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疯驴闯进人群里,笑看畜生怎出蹄2
欲闲2021-02-12 18:543,558

  第66章、疯驴闯进人群里,笑看畜生怎出蹄2

  儿子薛钱露出得意神色看了一眼方士,转头问道:“先生,那你赶快看看,该怎样调理?”

  杜荧收回手指,若有所思摇头片刻道:“此病一要不熬夜,避免过度劳累。”

  薛氏父子俯首点头称是。

  杜荧心中暗笑接着道:“二要较少高强度的锻炼,调整好情绪,控制情绪的异常波动。”

  “是,还有呢?”薛金请教道。

  “三要多喝热水,避免寒凉,注意保暖。”杜荧强忍笑意道。

  儿子薛钱听得狐疑,问道:“先生,家父这是,什么病?”

  “依鄙人看,薛老丈患的是,月事不调!”杜荧故意一顿,吊足胃口后缓缓道。

  “什么!”薛钱愕然道。

  “噗!”薛金一口鲜血喷出,摇晃趔趄数步。

  “父亲!”薛钱赶紧上前搀扶喊道。

  “哈哈哈,老子是男人,能得女人的病?你这人比那游方还离谱!”薛金一拂薛钱的手狂笑道。

  喷出一口鲜血后,薛金脸色不但没有苍白,反而精神好了许多,说话有了气力。可见游方说的对,老人确实没病,只是气郁胸口。保持一个好的情绪,就无恙,但若是这么杞人忧天下去,日子久了,定会引发其他的病。

  杜荧心中有了底笑道:“鄙人行走江湖十数载,从未失手过,薛老丈的病乃月事不调无疑,绝不会错!”

  薛金笑的更开心了,道:“你这人真是比那游方还离谱,鄙人堂堂一男人,怎么会得女人病,你当俺没常识?哈哈哈。”

  杜荧笃定道:“薛老丈,不如咱们赌一赌,可好?”

  “好,你输定了!说吧怎么赌法,地契、田产俺都敢跟你赌,哈哈。”薛金信誓旦旦道。

  杜荧道:“咱们无深仇大恨,不必如此。咱们就赌这诊金吧。现在你就可去寻访高人,就以十日为限,数日后,若鄙人所言不虚,你付诊金白银五十两,并且打今儿个起,这游方兄弟便住在对面酒楼,期间一切开销由你负责,如何?”

  “若是你输了呢?”儿子薛钱插口道。

  杜荧笑道:“你说?”

  “你付我五十两赔偿金,再叫我一声父亲,叫家父祖父,哈哈!”薛钱显然是恶意调侃,轻蔑道出赌约。

  “妈的,让俺兄弟叫他父亲,老子撕了他,把他帽子脱下来当尿壶!”场外刘悸难掩气氛,怒道。

  身旁之人拉着刘悸不让他冲动。杜荧亦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刘悸才安静。

  “一言为定!游方兄弟,这期间有劳你在此住下,食宿由鄙人现行垫付,可好?”杜荧应下赌约,对游方道。

  游方虽然不认同杜荧对薛金病情诊断,但知对方是来帮自己的,而且都是为了救人。

  于是,他点点头,配合道:“小道全凭公子安排。”

  小风波过后,看客散去。

  时近中午,那游方要请吃饭,杜荧婉拒,五人到另一酒楼,浅饮美酒,怕耽误下午的行程。

  饭间卢绾赞道:“杜荧兄真是机智过人,不过俺还真不知道你会看病?”

  杜荧微笑解释道:“我哪会看病,只是那游方所说不虚,而且我见薛金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有病,在我的家乡,也有这种病人,只是思虑成疾,我是剑走偏锋从另一方式刺激、戏耍他一下而已。”

  卢绾笑道:“俺也说哪有男人患女人病的?你真是太机智了,俺看比三哥强多了,刚才气的要把那两人的儒士帽子拽下来便溺,哈哈。”

  刘悸不以为然道:“俺最瞧不上那些儒士,虚伪的很,一股子酸臭味儿,还去帮别人!再说人各有所长,俺刘悸的特长还没有机会发挥哩!”

  众人大笑。食过后,众人刚欲上路,酒楼门口又发生一事,看客围拢。五人也前去观看。

  事有赶巧,场中事主还是薛钱,这次却不是其父生病,而是他丢了钱袋。正在焦急地询问来往看客。

  薛钱念叨着:“俺本来与父亲出来吃饭,可结账时发现钱袋丢失,这可怎么办?”

  这时,一个脸上麻点密布的黝黑汉子上前问道:“薛公,俺是王麻子,你丢的是不是黑色钱袋?”

  薛钱点头道:“是,黑色钱袋,上面绣了一朵荷花。王麻子兄弟,你若拾到还给俺,必有重筹!”

  闻言,王麻子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子道:“你说的与俺拾到的钱袋一致,看看是不是这个?至于给钱就不必了,嘿嘿。”

  “嗯?那可不行!俺岂是好占便宜之人。你金不昧,就应该鼓励。”说着,薛钱接过钱袋,查看起来,只见钱袋上面绣了一朵荷花,正是自己之物。

  薛钱打开钱袋,查看一番,眼珠一转道:“哎呀,兄弟,钱已找到,本来钱袋里面有四五十两白银,鄙人欲拿出二十两做酬谢,如今钱袋失而复得,里面只剩三十两了,原来你自己动手,已把酬金拿走,俺就不在另付酬谢,就此作别。嘿。”

  “你污蔑人,俺若贪图你钱财,为何还要归还钱袋。直接默不作声,反正无人知道,如今好心归还,竟落得小偷之名,气死俺了,你可以不付酬金,俺不要也可,但不可污蔑俺!”王麻子脸色涨红,气喘如牛怒道。

