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快去帮帮贺斯年吧,我感觉再这样下去,他就撑不住了。”
时宁接到温暖暖的求救电话。
她疑惑,“贺斯年出什么事了?”
“贺斯年从海岛回来养病第二天,他那堂哥就闹事了,把好几个项目主干都抽走,害得贺斯年病还没好,就不得不去找项目对接方重新洽谈时间。”
“这种谈,基本都是饭桌子上谈的,正常谈也就算了,偏偏……”
温暖暖说的十分气愤,“你家薄爷要来搅局。”
“他次次带着几大箱酒去,美其名曰助场,实际上是逼酒,他那不喝就砸场子的气场,贺斯年为了项目顺利,不喝也得喝啊。”
“贺斯年天天被他灌几箱酒,别说病还没好全,就是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
“薄爷这摆明了就是公报私仇、落井下石。”
“他们不是好兄弟吗?薄爷怎么忽然对贺斯年下如此黑手了?”
时宁拧眉,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海岛上的误会,以为她和贺斯年怎么怎么了。
只是没想到他连对贺斯年也下得去手。
人渣。
难怪这几天打电话的时候,贺斯年状态总有些不对劲。
“你知道贺斯年现在在哪吗?我去找他。”
烟雨琉璃阁。
时宁正要去贺斯年的包厢找人,还没到,就瞧见贺斯年快步冲进卫生间,在外侧的干区洗手台哇哇狂吐。
平日里儒雅矜贵的世家公子,此刻竟有了几分狼狈。
时宁眉头皱的更紧。
等他吐完了,给他递纸。
“谢谢。”
贺斯年吐的脸色煞白,也仍旧保持着绅士斯文,道谢完,抬头才看到是时宁,“阿宁,你怎么来这了?”
他神情慌乱,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样憔悴狼狈的样子。
时宁愧疚,“对不起,是我连累的你,我去找薄忌说清楚。”
“别去!”
贺斯年拉住时宁,眉头微皱,眼底带着某种倔劲儿,“这是男人间的较量,你去了,不显得我比不上他?”
他其实一贯不争输赢,可在这件事上,他却不想认输。
“比什么比?他是老阴鬼,你是正人君子,就不是同个种类,有什么可比的?”
时宁拉着他大步的朝包厢走,“山上的笋不能让他一个人挖完了,我陪你去!”
“阿宁……”
贺斯年想阻止,可看着时宁拉着自己的手,后面的话硬是又说不出来了。
走进包厢。
一大桌子人里,薄忌坐在主位,气场嚣张霸道,极其显眼。
看见时宁进来,他的眼神陡然变寒,冷光森森,“你来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这是人贺少的饭局,薄爷,您来这里干什么?”
时宁走到他面前,仗着他坐她站,比他稍稍高出一丢丢的优势,端出居高临下的范儿俯视他。
“刁难自己兄弟,不觉得自己太过于无情无义了吗?”
“兄弟?呵。”
薄忌冷冷的扫过贺斯年,冰冷的视线最后落在时宁脸上,“他如果当我是兄弟,就不会碰你。既然敢碰你,就该付出代价!”
他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了。
“怎么,才喝点酒,就心疼的受不住了?”
薄忌捏住时宁下巴,气势张狂,“时宁,敢给我戴绿帽,这才只是开始!”
时宁拍开他的手,“你听不进去人话是吧,我说了,我们是被人陷害,关在山洞里的,我们不是私会,也什么都没干!”
薄忌对她的解释,一个字都不信。
他抬手拿来一瓶红酒,“如果你来是为了帮他,那不妨实际点,把这瓶酒喝了,我今晚就放过他。”
行,不灌贺斯年,改来灌她了。
真是无差别攻击。
要是以前,时宁拿起来对嘴吹,眼睛不眨就喝了,但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不能喝酒。
她烦躁的拧眉,心想,要不用酒瓶把他砸晕,一了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