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年由于身体原因,暂时离岛去医院。
本来第二天该回,却没回来。
说是家里有点急事需要他亲自处理,不得已退赛。
时宁在岛上继续参赛,即便是三年没有碰设计,但设计水平过硬,和卓越天赋,让她仍旧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杀到决赛。
前三名不再比名次,而是拿着自己的作品,由秦老亲自挑选。
选中的,就是她关门弟子。
时宁走进决赛大厅,当即遭到全场的注目礼。
窃窃私语的议论也纷纷展开。
“时宁的脸皮是真厚啊,都被当场捉奸,把薄爷气走了,她怎么还好意思留在这里继续比赛?”
“就是没脸没皮没道德的人,才会在山洞那种地方找刺激啊。”
“亏薄爷对她一往情深,她却把人真心当垃圾。你们说薄爷会不会和她离婚?”
“肯定吧,薄爷那么矜贵高傲的人,怎么忍得了戴绿帽?这不是走了就没回来过,说不定就是等她回去离婚。”
“贺少也是眼瞎,怎么会看上她呢?毁了一身清名。”
……
时宁紧紧地握着设计。
自从山洞回来后,所有人都远离她、孤立她,然后站在远处对她指指点点,悄悄地说三道四,鄙夷嘲笑。
议论声多了,她也大概听得清他们说的什么。
她一个人对抗不了那么多张嘴。
但……
今天是最后一场比赛。
比赛结束,众人离岛回城,他们的议论就会传的人尽皆知。
时宁冷眼扫过众人,忽然大声开口,“你们这么嘴碎,有想过下场吗?”
议论声顿时停止。
众人都看着她,鄙夷、轻蔑,“我们又没说什么,你自己做了丑事心虚,以为谁都在说你呢。”
法不责众。
她们仗着人多,没证据,就有底气嚣张。
“一天没有离婚,我一天就是薄太太,既是薄太太,我手握权柄,想收拾你们,如同捏死蚂蚁。”
时宁勾着嘴角,眼神却阴沉沉的,“你们可以继续在背后议论,也可以回城后拿出去说,随便怎么诋毁我。”
“但我保证,只要我听见一句,我会让你们所有人连坐,都从此——查无此人!”
一群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时宁,你太嚣张了,简直不讲道理!这里这么多人,谁能保证管得住别人的嘴?凭什么要牵连所有人。”
“法不责众,但我不是法官。”
时宁的视线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慢慢扫过,犹如激光打上了名片,“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我都记得。”
一群人又惊又吓,纷纷闭嘴。
有几个不甘心的,拉着秦悦,“秦姐,你看她这么嚣张,你不管管吗?”
秦悦是豪门,不像他们没背景,是敢和时宁呛的。
但秦悦却反常的没有说话。
她比任何人都想一脚踩死时宁,可却唯独不敢在这件事上去赌。
她现在都还清楚记得时宁曾嚣张的话:他深爱我,就算我闹翻了天,得罪薄家所有人,他也会保我、护我,即便是与家族抗衡都在所不惜。你说,这样爱我护我的他,还在乎一顶编造的绿帽?
即便这顶绿帽如今成了石锤,薄忌也只是愤怒离开,至今还没对时宁做出什么。
她不敢保证,薄忌会不会恋爱脑到又原谅时宁。
毕竟他为了时宁连男模都做,也不是没可能……
秦悦嫉妒又憎恨,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离不离婚,时宁也不是你们招惹得起的,都闭嘴吧。”
反正她目的已经达到。
不管原不原谅,出轨的刺已经深深的扎进薄忌心里,没有男人会大度到完全不在意。
甚至连这场比赛……
时宁也输定了。
晋级决赛的有三人,秦悦、杨潇、时宁,她们依次把自己的设计成品在秦老面前展现。
秦悦、杨潇的作品,秦老只是点点头,看到时宁作品时,秦老脸上明显有惊艳之色。
谁的作品最好,高下立见。
“时宁,你很有灵气,也很有设计天赋,但我不会选你做我徒弟。”
时宁身体一僵。
秦老接着说,“相比于设计,我更看重人品,对婚姻不忠的人,永远走不到巅峰。”
偶像、梦想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没想到会因为这样的误会破灭。
时宁着急的解释,“秦老,山洞的事情是误会,我是被人陷害的,有人故意把我引到那里,锁了铁门!”
秦老没耐心听,烦躁的赶人,“希望我以后不要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