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乖乖，你们这是把专案组改档案室了呀？”
看着堆起来的一堆文件，张昭忍不住说了一句。
谁料他这话才出口，就立刻收到了杨戬和端木翠的白眼。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张昭赶紧岔开话题。
“杨组长，这是今天您要的东西，另外信息技术那边来消息了，说是根据技术解码，发现这个平台在研发时，背后就被藏了一套木马，所以当时已经销毁的情况下，却依旧可以直播。”
杨戬听到和案件有关的事，脸色瞬间一变。
他冲着张昭一伸手，示意他把东西交给自己。
“那顺着这个线索，能不能找到些什么？他这个软件既然有木马，那会不会是研发的人并没有被害，又或者窃取了源代码的人，他的ID能不能通过上次的直播，或者文件数据查找出来？”
张昭闻言，面有窘色；“这些我都想过了，也问过了，那边说还需要时间；我估计是有点难度，否则依着他们的性子，早就各种许诺，甚至提条件了。”
听完之后，杨戬也不回应，直接低下头继续自顾自地研究起张昭带回来的资料。
“你说你们那么多人，每年那么多开销，怎么真有事了，一个也指望不上呢？”
见杨戬不做声，端木翠却是忍不住了。
她本就一肚子火气，此刻再瞧见张昭带回来这样的答案，不免有借机发泄的心思。
张昭一脸诧异，想要解释，可也明白这些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更何况此刻端木翠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别人欠了她几百万没还一样，如果真的还嘴，只怕又得是一阵狂怼。
无奈之下，张昭只能耸耸肩，朝着那一堆档案走了过去，准备瞧瞧杨戬究竟想要调查什么。
这一翻阅，张昭只觉得更加糊涂了。
他转过头，看向杨戬，见其正逐字逐句地研究着文件，此刻也不好打扰，只好硬着头皮，向端木翠询问。
“有线索指向这个万劫宫了？”
端木翠没好气地说：“是他要的资料，问什么都不肯说，你想知道，自己问他去。”
说完，她干脆直接抄起电脑，玩起了纸牌游戏，活脱脱一副资深办公室职员的架势。
张昭和她也相处了好几天了，自然看得出来，这是不想理会自己，故意如此。
讨了个没趣，张昭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只好继续翻看，希望能够自行找出些线索。
片刻后，杨戬将文件看完，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两字：“废话。”
听到动静，张昭扭过脸，正想询问，可杨戬却先开口了。
“那些案卷你先别动，我还没分类呢！”
见杨戬这么说，张昭便意识到了，这里面定然是另有乾坤。
他连忙顺着这话问：“要怎么分类？我可以帮你啊！”
杨戬闻言，一摊手，说：“这些得我亲自看过才知道，你要是没什么事可以做，就去查查各直播平台，我怀疑今晚的直播，对方可能会平台。到时候，咱们只怕会更被动。”
“你让他查平台，那不是大海捞针吗？我看还是让他扫扫地做做饭比较好。”
端木翠这话虽说是有些刻意的奚落，可却也是实情。
张昭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只能选择沉默。
杨戬瞥了一眼端木翠，有些无奈的说：“他们敢来这边示威，肯定会设法让咱们看到他们这一次的行动，所以只要查那些容易暴露的，应该也就能够找出线索。”
听到这话，张昭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如果有发现，我肯定会尽早通知你们。”
杨戬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嘱咐了一句，起身去拿关于万劫宫的案卷。
见他如此，端木翠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万劫宫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你居然对这个组织这么上心？”
杨戬瞥了端木翠一眼，轻声说：“有些事三言两语说不清，你就别多问了。”
见杨戬这么说，端木翠便知道，继续问下去也是徒劳，因而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吧，随便你，不过我得提醒你，不管有什么事，不管怎么选择，我肯定都会支持你；你没必要瞒着我任何事。”
杨戬闻言，微微颔首，眼底里似乎藏了无数的心事，却又不好明说，最终只能以沉默来做回应。
见他这幅神情，端木翠也没心情继续在办公室里待下去，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而后快步离开办公室，朝自己房间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