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内,两人毫不示弱的对视着,眼里的火花劈里啪啦的四溅。
秦时初握着顾泽渊的手腕,渐渐收紧了几分,攥的他的手生疼。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没他也行?
提分手?
门都没有!
秦时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深处漆黑一片,黑沉沉的像是酝酿着无尽的风暴。
说就说,谁怕谁啊!
“你耳聋吗?”顾泽渊梗着脖子,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反正你没我也不是不……唔!”
他气都没消呢,她竟然敢亲他!
顾泽渊发了狠的去咬她,唇齿交缠间均是血腥味,可秦时初像是铁了心的要惩罚他一样,无论他怎么反抗,她都没有放开他。
顾泽渊脑子都快要炸了,甚至成了一团浆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法进行思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泽渊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秦时初终于松开了他,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部,他像是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秦时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边留下来的血,然后眯着眼眸盯着顾泽渊看,“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昏话,我就办了你。”
反正吃干抹净,他从身到心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他就是跑到天涯她都给他抓回来。
顾泽渊一双漆黑被水汽氤氲过的眼眸清澈见底,“你,你变态啊!”
秦时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伸手勾起了他的下巴,“这就变态了?以后会让你见识到更多的,小东西。”
顾泽渊:“……”
他那一张白皙的脸几乎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你要敢跑,敢提分手,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断然后关在家里,让你哪里也去不了。”面前的人说这话的时候无比的温柔,眼里的温柔也不似作假,像是能从中溢出水来一样。
但是这口中说出来的话却没有那么的温柔了。
顾泽渊嘴角微微抽搐,“你以为这样子就能将我吓……你干什么!”
她的手忽然探进了他的衣摆里,顾泽渊条件反射的一缩身子,眼神像是在看登徒子一样看着秦时初。
“不是你说的吗?这样都吓不到你?”秦时初眨眨眼睛,居然一脸无辜样子看着顾泽渊,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所以我想想了,要不然就现在吧?”
顾泽渊闻言脸颊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滚烫滚烫的。
“你!我现在还生着病呢,你是不是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正在生病中的我?”
秦时初笑了,“满足病人的要求也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秦时初作势就要去解他的衣服,给顾少爷吓坏了,他没生病之前都打不过她,这生了病,那他岂不是砧板上的鱼,任她摆弄?
顾泽渊抿着唇,无声的瞪着她,表示抗议。
秦时初笑眯眯的,“那你的意思是等你病好了就可以?”
顾泽渊:“……”
可以……可以你个大头鬼!
什么可以,通通不可以!
“你看看你给我咬的,真是丝毫不留情啊。”秦时初又跑过去卖惨,装可怜,“这这这,都破皮了。”
“……”顾泽渊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声音冷冷淡淡的,“你活该。”
谁让她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随便亲他?他现在可是有脾气,有原则的人!
“哎,是是是,我活该。”秦时初眼中的失落显而易见,“那我现在也不烦你了,天色也晚了,你好好休息,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我走好了。”
顾泽渊眼皮子一跳。
他刚才赶她走的时候她怎么不说这些话?现在又搬出来是要闹怎样啊?
“你走吧。”他毫不留情的道。
这气怕是得要几天才能消了,秦时初叹口气,她没出去,而是转身朝着衣柜走了过去,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外套,然后又回到了床边。
顾泽渊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傲娇表情,看的秦时初眉眼带笑。
“不是说走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顾泽渊明知故问。
秦时初拿着那件外套,“我走了,谁来伺候你?”
“谁要你来伺候了!”顾泽渊的手猛然间拍在了床垫上,“这里是顾宅,佣人多的是,我随便招招手,就会有人过来伺候我。”
其实话一出口,顾泽渊就有些后悔了。
“随便招招手,就能有人伺候你?”果不其然,秦时初嘴角处的笑意敛了下去,眼眸里一片冰冷,“这么说,顾少爷不满意我的伺候?”
顾泽渊:“……”忽然不敢说话。
他刚才就是一时嘴快,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根本就收不回来了,所以顾泽渊只好硬着头皮说,“是……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秦时初忽然将手上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将自己的外套开始一件一件脱掉。
顾泽渊瞪大了双眼,“你?你做什么?!”
“伺候你。”
顾泽渊大惊失色,“我不要!”
“不要?”秦时初歪了歪头,伸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拖了回来,“这话留着等一会儿再说。”
顾泽渊:“……我刚才就是一时口快。”
“晚了。”
秦时初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有转圜的余地,顾泽渊也觉得完了。
秦时初去扒顾泽渊身上的衣服,生病的顾少爷简直就是身娇体柔易推倒,秦时初摁着他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给剥了个精光。
顾泽渊羞的没脸见人了。
他连忙扯着被子往自己的身上裹,秦时初揪住被子的一角,“害羞什么呀?你身上哪里我还没见过?”
顾泽渊气的双眼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双手死死地揪住被子的一角,不让她扯开,不让她得逞。
“你这和山贼行为有何不同?!”
秦时初扬眉,“自是有所不同的,你见过有我这么美丽又漂亮的山贼头子吗?”
顾泽渊:“……”
秦时初趁他不注意猛然一掀开被子,顾泽渊被冻的一哆嗦,条件反射的就往秦时初那边靠拢,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她怀里了。
顾泽渊:“……”他刚才什么都没有做。
秦时初挑眉,笑得不怀好意,“投怀送抱?”
“……”
她故意的吧?!
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