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听到叶熹的这话笑了下,半晌后才道:“男人嘴上说出的真心值几毛钱?”
叶熹看着他。
“你与南初是要好的朋友,你也到了谈朋友的年纪了,永远不要看男人怎么说,要看他怎么做。”
叶熹点了点头,然后露出笑容来,“谢谢大哥。”
沈砚白没说话了,就靠在座椅上,歇一歇腰。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给你们当工具人。”
叶熹垂下眼,“嗯”了声。
沈砚白的意思,叶熹是明白的,但是她……不会去争取的。
“大哥,你明天有时间吗,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沈砚白睁开眼睛,“你,带我去个地方?”
“对,有个人不大方便。”
沈砚白一笑,“你俩在搞什么名堂?”
“大哥,你去不去?我觉得蛮惊喜哦。”
沈砚白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信?”
就南初那个小没良心的,能给他惊喜?
不气她,就算是有良心了。
先送叶熹回了家,沈砚白坐在车上,周琛从后照镜里,看着他的姿势有些别扭,“明天我约一下张大夫吧,真怕你年纪轻轻腰椎出问题,瘫了。”
沈砚白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周琛都服了,“好几天前,腰就不舒服了,在会所里,又扛着小南总,被她折腾,今日没闲着,你这腰不注意,小南总不会要你吧,谁会要一个腰不好的男人……”
沈砚白:“……”
周琛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意思他听明白了,说知道了。
“你送我过去后,就下班吧,明天一早,去一趟南家,把她的东西,给她。”
周琛应着。
南初睡了那么一小会儿,晚上有点睡不着了。
她索性就找了本书,静一静心。
脸还是有点疼,说实话,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而且这委屈还是沈淙给的,南初洗澡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脸,还是觉得挺不敢相信的。
沈淙,竟然动手打她。
她吐了口气,离婚证到手了,这个人不值得她再浪费一点情绪。
叶熹给她发消息复述沈砚白说,男人嘴上的真心不值几毛钱,这话。
【初,我觉得大哥还不错呢。】
南初:【嗯。】
沈砚白挺好的。
比沈淙好……也就一万倍吧。
南初知道这样比较不对,对谁都不公平。
可是沈淙真的太差劲,太差劲了……
差劲到让她不可思议。
这样一个很差的人,真的可以为她挡刀吗?
【叶子……】
【怎么了?】
【你说,当年的事情,会不会是搞错了?】
叶熹一通电话打过去,“不是吧,怎么会,如果不是沈淙的话,那会是谁?”
“我不知道。”
“你们是两口子,你看看他身上的伤口跟你记忆中的对不对得上,不就行了吗?”
提起这事,南初有一点难堪。
如今婚房都已经卖了。
可房子没卖的时候,沈淙回去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她不知道……
“南初,不是吧,你们……”
叶熹反应过来,觉得沈淙是个傻瓜吗?
有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却要出轨许茵茵那种……他是脑子有坑吧?
“算了,不说了,这事我慢慢查吧?”南初道,可是心提着,她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个梦来。
梦里的人,是沈砚白,而不是沈淙。
叶熹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两个人就有一搭无一搭的继续聊。
直到听到开门声,叶熹才精神一绷,“初,不聊了,我哥回来了。”
叶熹挂了电话,就见着叶崇彰进来。
他的西装搭在臂弯里,面色微红,饮酒了。
叶熹起了身,“哥……我去煮醒酒汤。”
叶崇彰西装往沙发上一丢,说,不用。”
“那我去睡觉。”
叶崇彰眉头微皱,“还要躲,你要躲到哪里去?”
叶熹回头,“哥,你在说什么,我没躲,躲什么了?”
“会所发生的事,你不说清楚吗?不给我一个交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