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从楼上下来。
走到客厅,又到了偏厅,始终没看到叶熹的影子。
“叶熹呢?”他问叶崇彰。
“应该是去后院了。”叶崇彰道,他向来知道,叶家向来都没有她的位置。
她来了,也是在尴尬的熬时间罢了。
她无聊的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了。
她穿的单薄,他又不好去给她送衣服。
反倒是蒋晨曦是个心细的,拿着她的外套出门了。
回来时,蒋晨曦还说叶熹一个人在后院等人,让他放心。
叶崇彰没再说话,他不认为自己今日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妥。
若是他不管不问,才会让觉得不妥,两人之间有猫腻。
让人觉得,还算不错的兄妹,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生分了?
而且,若是他这时候不护着她,那以后呢?
他的态度不明确,也等着蒋晨曦往后跟着叶家人一起欺负她吗?
叶崇彰挺烦躁的。
他从小就知晓担在自己肩上的责任,他不能跟沈砚白一样,随心所欲。
哪怕在他的心里,叶熹是极其重要的,可终究要让自己保持理性。
叶崇彰让管家带着沈砚白去后院寻人。
叶家的后院修整的也挺好看的,有一方小竹林,还有一个小凉亭。
沈砚白到了亭子里,昏黄的路灯,他捡起了地上掉落的手链,他眸色一变。
管家见他驻足,问他怎么了?
看到他手里捡到的东西,加之他的脸色不好,就知道出事了。
“我去跟老爷子说……”
沈砚白一个眼神睇过去,“站那。”
管家心中有些许诧异,却一动不敢动。
“现在叶家都忙得很,不必惊动他们,你带着我去查一下监控。”沈砚白说,然后一边说,一边给叶崇彰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去找人。
……
叶崇彰想丢下一众宾客去让管家查监控,叶母将他拦住,“你干什么呀,儿子!”
“叶崇宁回来了?”他问。
若不是他回来了,叶熹怎么可能在叶家,无缘无故的,就得需要人找了呢?
叶母很是心虚,“我也是刚刚听你大伯母说的,没让他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知道,要想让我安稳结这个婚,最好祈祷她没事……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丝,我都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叶崇彰面色前所未有的冷沉。
他已经让步了。
他被爷爷打了住院时,母亲在病房门口与沈砚白说的话,实则是说给他听的。
若想叶熹安安稳稳的,那他就要乖乖的接受家族的联姻,最好不要有别的心思。
至于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他。
只不过其他的法子,暂时都走不通。
“叶崇彰,你为了她,你……是家人父母都不要了吗?”叶父也听说了消息,把人拦着。
他若这样走了,要蒋家怎么想?
这次见面,已经是推迟过一次了,非得让蒋家发现什么端倪,才罢休吗?
“你要敢去找她,我找人打死她。”叶父道。
叶崇彰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然后又看向自己的母亲。
叶母低眸不语。
“妈,你也这么想?”
叶母看向儿子,“以前,妈妈也觉得她可怜。”
即使叶家老太太开口,全家都不许对叶熹好,可是她还是偷偷的护着这个孩子。
“可自从她勾引你……”
叶崇彰冷笑,“她什么时候勾引过我?”
叶母见过叶熹红着脸看叶崇彰的样子,美目盈盈,欲语含羞的。
那不是勾引是什么?
她18、9岁,正是稚嫩无辜的样子,生的貌美,对一心看待她的哥哥生了心思。
那就是不要脸。
叶母恨极了,就觉得当初不应该对她好。
也不应该纵容儿子管她。
叶崇彰看了母亲半晌,一字一句道,“她从未勾引过我,是我……撩拨的她。”
叶父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叶崇彰冷冷笑着,“我大她许多,又在生意场上混迹,又了解她,给她一个眼神,就知道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效果,这些你们都知道的,可脏水却还是往她身上泼,就像是叶崇宁,叶熹才16岁,他混账的欲行不轨,大伯母怎么说的?小小年纪长得一张狐媚脸,放在家里是祸害,就应该赶出去。
可叶熹有什么错,她不过是复习回家晚了些,被叶崇宁给碰上了,她什么都没做错……”
不过无妄之灾,只因为她是弱者,知道委屈了她,她也不可能为自己分辨,甚至得不到什么公平,所以一如既往。
叶崇彰蹙着眉头,忽觉失望至极。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强大,是为了保护弱者,叶家愈加壮大,是为了担更大的社会责任,创造更多社会的岗位。
叶父甚至爷爷都是这样说的。
如今是什么?