  薛钱笑道:“哎呀,行啦,王麻子兄弟,酬劳拿了就拿了,鄙人又没追究你,干嘛那么大气性,只是酬金方面一笔购销而已,嘿嘿。”

  “你胡说!俺没拿,早知道,钱袋不还你就好了!贪财事小,失节事大,你必须说清楚!”王麻子十分委屈道。

  事情至此,事情大家都已看明白了:王麻子拾金不昧,捡到钱袋归还薛钱,薛钱不想付酬金,污蔑他贪了二十两。偏偏这事还没法说得清。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二人还在争辩时,远处亭长走来,只见一路有人跟他耳语此地事情,那亭长眉头紧锁,显然也感觉事情棘手。

  这时,刘悸忽然对身旁人一笑道:“俺就说,人各有用处,这不,机会就来了!弯弟,瞧好吧!”

  说着,刘悸朝亭长处走去。刘悸伸手拦截下那亭长,拿出随身文牒,表明自己也是亭长,这案件他有办法助你处理、愿意帮忙。那亭长听闻有人愿意分忧,且是同僚,放心让刘悸办理。

  刘悸似模似样走到两人面前,问道:“俺是亭长刘悸,此地有何案件要报?”

  薛钱巧舌如簧,介绍一遍事情梗概,当然侧重点是他那方。王麻子最笨,也不时插嘴补充。

  刘悸先是伸手要回钱袋,问薛钱道:“薛钱,俺问你,你丢失的钱袋里到底有多少钱?四十两还是五十两?”

  薛钱一咬牙道:“五十两。”

  刘悸点点头又问王麻子道:“你捡的钱袋里有多少银子?”

  王麻子道:“大人,只有三十两,小人没有说谎。”

  刘悸轻怕其肩膀,以示安抚。

  “鄙人也没有说谎!”薛钱不甘示弱吼道,他打定主意,一口咬死,反正自己的钱袋只有自己有数。

  刘悸沉吟片刻道:“此案麻烦,王麻子你说捡到一个钱袋里面只有三十两,凭俺多年断案经验,你没有说谎;薛钱你说丢了一个钱袋里面有五十两,凭俺多年办案经验,你也没有说谎,对不对?”

  “对!”二人齐声道,拼命点头。

  刘悸点头捋须道:“既然二位都没有说谎,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三十两的钱袋,不是薛钱公子丢的!这个钱袋是无主之物,暂时充公,日后寻到失主,再予归还,王麻子,你可离去了。薛公子,你可再去寻找丢失的钱袋!”

  王麻子大喜道谢;薛钱愕然,可是有苦说不出,但他知道钱到了官家手里,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他一时愣在当地,不知如何自处。

  刘悸飘然而去,走到那个亭长身旁,将钱袋归还,只见那亭长从钱袋中拿出不少银子推给刘悸,刘悸大笑受之。

  接着,刘悸笑嘻嘻走到杜荧等人面前笑道:“怎么样,俺刘悸也不差吧?”

  杜荧笑赞道:“三哥,手段非凡,兄弟服了!本来是件棘手、麻烦的小案子,三哥以这种方式惩戒薛钱,的确是最好的办法,哈哈。”

  樊哙笑道:“那薛钱可真够倒霉的,今天先被杜兄戏弄,又被三哥惩戒,下次出门真应该看看黄道吉日,哈哈。”

  众人拍手称妙,大笑上路。

  下午傍晚时,忽然暴雨倾盆而至,七月是泗水郡的梅雨季,这个时节,天气变幻,说下就下,毫无预兆。众人被阻徐县(今江苏淮安洪泽湖西)。

  泗水郡境内一片平原,平原的好处是,打仗时利于行军;坏处是每到雨季便是当地百姓难熬时日,若是赶上连场大雨,便有发水之患,所以古有大禹治水的传说,其丰功伟绩就可在此地南边会稽郡。

  此处有破釜塘(今江苏境内洪泽湖),平时百姓可在此渡船顺水东流,直抵淮夷。可是因数场暴雨,此地已经泥泞不堪,被水浇成沼泽,家家户户都在家避雨,船家也停渡。

  众人好容易敲开一酒家,在多付了几倍钱之下,才被收留住下。几人进屋刚喝几口热水,又有事发生。

  “当当当!”一阵急促敲门声响起。

  “刚才那几位吧,开门!”门外店家说道。

  卢绾开门问道:“何事?”

  店家朝樊哙看去,一脸怒色道:“那只老虎是你牵来的?把客人的马都咬伤了!”

  “带俺前去查看!”樊哙心中一沉,朝门外走去道。

  众人跟着店家走到马厩,见一匹马屁股被咬伤,狗中郎还伸着舌头舔舔似在回味。

  “你这哪是狗?分明是老虎,咬伤了客人的马,我们还不敢靠近!”店家怒道。

  刘悸处理这事最有经验,他一揽店家肩膀,同时塞过去几两银子,陪笑道:“小哥,你悄悄告诉俺,这马是哪位客人的,俺私下找他协商解决,一定不给你添麻烦,嘿嘿。”

  店家收了钱财,愤怒大减道:“看在你们识时务的份上,俺就告诉你,是二楼左手第二家的客人的马,你们找他一定解决好,不要让他闹事?还有,这老虎也不能拴这了,若再伤了别人的马,你可陪不过来了!”

  樊哙也陪笑道:“俺现在就把他牵走,弄到俺屋内,我们大伙亲自看着,保障不给你惹麻烦。”

  店家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一会儿要小点声,不要吵人!”

  众人嬉笑,牵走狗中郎。安置好后,樊哙留在屋内看管,余人叩响那客人的房门。

   

继续阅读:67、黄梅时节雨,姻缘终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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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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