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这是我的酒局,喝,也该是我喝!”
贺斯年夺过时宁面前的酒,仰头就喝。
他的眉头紧皱,脸上痛苦明显。
实在是强撑。
“贺斯年,你别喝了。”
时宁想去把他的酒瓶拉下来,却被薄忌抓住手腕,他看着她的眼神阴沉沉的,如龇着獠牙的狼。
“看看你这幅样子,都快哭了,就这么心疼他?我和你结婚三年,还从来没见你这么在乎我过,果然爱与不爱,差别就是大。”
时宁被他的话气的心梗,爱与不爱?她这三年为他付出的还少吗?
为了他放弃事业,研究菜谱,从小太妹爆改成贤妻良母,心里眼里生活里全都是他,可他从来看不见,或者说,嗤之以鼻。
如果是沈娇娇做这其中之一,薄忌肯定都会幸福如狂。
爱与不爱,确实是有很大区别。
他不爱她。
“姓薄的,想找存在感,去沈娇娇那里找,只有她的爱,你才能感受得到!”
时宁愤怒的甩开他,可还不等她去抢酒瓶,酒瓶就从贺斯年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啪的碎一地。
贺斯年身体下弯,哇的一声,连酒带血的吐出来。
“贺斯年!”
“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来的很快,时宁当即就要跟去,却注意到薄忌也要去。
她拦住他,“你把他害成这样,还跟去干什么,看他有没有被你害死吗?”
“薄忌,贺斯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良心不会痛吗?”
“哦,我忘了,人渣是没有良心这种圣洁的东西的!”
她推开他,大步离开。
薄忌脸色铁青,怒气滔天,抬手就把饭桌掀了。
包厢里的人战战兢兢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冒,太吓人了,这简直是鸿门宴。
贺斯年胃出血,住院。
时宁无比愧疚,主动留下照顾他。
照顾了两天,罪魁祸首薄忌也没来医院看望过贺斯年。
无情无义。
更糟糕的是,时宁从温暖暖那里听说,薄忌还要趁人病要人命,居然邀请了贺家所有项目对接方,打算要把贺斯年的项目全都抢走。
之前拼酒、灌酒可以说是小打小闹恶作剧,那现在就是奔着贺家破产来的。
简直是丧心病狂!
“吃醋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宁宁啊,现在可怎么办啊,贺家要是因此破产,你肯定会愧疚一辈子。”
温暖暖担心贺斯年,更担心时宁。
“我不会让薄忌那个人渣得逞的,而且,吃什么醋?他只是嫌绿帽丢面子,在找回场子而已,我现在就去阻止他。”
时宁气的炸毛,当即就朝着时光之茧赶去。
下午六点半。
薄忌穿着笔挺西装,准时从家里出来,上车,去赴宴。
但车刚开了两三米,啪的碾上什么,前两个车胎顿时嫣儿气。
卫十一连忙下车检查,“薄爷,有人放钉子,我们车胎都破了。”
薄忌走下车,脸色冷峻,没有怒气也没有意外。
他抬眼往四周看了看,声音不高不低的说,“有本事你就把路上全部的车胎都扎破。”
说完,他迈着长腿就朝着路边走,拦了一辆出租车。
“站住!别走!”
时宁急急忙忙的从一旁草丛里钻出来,拦在薄忌面前,“贺斯年好歹和你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狠呢?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能不能别去?”
薄忌摆着高冷的臭脸,理也不理她,绕开她要上车。
时宁可不敢让他就这么走。
道理讲不通,她没办法,只能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顺势就跳到他背上。
薄忌动作僵住。
时宁见有效,跟小猴子似的紧紧地挂在他背上,“你要是不怕丢人,就背着我去赴宴!”
薄忌脸色铁青,呵斥道:“下去!”
时宁把他脖子抱的更紧,“不下!”
“行。”薄忌语气阴森森的,“有本事你就一直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