联姻也好,别的也罢,只为占据更多的资源,为己所用。
“这个婚,谁愿意结,谁去结吧……”
连一个从小养到大的人,都容不下。
信他们什么为了什么更大的责任而奋斗,这一切都是空话。
束缚在他脖子上,让他窒息的领带,他扯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抬步准备离开时,叶母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崇彰,你选吧,你到底是要妈妈,还是要她。”
……
叶熹被叶崇宁扛着从后门,往后山走。
叶家老宅是个庄园别墅,四周有山有水。
而且占地面积巨大,还有一片森林公园就在后面。
叶熹知道,一旦进了后山,她就完了,而且可笑的是,今日的叶家,衣香鬓影,没有更热闹的时候了。
叶崇宁就像是如入无人之境时,就这么扛着她走了。
真的是可笑!
“你既然喜欢我,我也不想受罪,要不然你带我去个别的地方。”叶熹道,一副认命了的模样。
叶崇宁愣了愣。
他阅女无数,瘦瘦小小,不起眼的叶熹长开了后,他就知道,她的滋味一定好极了。
一个不受宠的养女,他弄了也没什么,最多就是被家里人责罚而已。
上高中时的叶熹,长得高高瘦瘦,皮肤白皙,那条腿,又细又长。
像是一朵的小白花,在角落静静的吐露芳华。
上高中的叶熹独自回家时,他遇到她一回,将她拖上车,还没怎么着,就被堂哥撞撞见了,险些把他打死,从此就被丢到了国外,过年都不许回来。
如今又有了这机会,这姑娘又是他想了好些年。
“崇宁哥,我说真的,哥哥结婚了,没有人护着我了,你既然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叶熹又说。
叶崇宁笑了笑,叶熹她还是与过去一样,怂。
只不过过去,她虽然性子怂,但是性子却烈的很,抓破了她的脸,如今长了几岁,倒是识趣了许多。
叶崇宁将她放了下来,看着她,想看看他的表情,是真是假。
叶熹轻轻抱住他,“你也看到了,叶家人不喜欢我,哥哥结婚了,自然不能时时护着我,与其草草联姻,不如……我跟了你。”
叶崇宁觉得她识趣,温香软玉的,让他心思软了片刻。
“现在,全家都围绕着哥哥与蒋小姐,没人知道我去了哪里,我们回去,找个酒店,可以吗?”
叶崇宁的车子,就在后门,也不是很远。
横竖,也跑不了他。
看着今日的叶熹,长开了,眉眼间似乎染着几丝风情,他亲了她一口。
叶熹也没躲,只是娇羞的低下了头。
叶崇宁牵住了她的手,然后往车子的方向走。
往后走时,到底是山路崎岖,她摔了一跤。
叶崇宁回头看她,“怎么样?”
叶熹摇了下头,踉踉跄跄的跟着他继续走。
上了车,叶崇宁将人往车里一推,“我等不及去酒店了,在车上也行,到时真要找过来,也没什么,让沈家大哥看见了,你也就没什么退路了。”
车门关上,叶熹只说等一下,她脱一下衣服。
叶崇宁很满意,就盯着她看,想到不久以后要发生的事情,他兴奋的细胞好似都要叫嚣了。
叶熹低着头,娇滴滴的说,“你回过头去。”
叶崇宁转过身,随即车里传来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