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羊角哀舍命全交, 无情风诉人间道2
欲闲2021-02-18 07:443,378

  第73章、羊角哀舍命全交, 无情风诉人间道2

     羊角哀问道:“周肥怎么逃了?”

  “当场临时审问其家丁说,周肥早就派人埋伏在破釜塘西岸,只是见到我们躲了起来,家丁回去报告,周肥知道东窗事发,直接收拾细软逃跑了。其余人皆归案。”张龙道。

  羊角哀吩咐道:“全县缉拿周肥,直到此人归案。即使有一天鄙人不做县令,也继续执行!诸位,如此你们可满意?”

  “是。”张龙领命去了。

  说完,羊角转头看向众人。众人皆松了口气,窝众已经拔出,剩下周肥掀不起什么浪花了。羊角哀的吩咐虽然听起来有些怪异,杜荧听得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却也一时想不通。

  刘悸笑道:“羊令果然是重视地方百姓治安,拔了周肥这颗毒瘤,必会还徐县一个太平,现在俺只想与羊令痛饮一番,哈哈。”

  羊角哀大笑应允,吩咐下人准备酒食。

  一会儿,酒食上桌,众人落座,羊角哀异常活跃,与众人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刘悸等人怎么回榻上睡觉的都不知道。

  翌日,杜荧醒来时,太阳高挂,已近中午。杜荧揉揉酒后发胀的脑袋,走入饭堂,他还是第一个起来的。

  下人已经准备好食物,杜荧坐下喝点热粥。

  杜荧随口问道:“羊令出去处理公务了吗?他昨天喝得怎么样?”

  那人回道:“天还未亮时,羊令便出门了,临走时给大家留了一封书信!”

  杜荧虽微感奇怪,心中尴尬,这时的字他不认识。幸好,这时刘悸等人也起来了。

  杜荧忙道:“刘兄,羊令早晨出门了,留给我们一封信,快看看写的什么?”

  刘悸拿起绢布读道:“诸位兄弟,鄙人有两个幸运,一是得左兄舍命成全,得以混得一官半职;

  第二个幸运,得刘、杜及诸兄抬爱,让鄙人能帮助到左兄。回顾鄙人一生既有挚友、又有兄弟,三生有幸,实无遗憾。

  如今鄙人心中尚有一遗愿,荆轲有兄弟共同欺负左伯桃,这几日每次鄙人见到左兄时,都心如刀绞。

  为顾全兄弟情谊,让左兄知道,他也有舍命兄弟,今日鄙人也要舍命陪左兄共抗荆轲、高渐离。

  勿忧、勿寻、勿扰。羊角哀哪怕在阴曹也日日心系各位,就此拜别!羊角哀敬上。”

  放下绢布,众人默然。

  “羊令!”这时,张龙跑来对着绢布跪地痛苦道。

  羊角哀以这种方式告别人世,令人敬佩其重义的同时,亦心中不忍。短短几天的时间,大家都喜欢上了这个儒雅书生。

  事情已经在县府传开。众人安慰一番,张龙强忍心中悲痛,继续安排徐县日常事务。

  下午,众人站在破釜塘西岸,隐隐看见义公庙处,火光升天,湖面波动。

  众人知道,羊角哀、左伯桃兄弟俩与对方开战了。

  月亮高挂时,张龙带人迎接回羊角哀的遗体。

  众人又等了七日后,参加羊角哀的葬礼,踏上踏上返回沛县的路程。

  在羊角哀死的第二天夜里,周肥出现在沛县的一处宅院中。黑夜中总是最好地掩饰,周肥非常不起眼,他正躬身对着一个人。

  那人对周肥道:“周肥,怎么搞得,整个泗水咱们的买卖都红火 ,怎么就你那出了事?”

  只见那人身材结实,面色冷峻,正是泗水沛县豪强雍齿,平日里都是一副笑哈哈的模样,这时却大变样。

  周肥回道:“雍公,本来无事,都怪一个叫刘悸的人,搅了赌场生意,致使俺的份子钱交不起,还要来麻烦雍公收留。”

  “刘悸?哪个刘悸?”雍齿眉毛一凝追问道。

  周肥描述刘悸和樊哙、卢绾等人。

  听后,雍齿声音转冷道:“原来真是刘三,去年他就侥幸逃了一次,看来还是没长教训!”

  “哦,雍公原来也认识他?”周肥道。

  雍齿冷笑道:“他也是沛县之人,在泗水亭做亭长,明着动他还真是个麻烦。

  此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实颇有城府,成天靠女人过日子。这样,你先住在这,俺再为你调拨些人手,你可以回徐县报仇。他若活着回沛县,你可就动不了他了。”

  雍齿这是对刘悸下了杀心,他煽动周肥暗中动手袭杀刘悸等人。

  周肥混了这么多年,他也谨慎,忧虑道:“雍公有命,周肥本应赴汤蹈火,只是他也是沛县之人,俺怕万一被他逃了,会顺着俺带去的人手这条线摸到雍公的头上,为您带来麻烦,却是不妙。”

  周肥这话既有推脱之意,又暗示雍齿,二人一条绳上,若是助他,就要全力,否则手下会出卖雍齿,他若被擒难道不会?

  雍齿也是精明之人,笑道:“不会,俺会派给你五十个忠心好手,不要以为这五十个刺客与你那五十个酒囊饭袋的家丁一样,这些人是俺专门用来应对这种突发事件儿培养的死士。

  若是他们有人失手被擒,会立即吞毒自尽,绝不会给我们招惹麻烦!

