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是怕背着时宁出门丢脸,没有上车。
但就站在路边僵持着。
时宁怀孕后体力差,挂一会后就累了,但薄忌还站的比电桩直,一看就能再坚持三百年。
她不得不认怂,贴着他耳朵轻轻地问,“薄爷,你饿不饿,我给你做药膳吧?”
女人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轻轻吹来的风,撩过人心。
薄忌喉结动了动。
沉默许久,他才勉为其难的说,“我要吃佛跳墙,松鼠桂鱼,红烧熊掌,千丝豆腐……”
时宁咬牙切齿,“你怎么不点满汉全席?”
薄忌:“你要做,我也可以将就吃。”
时宁龇牙咧嘴,想把他耳朵咬下来。
她忍了又忍,从他背上下来,“我给你做佛跳墙。”
她往里走了两步,又不放心,扭头拉住薄忌的手腕,把他拉着往里走。
可不能让他趁机跑了。
薄忌看着她的手,目光幽幽。
尽管食材都有,但几个复杂要命的菜做完,再等着薄忌吃完,已经晚上十一点过了。
这个点,什么宴也应该散了。
时宁安心的就要走,薄忌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十一,叫他们出来吃宵夜。”
时宁炸了,“你神经病啊?!”
刚吃了饭吃什么宵夜?
薄忌冷飕飕的瞧着她,一字一句,“你今天才知道?”
竟然就这么恬不知耻的承认了。
时宁气的无言以对,但现在也意识到了点什么,“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薄忌就那么盯着她,也不说话。
看的人毛骨悚然的。
时宁说的很没底气,试探道:“你该不会是不想我去医院照顾贺斯年吧?”
“就你,配我费这么多心思么?”
薄忌轻蔑嘲讽,迈开长腿就要走。
时宁也来不及多想了,连忙拦住他,威胁,“你出门我就挂你身上!”
薄忌似对这件事情十分厌恶。
他冷着脸,“有本事你能一直拦住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主卧。
把人逼回去了,算是阶段性的小胜利,可时宁却仍旧心烦的很,看他这意思,怕是她一走他就要去见那些人。
可这大半夜的,她总不能一直守着他吧?
王嫂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太太,就在这里住吧,你不是看出来了吗,薄爷就是不想你去医院。”
时宁刚才是这样怀疑过,可薄忌刚才也把她怼的自闭。
王嫂笑了笑,压低声音悄悄的说,“薄爷呀,就是嘴硬。”
“贺少有的是人照顾,不缺你一个,但薄爷的脾气,只有你能按的住。你要真走了,假的破产也会变成真的。”
“不信你就留下来看看,你住这里,薄爷肯定不会走的。”
时宁被说的动摇了。
不管是薄忌故意的,还是她真的靠耍赖皮拦住了薄忌,总归她留下来堵他,是有效的办法。
“王嫂,家里有客用的洗漱用品吗,给我一套。”
“太太,你的洗漱用品都在主卧呢,去主卧洗漱吧。”
王嫂把她往主卧推了推,“再说了,你晚上不睡主卧,不怕半夜薄爷跑了吗?”
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