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们濮濮的心愿
阿音老大2021-09-18 20:573,022

  二百二十五

  沈有财和沈南风的醉言醉语。

  惹得沈濮濮一边是好笑一边是好气,晓得过年好日子,可喝酒喝多了到底对身体不好。

  她紧忙吩咐厨房煮醒酒汤,旁边的谢涣看起来倒还行。

  五十年的花雕后劲到底是大,他坐的端端正正,手指摩挲着酒杯的杯口,眉眼清正,看向对面没有说话。

  沈濮濮吃的饱饱的,除夕夜要守岁,她平日里作息良好,等到外头星星点点,眼眶里已经含着生理性的眼泪。

  她拽了下谢涣的手臂,抬眼看着身侧的男人,“夫君,你也别喝了,一会该头疼了。”

  沈濮濮没用多少力气,旁侧的谢涣隐约只听见喝这个字,他唯一还剩下的清明就是晓得今日在沈府,陪着岳丈。

  是以这人眼疾手快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酒水撑着杯口,一滴未撒,他看着沈濮濮的脑门,听声音依旧干脆。

  “喝!岳丈,小婿再敬您一杯!”

  话音刚落,仰头就是一口闷。

  边喝边心想,他岳丈脸盘子好像瘦了,不过肚子挺大,嗯,那没错了。

  沈濮濮被这个叫法叫的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这人哭笑不得的把手放在谢涣脑门,如同哄小孩似的。

  “夫君,你是不是醉了?”

  谢涣没反应。

  依旧是一只手摩挲着杯口,仿佛成了他的标志性动作,颇有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冷冽气质。

  看模样倒是挺清醒,对于沈濮濮在他脑门上乱晃的动作也毫无反应。

  沈濮濮有意试探,她一只手搭在谢涣的手上,酒气入身,谢涣的手滚烫。

  “夫君,把酒杯放下,别喝了。”

  果不其然!

  谢涣的动作利落且迅速,沈濮濮都没按住,话还是原来那句话,喝法还是原来那个喝法。

  旁边沈南风和沈有财还在互诉衷肠,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一个说忘泉大师对阿爹爱的深沉,一个说忘泉大师过的苦,媳妇死了,闺女丢了。

  远在观音庙的忘泉大师,纵使是过年也在房间里打坐,面前的木鱼静悄悄的,他突兀的打了个喷嚏。

  身子没觉着冷,大概是有人挂念,大师低下头,整个屋子里就他自己,这人露出苦涩的笑。

  事到如今。

  怎么会还有人挂念自己。

  等着醒酒汤送上来。

  沈濮濮给三个人各倒了一大碗,黑色的醒酒汤里带着些许的苦味,三个大老爷们,拿两只手捧着。

  同时抬头看向站着的沈濮濮,小姑娘叉着腰,“喝!”

  他们像是听到了命令。

  动作整齐划一,喝之前还十分懂礼貌的碰了碰杯子,像是在我敬你,你敬我。

  汤水一入口。

  那股子难闻的味道和酒水不同,沈南风想要吐出来,被沈濮濮当头给了一巴掌,许是看着她彪悍,那两个乖乖喝完。

  甚至于谢涣还把汤碗倒扣下来,示意给沈濮濮看,说自己喝完了。

  托盘上装着蜜饯,沈濮濮塞了一枚蜜枣在谢涣嘴里,冲淡了醒酒汤的苦味。

  外边的天色已经很沉了。

  在街道上闲逛的百姓也都回了家里,摆摊的小贩收拾好东西,打算过了明日再来。

  城墙之上的守卫手里握着长枪,纵使是这样的天气和时间,依旧一丝不苟的坚守岗位。

  沈濮濮出门透气,沈有财他们被家丁扶着在榻上小憩一会。

  会客厅前方是用青砖铺的地板,上边还有没撤下去的红毯,左右两侧都是定做的路灯,在新年里氛围里散发着红色的光。

  丫鬟下人们也吃了饺子,趁着过年的好彩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沈濮濮朝着手心哈了一口气,夜里的气温更低,树枝上挂着红绳,有些是丫鬟放的,有些是装饰品。

  往前走上几步,就能看着二进门的院子,这里边是沈府的花园,平日里若是宴请外客,都会在花园进行。

  夜色朦胧里看风景,风景更胜。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着冷风入了肺里,神清气爽,揽月没跟着出来,院子里只有沈濮濮自己。

  天上划过一道流星。

  亮闪闪的,沈濮濮抬头,而后就看着更多的流星,如同带着尾巴的大萤火虫,自得天空坠落下来。

  以前总是听人说,对着流星许愿会很灵验,虽然这个说法很是玛丽苏,还带着点言情剧的狗血。

  沈濮濮前后看了看,确定院子里只有自己,她两手合十,然后闭上眼睛。

  新年之时,希望家人平安,以后万事顺遂。

  夜晚的风撩动碎发,沈濮濮还没睁眼,就感觉后背披上件重重的衣裳,回头就看着谢涣同她站在一起。

  他身上依旧带着些许的酒味,不过整个人比起刚刚清醒多了。

  谢涣穿的不厚,同沈濮濮对视一眼,他言语里带着温柔。

  “在做什么呢。”

