啪!”薛钱抽了下人一个嘴巴。

  “你胡说!杜兄岂是杀人凶手!”他愤怒驳斥道,声音故意提高了八度。

  杜荧、卢绾、灌婴君感觉到事情不妙,三人共同走向王伯房门口。

  灌婴急道:“薛兄说的是,杜兄绝无可能是凶手,王伯到底怎么死的,是谁杀的,都没有定论!”

  薛钱立马换上一副为难之色,笑道:“灌婴兄,你说的对,俺也相信杜兄不是凶手,但他是最后见过王伯之人,能提供重要线索总是免不了的。”

  “公子,县尉吕大人来了。”这时,另一个下人来报告道。

  薛钱怒道:“谁让你报官的,混账!”

  那人不卑不亢回道:“公子,小人肩负薛府安全职责,食君之禄,忠君之职,出了人命,必须报官!”

  “杜兄,你看这?”薛钱看向杜荧为难道。

  杜荧心知肚明,出了人命虽然事情不小,但也用不到县尉亲自来,明显是薛家背后使力推动,局势已经明了,薛钱就是要陷害自己。

  他心中叹了口气,制住了身旁还在辩解的卢、灌二人,道:“出了人命,杜荧自然应配合,只是希望吕尉秉公办理就好。”

继续阅读:76、魑魅魍魉,蚁蝇鼠蟑3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大梦秦歌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