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夫妻?”凤鸮鸮一听便毛了,他竟然如此诬陷她?她理直气壮的现在他面前,舔着脸看他。
“呵呵……你不说我倒忘了还有此事,反正我爹爹很是中意夹谷大哥,我们也早约定好……”
“凤鸮鸮!”花瑾漓一听,怒火中烧,一把便将她推倒在床上。
“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
凤鸮鸮并不慌张,亦不反抗,有恃无恐的看着他,她料想他不会对她怎么样。
“哼,民间女子尚能改嫁,更何况你我只是露水情缘。”
一句露水情缘彻底伤了他的心,他那么爱她,在他眼中只是露水情缘?滑天下之大稽!
“你是我的,谁敢动你我便杀了谁!夹谷渊是吧,总有一天我会灭他辽国!”
他倏地摘掉黑色面罩,她看清了他那张英俊的脸,还有那双带着怒色的眼睛。
凤鸮鸮有些慌,他竟然会有如此想法,如今战争刚刚结束,她不想再起纷争。凤鸮鸮仓皇之际花瑾漓高大的身子便压了上去。
“你干什么?”她推搡着他的胸膛,若惊弓之鸟,能说出那些话来,看样子这次他真的怒了。
花瑾漓垂下眸打量着她,一如往常的美丽,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他的心,他想她,想占有她,十分想,想到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既是你的奴,自然要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邪魅一笑,将奴字彻底颠覆。
凤鸮鸮只觉得自己引狼入室,她虽然想牵制他,可并未想好究竟要怎样面对他。
凤鸮鸮犹豫之际他已扯开她的衣襟,兀自俯**去便是一通吮咬,自锁骨至红唇,不放过每一寸皮肤,他绷了太久,深爱的女人,鲜活的肉体就在他身下,他不想再忍。
有一瞬间,凤鸮鸮想过要屈服于他,她多想时光回到半年前,他和她还是恩爱的情侣,如今时光已过面目全非,无可挽回。
花瑾漓见她不反抗,心软了,他知道她是爱他的,于是化狂暴为温柔,温柔的吻着她的红唇,那圆润温暖的唇,他深爱的女人。他想要脱她衣服时她理智的抓住他的手。
他停下来看她,呼吸依旧急促,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分不清她究竟愿不愿与他缠绵。
她定是不愿的吧,花瑾漓垂下眸眸色瞬间晦暗了下来,他怎能禽兽一般的强迫她呢?他万万不想让她的内心受到一点创伤。
凤鸮鸮看着他不语,她内心十分纠结。对他,爱不能爱,恨不能恨,再无了以往的洒脱。
他们沉默了一会,花瑾漓情绪亦稳定了些许,他承认刚才他冲动了。
“你若爱我就不要离开我。”近乎祈求的口吻,凤鸮鸮看着他那张虚伪的嘴脸,想起他和奚月的缠绵,无情的将他推开。她还是无法原谅他。
“我怎会爱一个负心之人?”她合上衣襟,冷漠的说。
“你若恨我便杀了我!”你如此对我让我生不如死。
“你以为我不敢?”凤鸮鸮怒目圆瞪,随手抽出匕首来,生生的刺在他肩头。鲜血瞬间洇红了他的衣服。
他笑了,他一点都不疼,只要她开心就好。
四目相对时,各怀心思,她的手微微颤抖,她竟伤了他?
“明知我对你的恨刻骨,为何还要纠缠我?”凤鸮鸮含泪说,无了愤恨,无了洒脱。
“哪怕知道你会杀了我,我还是想一生一世占有你。”哪怕做你一辈子的奴,只要能与你朝夕相处,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哼,一生一世?”我们再也没了一生一世。
“你和别的女人恩爱时,是否会想起我?”她冷漠的推开他,他却如泰山一般,俨然不动。
“我没有,我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她们在我眼中不值一文,你却是我的整个世界。”花瑾漓咆哮道。
凤鸮鸮并不感动,反而觉得虚假,他或许是爱她的,但他的爱已有瑕疵,她看一眼窗外,天将将黑。
“此刻,你若去救她或许还来得及。”她提醒道。
花瑾漓轻声一笑,他怎会在意那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他只是气凤鸮鸮的心思会如此歹毒,竟会将她送给花惊鸿。
“我并不在意她的生死。”花瑾漓冷冷的说,心想时小满并非常人,那花惊鸿也未必能占得了她的便宜。
凤鸮鸮推开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下床去,突然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我才发现失去你,我失去了自己,失去了理智。她闭上眼睛,想让我静下来。
花瑾漓自身后环抱住她,他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头发。
“你就是你,不要为任何人改变初心,不值得。”他在她耳边低语,凤鸮鸮轻轻叹息。
她转过身去,面对他,手儿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这两日他未休息好,憔悴了许多。
“我欠你一次,你可想好是否在今夜?”她看着他的眼睛,她并非心甘情愿,她只想与他做个了结。
“不。”花瑾漓猜到了她的心思,他拒绝了,“如果那个承诺能让我纠缠你一生,那我一辈子都不要兑现。”
凤鸮鸮突然被逗笑了,心想花瑾漓涎皮赖脸起来真是无敌。她也懒得与他争辩,折腾了一天真的好累。
她的手儿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小狐狸一样的神情惹得花瑾漓心痒痒。
“我累了。”她说。
花瑾漓知趣的抱起来她来,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
他要走时她却拉住他的手,她的眼睛在说“不要走”。花瑾漓温柔一笑,依着床头坐了下来,他就如此守在她身边。
直到凤鸮鸮沉沉入睡方才得空包扎一下伤口,一边包扎一边笑,那个伤口很浅,她既舍不得伤他又怎舍得离开他?
鸮鸮,我们就如此纠缠一辈子吧。能像这样守着她,他已心满意足。
第二日花瑾漓将凤鸮鸮送回潜龙山庄便离开了,凤鸮鸮知道,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总不能一直留在她身边。她抖擞抖擞精神,气势冲冲去了大殿,不知昨天一夜未归爹爹会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