  况且,这几天,俺会把雍吕调回来,他这些年一直在北方帮我们雍家打理生意,刘悸他们绝对没见过他。他人很是精明,有他全力辅佐你,还怕事不成?呵呵。”

  “是,周肥相信有雍公相助,俺必报得此仇!同时恳请雍公赐俺一枚毒丸藏于口内,以防万一!”周肥拱手道。

  周肥心中暗骂:老狐狸,雍吕回来辅佐俺也是监视之意,出了事,大家都吞毒自尽,俺能跑得了?只是上了贼船,也没退路,不如放手一搏。

  “你把全部家当都送给了俺,俺岂会信不得你?毒丸的事先等等再说吧,这几天你就先休息调整一下,呵呵。”雍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说完,雍齿大步离去。独留周肥愁眉苦脸,借着月色,周肥权衡半天,最后咬牙跺脚道:“拼了,娘的!”

  说完,他亦返回卧室休息。

  杜荧这边,第一站众人去的是萧县。吕雉问原因。

  杜荧笑道:“当然是收诊金了,还有方士在那等我哩,呵呵。”

  当下,杜荧把薛钱父子的事给她讲了一遍,吕雉娇笑,引得刘悸大献殷勤。

  经过这段时日,刘悸与吕雉的心意大家已是心知肚明,可是吕雉每到关键时刻总是若隐若闪,不知想些什么;反倒是二妹与樊哙的关系与日俱增,好事将近是预料内的事;吕三妹一直温柔如水,吕雉想撮合她与杜荧,都看得出来,杜荧一直温润如玉,不拒绝也不表达,在别人看来扑朔迷离。

  不久,众人抵达萧县,直奔当时打赌的酒楼。

  “哎呦,刘三哥,留步!”到达酒楼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刘悸回头瞧去,见一个儒服打扮的年轻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悸面前,正是前几日的薛钱,他亲热地拉起刘悸的手道:“刘兄,快走,家父正等你哩。”

  薛钱突然这么热情,刘悸还一时适应不过来,前几日,他还戏弄人家了。

  想到这,刘悸难得有些羞赧道:“这个,嗯,你老子病好了吧?”

  刘悸竟一时没找到称呼对方长辈的词,崩出一句这话,身边友人强忍笑意。

  薛钱并未介意,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拉着杜荧手边走边道:“想必你们是来找那方士的吧?如今约定时间已过,方士苦等不见你们自行离去啦,诊金我们已经按双倍付给他了。

  说起来真是感谢杜先生,杜先生当时用激将法激俺父亲对赌,他才没有病急乱投医。

  三日后,家父便无药自愈,家父一直念叨要感谢杜先生哩,哈哈。”

  杜荧客气道:“薛老爷客气,能自己想明白,不枉费鄙人一番苦心,呵呵。”

  刘悸有些尴尬了:薛钱拉杜荧手势感激,可是拉自己手感激什么呢?自己那日还戏弄了他一番。

  薛钱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开口解释道:“还要感谢刘兄那日的所为,不仅点醒了小弟,更让俺认了一个亲戚,呵呵。”

  “亲戚?”众人齐声问道,随着他们一起前往薛家吃宴。

  “正是,那日刘兄以巧计正鄙人视听。待你走后,鄙人心中不服,当地县尉也在,俺找他讨一个说法。

  后来事情闹到县府。实不相瞒,家父不止做学问,兼做生意。在萧县也是薄有名声之人。所以这事弄得县令亲自出面,事情赶巧,正好沛县县令薛宝公干到萧县。薛令正是家父失散多年的族兄。

  当年他二人关系十分要好,幼年时,薛宝族叔家道中落,他父亲举家迁至别处,从此音信全无。

  不成想,那次事件,家父遇见了薛令,二人瞬间认出彼此。童年的记忆和亲情唤醒,父亲把俺叫过去与薛令相认。俺也是从薛令口中知道了刘兄的身份,嘿。”

  刘悸心中升起荒诞之感,本来想给他点教训,同时诓占点钱财,不想反倒促成一段美事,只能感叹人世间巧合太多。

  众人闲聊时,已抵达薛家宅院。宅院宽阔,装修豪华,在平民百姓中已算上等。进入时,薛金正与一个客人闲聊。

  “杜先生、刘亭长别来无恙,诸位久违了,哈哈!”薛金见众人,起身打招呼道。

  杜荧见礼道:“薛老,这次精神比上次好多了,看来已经痊愈了,呵呵。”

  “杜先生激将法,用得妙,老夫还真是无药自愈,这次逮到你,说什么也要老夫一尽地主之谊。”薛金大笑道,同时看向众人的核心刘悸。

  “薛老子你身心矍铄,若是你有雅兴,老子自然舍命奉陪,哈哈。”听到酒,刘悸眉开眼笑道,粗话脱口而出。

  “上次未见到这位兄弟,俺瞧着舒服的很,心里起了结交之意,薛老可否介绍下?”樊哙粗中有细,一指薛金旁边的年轻男子问道。

  只见这人面容微冷,看起来略微严肃,剑眉牛眼,两道深深的法令纹显示他在这类应酬场合纵横许久。

  薛金并未介意刘悸的粗鄙,一指身旁准备介绍。

  那人先一步站起来对众人行礼道:“鄙人郭横见过诸位,祖父郭纵!”

   

继续阅读:74、魑魅魍魉,蚁蝇鼠蟑1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大梦秦歌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