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来的时候,那的东西比下午的时候还要多。
历南城匆匆喝掉了一晚汤,拿着项链就去了机器哪里。
十分钟……
钻石被拆卸下来,交给了钟叔,“保管好。”
半个小时后……
银色镊子夹着个细小的东西,在灯光下闪亮。随后被放进了个绒布上,“仔细一点。”
历南城摘下单边眼镜,微笑了起来,“杜少城送了我们个好东西。”
白言欢愈发觉得自己听不懂,只能直白的看着历南城,“是拆卸下来了吗?”
“是,仪器确实很精密,也很先进,不过不算最好的。”历南城似乎意味很浓。
“你怎么还懂这个?”她以为他只会经营他的运输线。
“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国读了半年书,考了这个学位下来,当散心了。”历南城轻描淡写,可目光却变得情深。
莫时谦没说过,历南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从颓然的状态里走出来的。只是简单的一句,等他疯过了。
这五年的空白,让白言欢觉得心疼。
她处于那个失忆的状态下,什么都不知道,可历南城都记得。五年的痛苦,都是他一个人的。
她踮起脚尖,唇瓣轻点在了他的脸颊上。
钟叔拿着装好的钻石走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抿着嘴低笑,“少爷,装好了。”
历南城拿着钻石的盒子,摆在白言欢细嫩的脖颈处,“这颗钻石是阿诺从非洲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那时候你还没有回国,他把这个东西给我,我随手就扔在一边了。言欢,再用它定一条项链好吗?”
白言欢握着他的手,把钻石盒子拉到了自己眼前。她没想过钻石的来历,还以为只是很普通的一颗。
目光里露出怀念,“好。”
钻石被收了起来,白言欢被历南城抱回了卧室。
躺在他的怀里,她才开口:“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什么?”历南城觉察出来她今天有点不对劲。
“我不想再管白氏集团的事情了,全部交由你接手。陆妍现在昏迷,古堡的一些投资没办法交给她,就还交归卓妍集团处理。我想回到医院去,做我喜欢的事情。”她声音低低的,并没有什么底气。
“为什么?”历南城揉着她的发,轻声问。
白言欢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医生才是我想要从事的职业,我想即便我嫁给你了,我也应该还是我自己。”
历南城的薄唇落在她的头上,“我支持你。”
躺在他的臂弯里,白言欢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放下了这么许多事,她以为自己会舍不得,但是到了现在,竟然没有半点。
“谢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这样对他说。
“田欣婷走了,田国光亲手送走的,并且承诺了以后再也不会弄乱七八糟的人,让你不开心了。”历南城刮了她的鼻子一下,满眼宠溺。
白言欢讶异,她还以自己只是个借口。
“不用怀疑,是你。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希望能把女人送上我的床的人不再少数,我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可是,你会有,我只是不想你不开心。”历南城耐心为她解释。
五年时间,他已经数不清这种事情发生过多少次了。他的禁欲就像是个刻板的形象,印在每个人心里。可能是其他的反向上,不敢挑战,于是就这件事情上,有人会一再的挑衅他。
更何况,他和陆筱雅的婚约不少人也是知道的,同样更多的人知道,他和陆家那位并不和睦。
连个正主都没有,自然就更加放肆。
白言欢感动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南城,我肚子疼……”
历南城低头看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没什么血色,手掌探到她的小腹,凉凉的一片。
这……这种事情他实在是没有半点经验。
“我让人煮红糖水过来。”他甚至有点慌乱。
“不用……”白言欢扯了扯他的袖子,“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讲,红糖水没有用。”
她疼的厉害,平时还有点不调,所以到底什么时间会这样,她自己也估算不准确。
“那怎么办……”历南城坐了起来,手掌轻柔的揉着她的小腹。
白言欢咬着下唇,总觉得这个画面实在尴尬,“楼下的药箱里,有止痛片,如果家里还有维生素c的话,也拿一点来。”
历南城皱着眉头,好像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样,“真的?不用去医院?”
白言欢重重点头,“我是医生!维生素C有助于粘膜愈合,止痛药也没有什么赖药性,不要听别人瞎说。”
“好,我下去拿!”历南城嘴上这么说着,可白言欢抓着他的手不放,他连床都下不去。
“你……你去吧。”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历南城咬牙,这时候他也舍不得走啊!
“我让钟叔帮忙!”
于是,钟叔拿着药箱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主卧室的门开了一道小缝,一只手飞快的拿过药箱,飞快又关上了门!
钟叔挠头,上次用药箱还是夫人早上没起来的时候,难不成……
于是第二天一早。
李师傅端着一锅益气补血汤,放在了桌子上。
历南城下楼的时候,闻见那个诡异的味道,就皱起了眉头。
钟叔和李师傅两眼一对,今天又是少爷这个起床气宝宝先下楼的!夫人一定是还没起!
一种名为“果然如此”的表情,攀上了两个人的脸。
“这是什么东西?”历南城觉得李师傅可能想辞职了,才把这东西端上来的。
“大补汤!”李师傅义正言辞,“少爷,你们年轻气盛的不懂,这个要多补补,不然年纪大了,容易肾不好。”
历南城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撤走!”
李师傅求助的看向钟叔。
钟叔清了清嗓子,“李师傅说的也有道理,少爷,适当补补,有好处。”
历南城脸色难看到炸,“你想和他一起回华京,是不是!”
“不是不是,哎哟!李师傅,你先回去,我来。”钟叔语重心长,还怕历南城不好意思,把李师傅塞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