  沈濮濮诚实的回答,“许愿。”

  或许是酒水的刺激,谢涣比谢涣高出许多,如同他就站在沈濮濮对面,月光落下来的白色,影子遮住沈濮濮的眼睛。

  地上的两个人重叠在一起,谢涣背着手,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点点的笑。

  “哦,我们濮濮许了什么愿望。”

  这份温柔简直是犯规。

  沈濮濮脑海里的那根属于理智的弦,断了。

  她晓得谢涣是喝多了,可是谁能拒绝一个会说我们濮濮的谢将军呢。

  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鼻尖碰着鼻尖,沈濮濮小声的咽了口口水,她声音里带着嘶哑。

  “我许了……唔。”

  所有的话都被堵进喉咙里,寒冷的风和滚烫的唇,沈濮濮睁大眼睛,而后慢慢闭上。

  天上的星星偷偷掩去几颗,披风顺着后背滑落,被谢涣单手抓住。

  在天空里的烟花腾空而起的时候。

  新的一年到了。

  沈濮濮终于说出了那句没有说话的话。

  她说,希望我的阿涣,在未来的日日月月,都能陪着我过年。

  伞状的绚丽如同流星。

  谢涣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荷包,他把荷包塞进沈濮濮的掌心。

  “夫人,新春安康。”

  “新春安康。”

  ……

  二日。

  沈有财一大清早的就去观音庙上香了。

  谢涣虽说不信鬼神,可这是老沈家的习俗,他穿上沈濮濮给准备的红色长衫,头发依旧绑的马尾。

  系带换成了玉冠,手腕上的肩袖绑着黑色绑带,胸口处似有若无的白色里衣给他身上的清冷打了份暖意。

  沈濮濮和谢涣穿的同色,新年第一天,总是要穿的喜庆些,她们一会去鹊桥榭里贴对联,然后从鹊桥榭出发去观音庙。

  沈南风昨夜喝的太多酒,早上起来脑瓜子还嗡嗡的,坐在马车上昏昏沉沉,怀里抱着丑萌的大青蛙。

  谢涣的身体素质好,昨夜就已经醒酒,今日更不消多说,沈濮濮看着沈南风的脸色有些心疼。

  桌子上有吃的,她让厨房送了份米粥,往里倒了些蜂蜜,马车走的稳,沈南风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米粥。

  谢涣能在柳安府城待到初三或者初四左右,沈濮濮同他说起去墓园祭拜的事情。

  去年和谢涣去了京城里的谢家祠堂,还没给自家娘亲介绍女婿。

  谢涣点头同意,等到了鹊桥榭。

  里边已经贴的差不多了,沈濮濮特意嘱咐的,说大门口的留下,回头让谢涣和沈南风贴。

  自己动手总是更开心。

  沈南风也提起精神,揽月把昨日收到的礼物送回院子,门口的门槛有些高,揽月捧着礼盒,没看清脚下。

  谢涣他们还捏着另外一边的对联,就看着揽月哎呦一声,礼盒零零散散的落了一地。

  里边的东西也滚了出来,好在那些都是摔不碎的,金色的长命锁咕噜咕噜的转了两圈。

  揽月急忙去捡,沈濮濮也去帮忙,她身子重,只是捡了离的最近的长命锁,就看着经此一摔,长命锁里隐隐约约透着光。

  这东西做的精巧,也不重,原本以为是空心的,现在看来空心里边藏着东西。

  她急忙朝谢涣和沈南风招手,两个人听说长命锁里有东西,也是面色有些阴沉。

  这东西来历不明,而且一看就是送给小娃娃的,若是里边藏着不好的东西,那心思得有多歹毒。

  揽月要去屋子里找工具,用个尖利的把缝隙撬开,谢涣却摆手说不用。

  他两只手微微用力,长命锁本来就有缝,开的很是顺利。

  里边藏着的是个类似猪油的香膏,散发淡淡的胭脂味,而长命锁的上方部分,赫然画着几道凌乱的长长短短的线条。

  这东西——

  沈濮濮看向沈南风,小少爷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些线条和席和失踪时,拾荒的妇人捡起来的令牌上的一样。

  而且席和本来就是做胭脂的,难不成——

  沈濮濮立刻问到谢涣,“昨天福叔怎么说的?送东西的是谁?”

  谢涣的记性很好,沈濮濮刚一开口,他立刻回应,“是两个姑娘,没留名字,指定要给沈濮濮的。”

  两个姑娘?!

  那姑娘会走路吗?!

  沈濮濮立刻就要回沈府去问福叔,沈南风把长命锁从沈濮濮手里拿过来,他如今已经镇定,微微垂着眼睛。

  “福叔跟着阿爹去观音庙了。”

继续阅读:第226章 令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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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把将军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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