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海岛,时宁不甘心的给贺斯年打电话。
“斯年,查到岛上是谁害我们没?”
如果能查出来,找到证据给秦老看,或许她还有机会被重新选择。
贺斯年电话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沉默几秒钟,才回答,“还没有。”
时宁感到诧异,“一点线索都没?”
按理说不应该,对方得多厉害,才能做到没有丝毫痕迹,让贺斯年都查不到。
“这件事或许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会继续再查,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可能最后什么都查不到。”
时宁的心像是被丢进冰湖底,透心凉。
她失魂落魄的回去时光之茧。
王嫂笑脸盈盈的迎上来,“太太,你回来啦,薄爷呢,不是和你一起去海岛了,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时宁惊讶,“薄忌这几天都没回来?”
王嫂摇头,“没啊。”
时宁忽然就明白了薄忌的意思,时光之茧是她住的,他大概是恶心她到连回来住都嫌弃。
无所谓。
那她也不用再待在这里装什么恩爱。
时宁撑着疲惫收拾行李,王嫂看见大惊失色,“太太,您这是做什么呀?才回来怎么又要走?”
她絮絮叨叨的劝说,时宁都不为所动。
她没办法只好出去悄悄打了个电话。
行李并不多,时宁很快就收拾完,她提着行李,刚走到房门口,浓烈刺鼻的酒气忽然就扑鼻而来。
薄忌身形高大,犹如泰山般将她压在门板上。
“你要去哪?”
没等他回来,他又笃定的继续道,“去找贺斯年?”
“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搬去他家里住了?时宁,我们还没离婚!”
他的眼尾猩红,迷璃的眼睛却固执着愤怒,一看就喝了不少。
时宁最讨厌他喝酒。
一来喝酒伤胃,他总会胃疼,二来他喝了酒爱发酒疯,比如现在。
“我是要回家,我自己家。”
时宁试图挣开他,却被他更紧的扣在怀里。
他炙热的大手落在她腰上。
“他摸你这里了吗?”
又往上,“还是这里?”
炙热隔着薄薄的打底衣传来,让时宁生理性发颤,她扯开他的手,他的唇却又贴上来。
薄唇一张一合,吐着酒气,“也亲你这里了是不是?”
越说,他的火气就越大。
吻重重的落下,似要把别人的痕迹全都覆盖。
时宁身体不受控制的发颤,羞耻又愤怒。
“别他妈在我身上发酒疯,放开我!”
时宁踹他,以为还是会被他压制,却没想到竟然一脚把他踹翻了。
薄忌“轰”的倒在地上。
“你干嘛,碰瓷啊?”
时宁用脚尖踢了踢他,他高大的身躯却犹如煮熟的虾似的,紧紧蜷缩,手指捂着胃部,刹那之间就满头冷汗,表情极其痛苦。
平时强势霸道的人,此刻也虚弱的仿若即将破碎的陶瓷。
是胃病发了。
这种情况近两年很少见了,但时宁仍旧清楚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有多震惊,有多心疼。
但,那是曾经。
现在他就是痛死,她也不会再心疼一点。
时宁毫不犹豫的提着行李就走。
薄忌看着她的背影,满眼痛苦,他试图伸手去抓,可却只抓住一团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