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围着两个人转了几圈,打量地目光落在秦牧脸上,连啧了几声。
“你们要是早点交出配方,李璇也不至于受这种苦。”
“你说何必呢!”
姜翩然冷冷瞥了他一眼,眼中凝着冷意森然,似要将他生剐一层下来。
“李璇入狱,这事是你干的?”
秦牧眯起眼眸,面上神色平静的让人看不懂。
“哈哈哈,你别以为就你在官场之中有人,我的人脉可比你厉害多了!”
“我还专门花了银子,买通了严刑逼供李璇的衙役,让这个衙役好好伺候伺候李璇。”
“怎么样?效果是不是十分合心意?”
“反正挺合我心意的,你们说呢?”
一番炫耀的话,让秦牧和姜翩然两人当场怒火攻心。
眼神不善的盯着笑呵呵的王老板。
“行了,”王老板合上手中的折扇,无视他们两个的眼神,“我不跟你们废话。”
“交出胭脂配方,我就放了李璇。”
“不然,这只会是开始!”
“你!”
姜翩然双拳握紧,想要冲上去给王老板一拳。
秦牧伸手,将人拦住。
这人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好几名打手,三老婆没跟着来。
动手还是很亏的。
他微眯起眸子,却见王老板的额头上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眼白充血,面色气血不足,看来是扯上了一桩大的因果。
他朝着王老板咧嘴一笑,“你想要配方?”
王老板气焰嚣张,“你说你早识趣点,把配方给我,也不至于让李璇锒铛入狱。”
他就是看准了今天秦牧没带那个会打架的女人。
行事十分乖张。
“行,想着吧!”
秦牧皮笑肉不笑的呛了一声,拉着姜翩然就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能让李璇入狱,被打成那样。
这仇,他结下了!
王老板没想到会有人这么不识趣,呛的脸色顿时一变!
他阴森森的目光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好样的,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他冷笑一声,将手上折扇打开,转身缓步朝着反方向离去。
姜翩然察觉到身上的视线消失,回头看了一眼。
见人朝着他们出来的方向走,心下顿时一沉。
她拉了拉秦牧的衣袖,“夫君,那个人朝着县衙走去了!”
秦牧没有搭话,舌尖舔、舐着后槽牙,神色阴暗不明。
“李璇被关进大牢,生死还是由这几人说的算。”
“这事越拖越坏,不如我们去找韩富商想想办法吧!”
姜翩然劝解的话在耳边响起。
秦牧抬手,按了按眉心,随即才摇头,“这事找他没用。”
“我再想想。”
他说完,在四周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来。
这里有树荫,可以乘凉。
“可是不去找韩富商,只凭我们恐怕救不出李璇。”
姜翩然跟着他一起坐下。
当女帝之时,都是众人巴结的对象。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无权无势,也落得巴结别人的下场。
“算了,他是商人。”
“帮我们救李璇这件事,只是用银子砸,没有用的。”
王老板也不缺钱。
最重要的,他有得是人脉。
人脉……
人脉!
秦牧眼中一亮,连忙站起身,双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去找陈布衣!”
姜翩然一怔,“可他不是京官,只是跟在京官身边的布衣老人。”
“只要见了他,让京官出面还是有机会的!”
秦牧自信一笑。
“我今日本来打算进城逛逛,去第二家酒楼瞅瞅有没有生意可做。”
“但李璇的事要紧,陈布衣那边我亲自过去。”
“大老婆,你一个人在城中不安全。先回家中找其余人,然后去汝州城找第二大的酒楼。”
人他要救。
这赚钱的事情嘛,那肯定不能落下的!
姜翩然听了秦牧的安排,顿了好一会儿,随即脸色一黑。
“我们这几天发愁怎么省钱的时候,看你一点不着急。”
“还有闲情吐槽我们做的饭菜没有油水。”
“原来你早就想好了!”
“逗我们好玩吗?”
额……
好玩。
但他不能真这么说啊!
想了想,秦牧抬手挠头,咧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我今天就要给你们解释,谁知道话还没说完,就来人了。”
姜翩然狐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姑且信你一回!”
说话间,她从袖子里摸出了两个白花花的包子。
“今天见你走的急,也没吃早饭,我就顺手摸了两个云瑶做的肉包子。”
“现在晌午已经过去了,就凑合着吃吧。”
秦牧瞧着大概有巴掌大的包子,顿了顿,随即拿起一个。
咬上一口,浓郁的肉香充斥着整个口腔。
秦牧心里甜滋滋的。
老婆做的包子,就是比外面买来的好吃。
甜的跟放了蜜饯似的!
“行了,剩下的一个留给你,我先走了。”
包子几口咬完,撑的他腮帮子鼓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是口齿不清的。
朝着姜翩然挥挥手。
一路脚步匆匆,赶到了陈布衣的院子。
“咚咚咚。”
连着敲了三声,陈布衣才缓缓打开院门。
见门外站着的秦牧,怔了一瞬,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
再见秦牧手上拎着的好些从闹市买来的玩意时,笑意更深了几分。
“小友,今日登门怎还带东西来,倒是显得我们情分单薄了。”
他嘴上说这话,微微侧了下身子,让秦牧进了院子。
“情分是否单薄也不在这些东西上,反而是在这里。”
秦牧指了指胸口。
“哈哈哈,”陈布衣爽朗一笑,“小友这话老朽爱听!”
“先进来吧!”
秦牧应谢。
在他之前,应该还有两人来过。
院子内的石制桌子上还放着两被茶,一杯没了,一杯茶水已冷。
“小友来的凑巧,今早过来拜访我的人才刚刚离开。”
陈布衣见秦牧视线落在茶杯上,便笑呵呵的解释了一句。
落座之后,才将茶杯一一收回。
一旁的围炉上还暖着一壶茶,陈布衣给秦牧换了个新的茶杯。
他边给秦牧斟茶,边笑眯眯地开口询问:“小友今日过来,还带了好些东西,只怕是有事相求。”
“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秦牧端起茶杯,抿了两口。
“不瞒陈老,我今日确实有事想请您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