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忌,你能不能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时宁紧紧拧眉,她不在意薄忌误不误会,但在场还有那么多人,她不能让别人误会,出去乱说。
这不仅会毁了她刚营造的恩爱夫妻舆论,还会牵连贺斯年清白。
“我们回去再说可不可以?”
薄忌看着时宁这幅想敷衍、逃避的态度,眼尾猩红。
他迈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贺斯年。
“起来!”
睡了一觉,看见光,贺斯年的状态好了很多。
他缓缓站起来,刚站稳,一个凌厉的拳头猛地砸向他。
砰!
贺斯年撞向岩石,嘴角出血,还没恢复好的身体顿时摇摇欲坠。
“贺斯年,兄弟妻不可欺,你还是我兄弟吗?”
薄忌抓住贺斯年衣领,高高扬起拳头,又要打。
时宁看着贺斯年惨白的脸色,心霎时提到嗓子眼,他被关一夜,身心全面受创,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养,不是挨打。
她连忙扑上去抱住薄忌的胳膊,将他扯开。
“薄忌,你别发疯!”
“我发疯?”薄忌气笑,“我老婆和我兄弟滚到一起,我不打死他,难道还要祝福你俩早生贵子?”
时宁气的想把臭袜子塞他嘴里。
“别用你肮脏的脑子来想我们,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喜欢劈腿出轨!”
薄忌咬牙切齿,“呵,所以你也要劈腿才算公平?你就是故意报复我的?”
“你是牛吗?对牛弹琴都没有和你说话这么难受!”
时宁懒得和他掰扯,干脆压低声音,只用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用兄弟妻不可欺的话来道德绑架,我和你本来就要离婚了,没有任何实际关系。”
“我和贺斯年有没有关系,都和你没关系,我也不在乎你信不信,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但你要是再打贺斯年,就和我动手,你不怕传出夫妻互殴的丑闻,就尽管闹。”
“反正这破恩爱我也秀够了,大不了声名惧毁,我俩同归于尽。”
滔天的怒气像是被冻住,薄忌眼尾发红的看着时宁。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为了他,你要和我同归于尽,时宁,你真是好得很。”
时宁心头一窒。
薄忌怒气瞬间全部敛下,犹如不曾出现过般,他看也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高大的背影冷漠如冰,疏离遥远,再不可攀。
时宁僵僵的站着,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只觉得连呼吸都不大舒服。
“你没必要为了帮我隐瞒,和他闹成这样,再不济,你让他打我一顿消消气也好。”
贺斯年虚弱的擦掉嘴角血迹。
“我答应过帮你保密,就不会食言。”
时宁扬起嘴角,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再说了我和他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天吵架,这不算什么。”
贺斯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昨晚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到底是谁在背后做鬼害我们,一定要抓出来,我要亲手打!死!他!”
时宁拳头握的咔咔响。
贺斯年点头,“好,我让人查。”
薄忌直接离岛,之后几天的比赛,再也没来过。
以前吵架他气归气,但没这样。
时宁知道这次不一样,她看了看天空,没让情绪有丝毫波动,平静的拿着设计,去参加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