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礼”字还没出口,许清诚就猛地转身,右手如刀,重重切在她的颈上。
那女人立时软软地倒了下去。
许清诚原本想把她扔在这里不管,想了想,又把她拖进厕所,关进了个隔间,用铁丝从外头将隔间里的门闩拉上了。
哼,在里头好好睡上一觉吧,等睡醒了,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许清诚脱下外套,狠狠地扑打了好一阵子,恨不得把那个女人蹭在他外套上的脂粉臭气都拍去。
等回到家里,这外套真的要好好清洗一下才行。
回到酒店包房时,众人基本都不再喝了,三三两两地坐着,抽烟闲聊。
房间里有人跟许清诚开玩笑。
“清诚,怎么去个卫生间这么久,不会在那遇到什么美女,不舍得回来了?”
许清诚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那人见许清诚不搭理他,觉得有些无趣,就跟身边人聊些别的。
包房里乌烟瘴气,楼业成知道许清诚不抽烟,就让他坐在角落,跟他谈着去京市参加电力论坛的事。
这边许清诚不动如山,隔壁巩凡林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本来,他的计划是,借着醉酒把许清诚的衣服弄脏,等他去卫生间清洗,事先安排好的那个女人就去勾引他。
如果许清诚上钩了,那就等两人纠缠得难分难解时,他故意去撞破两人的奸情,把事情闹大。
整个电力局的领导都在,亲眼目睹许清诚的脏事,就算没办法把他从厂长的位子上掳下来,至少也能让他挨个处分,以后别说升迁,能在这个位子上干到退休都算他交了好运。
如果他不上钩,那女人就会大声嚷嚷,栽赃许清诚非礼她,把饭店的人都引过去看热闹,然后那女人就当众哭闹报警。
警察一旦介入,不管许清诚最后能不能被定罪,他的档案上必然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算陆部长保他,他也没办法在省城电力系统待下去,哪里来的自然要滚回哪里去。
如果陆部长要撇清自己,那许清诚就更惨了,会被直接开除出电力系统,自生自灭。
巩凡林想得挺美,为了不引起许清诚的怀疑,一直躲在屋里,没有跟去卫生间。
等了好一阵,卫生间那边也没动静,他心头窃喜,以为那女人成功了。
可没过多久,就见许清诚从卫生间回来了,衣衫整齐,面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他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赶紧去男厕所寻找那个女人。
哼,收了他的钱,还敢不办事,天底下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他进了厕所,挨个隔间寻找她,终于发现最南头那个隔间,门紧紧地插上了,从外头拉不开。
他拍拍门,里面毫无动静,他蹲下身子,从门缝底下一看。
那个女人歪歪斜斜地躺在角落里,紧闭着双眼,似乎不省人事。
巩凡林吓了一大跳。
许清诚这个王八蛋,到底把这女人怎么了,不会把她害死了吧。
不过,下一刻,他倒是有些兴奋了。
害死了更好,这样,许清诚就真的要进局子了。
巩凡林找了根铁丝,隔着门缝把门闩拉开。
他打开门,进了隔间,伸手在那女人的鼻子下探了探。
或许他喝得有点上头,试了几次都没测到呼吸,抓着她拼命摇晃。
“喂,你怎么样了,醒醒啊!”
那女人还是没动静。
巩凡林正想去外头喊人,不想身后那女人一下子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小哥哥,别走,陪我好好玩玩。”
不等巩凡林拒绝,那女人就在他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
他心头一跳,转过身去,见那女人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身子娇软,一直往他怀里钻。
“你,你别这样……”他喃喃地道。
那女人噗嗤一笑。
“别哪样啊,小哥哥,是这样吗?”
话一落音,那女人就搂着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
巩凡林脑子轰地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伸手把那女人狠狠扣在怀里,两人纠缠在一起。
包房里,许清诚跟楼业成池东方聊的很投机,说着国际上最先进的电力技术,讨论着东省未来十年的电力发展趋势。
突然,房间外的过道上,呼啦啦地走过一群人,还有人大声地喊着:“快,快来看热闹,有人在男厕所乱来,被人家男人抓了个正着!”
“谁啊,谁这么大胆?在男厕所就干上了,都等不到回家啊?”
“不知道,听说那人姓巩,还是省城电厂的。”
包间里的人原本听到这种事,都想过去瞧瞧热闹,可见楼业成不发话,倒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心里憋得直痒痒。
可听到有人说那人疑似是电厂的巩凡林,众人都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楼业成霍地站起。
“走,过去看看。”
满屋子的人都巴不得这声,紧紧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许清诚走在最后。
男厕所里,巩凡林双手抱头,缩在角落里。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狠狠往他身上踹着,嘴里骂骂咧咧的。
那女人尖着嗓子哭喊着,拼命拉扯着男人。
楼业成一行人赶过来时,就见男厕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许多人议论纷纷。
他想挤进去,试了几次,竟然被看热闹的人挤了出去。
许清诚上前,没费多少力气,就打开了条通路,见那男人又踹又踢,不禁喝道:“住手!”
那男人压根不听,提脚往巩凡林身上踏去。
“你这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给老子头上戴绿帽,看老子不打残你!”
许清诚见巩凡林被打的鼻青脸肿,抱着头不敢作声,更不敢还手。
他扭住那男人的胳膊,反手一绞,“砰”一下,就把那男人牢牢压在墙上。
“这位同志,不管你有多大的怨气,都不能再打下去了,否则闹出了人命,只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男人显然余怒未消,恶狠狠地剜了巩凡林一眼。
“哼,闹出了人命,老子替他偿命就是,敢让我郑卫东当乌龟,老子不打死他,就算便宜他了。
你又是哪根葱,来管哪门子的闲事,你赶紧给老子滚,否则连你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