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刚才不是有意的。”
秦时初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听到这样的话,顾泽渊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不仅讨厌,还不知道矜持是什么东西!
什么不是有意的?那么亲他又算什么?
当他顾泽渊是什么人了!
秦时初以为他要生气,结果——
“负责!”
“必须负责!”
顾泽渊果然和别的妖艳贱货不是一路货色。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笑,秦时初微微仰头看着他,“好,你想要我怎么负责都行。”
对方这么直接的就答应了,顾泽渊顿时有些别扭。
玛德,该死的女人,没事这么撩干嘛!
然而,他的胸腔处,心如擂鼓,心脏在猛烈的跳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你还要不要吃饭?”
害怕她再说什么的顾泽渊,挺直着背脊,眼神却是看向别处。
秦时初微微挑了挑眉,抓着他的手腕往电梯那边走。
“饭当然要吃的。”
虽然她刚才已经吃饱了。
心里这么想着,秦时初蓦然笑出声,脸上的笑容掩都掩饰不住。
可不是嘛,毕竟顾少爷秀色可餐。
“你笑什么?”
这个女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没什么。”
顾泽渊偏头望着她,笑起来的秦时初,眉眼弯成月牙,皮肤胜雪,神色慵懒随性,漂亮的让人呼吸发紧。
“你要带我去哪里吃饭?”
“花满楼怎么样?”
顾泽渊敛眉,“可我不想吃花满楼的。”
“那你想去哪里吃?”
“我想吃你做的。”顾少爷提出要求。
想起顾泽渊之前没吃完的那碗意大利面,秦时初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戏谑,“你确定?”
顾泽渊顿了一下,“嗯。”
“我记得上次,那碗意大利面你可没有吃完。”
顾泽渊:“……”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事后他偷偷将面全都吃完了!
顾泽渊低头静静看着她,“我就要吃你做的。”
“那你想吃什么?”秦时初眸中的笑意更多,很是顺从地点点头,“我们现在去超市买。”
“想吃糖醋里脊,桂花酱鸡,蟹肉羹,可乐鸡翅,冬菇青菜汤……”
秦时初眼神凉凉的看向他,真当她是开馆子什么都会啊?
顾泽渊眼神无辜,“怎么了?”
“刚才还说想要你怎么负责都行,现在连做个饭给我吃都不愿意,你果然是骗我的!”
真·影帝·渊上线。
秦时初:“……”
暗暗的咬牙切齿,她就知道!
就不能答应他!
“你一会儿要是不吃完,我就给你灌下去。”秦时初阴恻恻的看着他,威胁道。
顾泽渊顿时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是一想到上次那个面的味道,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于是又道:“我会吃完的。”
秦时初斜睨他一眼。
两人去了超市买一堆的菜,去了秦时初的小区。
“去外面坐着。”秦时初边说着边将挂在钩子上的围裙拿了下来,套在身上。
双手背后,想要打个结,却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我帮你。”
“好了。”
秦时初偏过头,“里面有油烟。”
“我不能待在这里吗?”
“当然不是。”秦时初笑笑,将袋子里的食材拿出来,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看着这个样子的秦时初,顾泽渊想起之前她在顾宅给他煮意大利面的场景,嘴角隐隐有了笑意。
顾泽渊凑过去,两人肩并肩挨在一起,低声道:“我能做些什么?”
秦时初正在切肉,闻言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把菜洗了。”
“这个吗?”顾泽渊从塑料袋里拿出两盒有机蔬菜。
他自顾自的拆开包装,拿了一个镂空的小篮子,“这个是有机蔬菜,应该冲一冲就可以了。”
“嗯。”秦时初问他,“你会吗?”
顾少爷自小含着金汤匙出声,自然是不会的。
于是他站在原地,眼神却朝着秦时初看去,那表情分明在说:教我!
秦时初笑了,倒是不厌其烦,手把手地教顾少爷怎么做:“来,我教你。”
“这个虽然是有机蔬菜,但是很容易会有虫害,你得像这样,把菜心都掰开,把里面清洗也清洗干净。”
顾泽渊:“……”
真麻烦!
秦时初握着他的手,耳边是她轻柔的声音,眼前是哗啦啦的水流声,顾泽渊绷着表情,耳尖上却有一抹绯红。
靠的好近……
鼻尖全是她的气息。
“会了吗?”
没听见有人会话,秦时初又问了一声。
“嗯。”顾泽渊回神,应了一声。
秦时初松开他的手,继续去切菜,“你继续洗,洗完这个去那边那个橱柜,拿碗筷出来洗干净摆好。”
“好。”顾泽渊乖乖点头,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清洗蔬菜。
任谁也不会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有一天会屈居在小厨房里,专心致志的洗菜!
秦时初做了一桌子的菜,看起来卖相还不错。
至于味道——
她自己也不太敢相信。
顾泽渊夹了一块鸡翅,入口的那一瞬间,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
味道没有家里的厨师做的好,带了点焦味儿,还齁甜齁甜的……总之,如果让顾少爷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四个字——
一言难尽。
“不好吃?”
秦时初眼神危险的盯着他看,仿佛他要是说不好吃,下一秒就要咬死他!
顾泽渊立马低下头,口不对心:“没有,很好吃。”
秦时初笑得阴森森,“既然好吃,那这桌上的菜,你就全包了吧。”
顾泽渊:“……”嘴贱一时爽。
“有酒吗?”顾泽渊默默的低头吃着饭,不消片刻又抬眸问道。
“喝酒不好。”秦时初声音有些淡淡的。
“就喝一点。”
秦时初斜睨他一眼,冷漠的吐出两个字:“没酒。”
顾泽渊:“……”
当他瞎吗?
明明客厅那边就有一个小吧台!
“骗人。”顾泽渊咕哝一声,“客厅那边明明就有一个小吧台。”
有吧台怎么可能没酒!
秦时初颇有些理直气壮,“谁告诉你有吧台就一定有酒的?摆设不行吗?”
顾泽渊:“……”
顾泽渊想想这屋里到处摆满值钱,不值钱的东西,那个吧台是个摆设似乎也说得通。
但他还是很无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