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贺然娄三关与他们五人同坐,四个饕餮之徒大概真是饿了,狼吞虎咽的模样有些夸张。
“将军……这几个小孩可以啊!”娄三关忍不住赞叹道。
花瑾漓露出慈父一般的微笑。
“做副将是可以,做将军还差的远呢。”
“将军是不是对他们要求太高了……”娄三关挠挠脑门,有点想不通。副将就是副将,干嘛要做将军呀!
“咱们凤将军就是对你要求太低了,你才如此不思上进。”贺然讥讽道。
“哎,你个傻大个还好意思说我,白长这么大个却只会动嘴皮子。”娄三关反口咬道。
“你懂什么,做军师的都是脑子灵光的。”贺然不屑与他争论,反正在他们心中唯有凤鸮鸮是完美的,其他人都是有缺点的。
花瑾漓饶有兴趣的听他们争吵,他以前是喜欢安静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打爱上凤鸮鸮后他异常享受这聒噪。
“军师,凤将军是谁?”于成百忙中听了一耳朵便激起了好奇心。
“还能是谁,肯定是咱们将军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呗。”管炜看似正经,出口惊人。
“哎哎,我听过凤将军的事迹,那姐姐可真是女中豪杰!”冯牧归放下鸡腿搭一句话。
“来,我跟你们这些小娃娃讲讲我们凤将军的丰功伟绩!”娄三关打开了话匣子,撸起袖子便要干。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听得花瑾漓头大,看着这几个涉世未深的少年花瑾漓欣慰的很。
“鸮鸮,我好想你。”思念泛滥成灾,花瑾漓只觉得心里空空的闷闷的,想她想到心会痛。
此时,唯有贺然与莫得桑是安静的。
“将军,敬你一杯。”贺然举杯相邀。
“干!”花瑾漓借酒消愁。
“将军接下来有何打算?”贺然询问。
“今日殷天盛受了伤,我们大概能清闲几日,不过此人睚眦必报,心胸小的很,恐怕下次便不那么好对付了。”花瑾漓叹一声,“硬仗在后面!”
莫得桑冷着脸,不喝酒也不吃肉,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得桑,四人中你武功最高,你有几成把握能赢他?”花瑾漓探探底,好有心理准备。
“没有把握。”莫得桑坦诚道。
贺然皱皱眉,长叹一声,突然十分想念凤鸮鸮,凤鸮鸮一向机灵古怪兵出奇招,如果她在区区殷天盛不在话下。
“不怪你。”花瑾漓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才十九岁,无论力气还是作战经验都不如殷天盛,无法胜他不足为奇。
“又是一场硬仗!”娄三关叹一声。
“无碍,此次只是鼓舞士气,下一仗才是萧辽两国真正的较量。”花瑾漓目光如炬,踌躇满志,他猜想此时辽军必定军心大乱,下一战辽王怕是非要亲自坐镇不可。他们距离计划又近了一步。
贺然心领神会,正好要趁这几日清闲带花瑾漓熟悉一下周围地势,商讨下退敌之策。
正如花瑾漓所言,他们清闲了几天,一大清早便被号角声吵醒,
“将军不好了。”娄三关火急火燎冲进花瑾漓的房间,谁知花瑾漓料事如神早已衣装完毕。
“如何?”花瑾漓镇定万分。
“辽军打来了!”娄三关道,此时,花瑾漓的四个副将皆来找他。
“将军,我们准备好了。”管炜道。
花瑾漓看着这四个年轻人,虽然他们差不了几岁,但他们无忧无虑天真活泼,而花瑾漓历经沧桑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一些。
“好,出战!”花瑾漓声音如钟,气势恢宏道。他们四人精神矍铄的骑马出城去。
放眼望去,辽军乌乌压压一片,看来今日他们便要决一死战了!
“怕吗?”寒风在花瑾漓漆黑的铁甲上,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不怕!”四人异口同声道,花瑾漓欣慰一笑骑马上前。
“你就是花瑾漓?”辽王悠闲地坐在豪华马车上,身边两个妆容艳丽的女子帮他捶背捏腰。
“在下正是。”花瑾漓冷冷道。
然后冲着辽军大喊:“辽王荒淫无道,蛮横好战,如今辽国民不聊生,尔等还助纣为虐!我若是你们便推翻他,册立新的辽王。”
“狂妄小儿休得胡说!”殷天盛护主心切,骑马便战。
“殷将军伤可好了?”花瑾漓刺挠道。
“老子钢筋铁骨,从未有伤!”殷天盛死要面子。
“呶?无伤便好,本将军可不想趁人之危,不然赢也赢得不光彩。”花瑾漓挑衅道。
“废话少说,吃我一刀!”殷天盛面子挂不住,提刀便冲将出去。
花瑾漓并不畏战,他是自信的,夹谷渊都不怕的人,会怕谁?他们二人你一刀我一剑,寒光耀目,尘土飞扬,好不热闹。他们身后之人皆看傻了眼。
“这花瑾漓真有这么厉害?”辽王见势头不好,一脚将那误国的女子踢开,回头问身边军师。
“这……”军师支支吾吾的说,“传言,他与褚王爷不分胜负。”夹谷渊是辽国人民心中的神。
辽王一听夹谷渊的名号恼羞成怒,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褚王爷?什么褚王爷!辽国有我便无他!”他愤恨,虽然已经将夹谷渊驱逐出境,他的臣子心中却仍有夹谷渊的一席之地。
殷天盛与花瑾漓战了十几回合后,因太过急躁,开始露出破绽,花瑾漓瞅准时机,手疾眼快,一剑刺中他的心脏。殷天盛哀嚎一声,直愣愣的摔下马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辽王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花瑾漓收了剑昂首挺胸的问:“谁还来战?”
这一问,如天边滚雷,震得辽军颤颤巍巍。
“二十万大军听令,本王今日定要踏平平成!”辽王刚下令却被身边军师按住。
“王,急不得呀!殷将军已战死,辽军士气低迷,此时作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军师分析的面面俱到。
“殷天盛死了,本王跟萧国拼了!”辽王意气用事道。
“王,此战并非无转机……”军师凑到辽王耳边耳语一番,辽王神色缓和了些许。
“你有几成把握能促成此事?”辽王问。
“十成!”军师信誓旦旦道。
“好,本王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