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炎看着白言欢的模样,咬了咬牙,“夫人,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您别伤心。况且,您当时在昏迷中,没办法让您知道。”
白言欢却不这么想,她听的分明,是凶手抓错了,如果她没有昏迷,陆妍就不会被带走,阿诺就不会出事!
“谁干的?”因为隐忍,声音都变的嘶哑。
“没有证据,但大概是萧穆合。老大对外封锁了您昏迷的消息,是没人知道您当时情况的。”阿炎照实说了。
白言欢明白了,萧穆合给自己洗脑,让她伤害历南城,这还不算完。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萧穆合一直都在注意她的消息,恨不能在那道伤口上,再给上一道致命伤。
“萧穆合!”她一拳砸在了墙上。
蓝沫沫皱眉,“萧穆合愈发狠毒了。”
阿炎也劝,“夫人,说到底,我们没有证据的。”
白言欢嘲讽的笑了出来,“证据?我就是证据,我不管他有多恨,既然伤害了我,伤害我身边在乎的人,我就绝不会再手软。”
她难得没有流泪,可她的伤心不必任何人少。
阿诺不是为别人死的,是为了她,白言欢比谁都明白。
她甚至庆幸,如果阿诺就倒在她的眼前,她怕是会疯。
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感情,不是假的。为了她更好,阿诺可以下得去手锻炼她,同样的,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们也曾并肩战斗。
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男孩子,她闭上眼睛就能想起来。她还记得,她答应要给他找个女朋友呢!
“阿炎,送蓝小姐回家。”白言欢双眼泛红,语气急厉。
“言欢!”蓝沫沫担忧的看着她。
“我没事,我去找历南城。”她心里有了想法。
跑回到历南城的病房,她见到的不是郑天河,而是个长得十分漂亮性感的女人。
那女人笑的十分娇娆,白言欢看着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走进来的时候,特意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历南城偏过头,就看见了她,“言欢。”
那女人毫不掩饰的打量了她一下,才开口,“夫人。”
白言欢的目光也不友好,粗粗扫了她一眼。随后凑到了历南城身边,又是牵手,又是浅抱,“我有事情跟你说。”
她的那点小心思,历南城瞬间明白过来,对着那女人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前脚刚走,后脚白言欢就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她是谁?”
“钟叔的朋友。”历南城笑着看她。
“你笑什么,她来干什么的?”白言欢板着脸接着问。
“礼貌的来打个招呼。”历南城十分坦荡。
白言欢扁了扁嘴,“哼!”
历南城喜欢她这个样子,比起她失忆时候,什么都不放在心上,难过也不肯说,要好的太多。于是,他伸出手,把她带回到了自己怀里。
“吃醋了?”
白言欢别过头,“没有!”
历南城笑出了声音,揉着她的头发,“放心,我这里,只有你。”
说着,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
深情模样,瞬间让白言欢脸红。
“讨厌!”
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历南城有点不舍,“我的伤快好了,莫时谦也回来了。言欢,保护好自己,答应我。”
白言欢知道,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点了点头,“我会的。南城,阿诺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不会轻易放过萧穆合的。”
历氏集团。
莫时谦刚一回国,就去了公司。
孙特助十分不客气的把一堆文件,堆到了他的面前。
“莫少,辛苦了。”
“知道我辛苦,还给我这么多东西!”莫时谦的绅士形象保持没两分钟,就炸毛了。
“莫少,这些文件我都没有权限处理。”孙特助笑的如同大尾巴狼。
莫时谦摆了摆手,“我知道了,郑董在吗?”
孙特助点了点头,“在楼下办公室。”
虽说郑天河把持了公司一段时间,可他没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楼上来,这让莫时谦松了一口气。
说曹操,曹操到。
莫时谦刚刚埋头,耳边就响起了郑天河的声音:“莫少回来了!”
他笑着抬头,痞气的倚在椅子上,“郑董,好久不见啊。”
“莫少的伤,都好了?”郑天河对历南城畏惧,可对莫时谦却游刃有余。
“嗨,我没那么娇气,早好了。”说着,他抿了一口咖啡。
“听说,莫少的女朋友也受伤了?”郑天河可谓是一把刀子,扎在了莫时谦的心上。
莫时谦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是啊。”
郑天河笑了笑,“莫少,您一回来就调走了所有的财务报表,是历少要回来了吗?”
莫时谦短暂的失神,瞬间调整过来,露出笑意,“是啊,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能总是我们干活,他歇着不是。”
“可是,莫少,您已经没有这个职权了。这件事,绕过了我,不太好吧?”郑天河是来质问的。
虽然委婉,但他表达的很清楚,他不怕他莫时谦。
“郑董,就这件事,我建议您亲自跟历少谈,毕竟离他回公司的时间不远了。”莫时谦挑眉。
“我会找历少问清楚的。我还有点事,先走了。”郑天河碰了个软钉子,态度不好。
莫时谦目送着他离开,把喝完的咖啡扔进了垃圾桶里,离开了办公室。
路过孙助理办公桌的时候,还打了个招呼。
“莫少,出去啊。”
“嗯。”
“莫少,您办公室的门没关。”孙特助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好心提醒。
公司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他心里有数,这么不关门,说不定谁就走进来了。
可莫时谦仿佛没听见一样,走进了电梯。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勾起了嘴角。
他的文件,被动过。
外人都觉得,他是个大大咧咧,对什么都毫不上心的花花公子。但他们总会忘记,莫时谦是法学专业毕业,逻辑和细节对他来说,是最敏感不过的。
动手的人很小心,东西都摆在原位上,甚至指纹都擦拭干净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莫时谦有自己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