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你真以为我眼力那么差,认不出你和我第一次见面,其实是在小巷子里?”
薄忌叹气,这话本来不想说的,可不说,时宁真就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一直怨恨他。
突然被死去的记忆攻击。
时宁仿佛受了重创,当年她爆改乖乖女的蠢事,又被翻了出来。
她当年居然觉得自己爆改的很成功,薄忌肯定没有认出来。
“你耍我?!你还耍了我七年!”
时宁咬牙切齿,现在她确实是知道了,薄忌为的是什么。
他一直在旁边看戏,时不时刺激下,想让她这只“白小兔”自己暴露。
薄忌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我只是不想看你装乖。”
就这么个简单的理由。
时宁却一个字都没办法反驳。
回忆起当年她爆改后第一次去见薄忌时,他看她的眼神就有点怪异,但那时候他特高冷,一个字都没说,也没理她。
后来她加入篮球社成了送水小妹,整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刷脸刷多了后,他才肯对她说上两句话。
但要不是冷漠让她别挡路,要么就是讽刺她不适合齐刘海,说她裙子不合身,偷了谁的。
那时候时宁只以为是他不喜欢她。
后来接触多了,她逐渐成了唯一能跟在薄忌身边的女生,他依旧毒舌挑剔她这样那样,她也就想当然的以为,他是天生嘴毒。
可如今除去这层误解,再去回看当年他们的相处,可不就是薄忌在逗她么。
甚至结婚三年,也基本如此。
时宁脑子嗡嗡的响,很是接受不过来,原来薄忌并非是讨厌她、不喜欢她,只是成年了,也那么幼稚。
哎——
时宁心累的很,“算了,无所谓了,都过去了,反正以后我嫁给贺斯年,也和你没关系了。”
“薄忌,我不恨你,也不怪你,我两只是八字不合,以后我们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免得再克着我。”
解释清楚,让她放下的更加坦然,但这却让薄忌脸色更加难看,心情更加恼火。
他声音发冷,“你不准嫁给贺斯年。”
“凭什么?”
“我不准!”
薄忌理直气壮的霸道模样,气的时宁牙齿痒痒。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时宁懊恼的瞪着他,“也希望你认清一点,即便我曾经是你的妻子,曾经你可以视我为你的所有物,但现在,不行。”
“订婚吉时快到了,斯年还在等着我,我先走了。”
时宁滑动轮椅,越过他,打算直接出去。
可还没碰到门锁,就被薄忌拉着轮椅往后转了一百八十度。
薄忌双手撑在轮椅上,神色暴戾,“本来打算和你好好说的,你听话,我也不会让你丢了体面。”
他那双眼睛越发的红,就像是惹怒了的狼似的,吓人的很。
时宁绷紧身体,“你想干什么,薄忌,我警告你,你别发疯……唔!”
她的唇被他吻住。
他的吻暴躁极了,充斥着野兽的占有欲,要把她的所有、一切抢夺、据为己有。
时宁心脏狂颤,头皮都麻了,她以为闹过这么多次,还去申请了离婚证以后,薄忌对她的占有欲已经没了。
可现在像是压抑已久的洪水,骤然决堤。
可怕至极。
“时宁,我倒是看看,你身上都是我的吻痕,你还怎么和他订婚。”
他惩罚的在他脖子上落下一个个红印。
又痒又疼。
时宁快疯了,“薄忌,你住嘴!你个神经病,疯狗,老娘的订婚要是黄了,我也去你的婚礼上闹,让你和沈娇娇也结不成婚!”
时宁打不过他,推不开他,只能故技重施的威胁,毕竟在订婚门口,提到沈娇娇的时候,他就妥协了。
可却不想,他却还挺期待的笑了,“那挺好,我们两就纠缠到底,互相折磨到老。”
骂也骂不赢了。
时宁气急败坏,一口狠狠地咬在他肩膀上。
薄忌吃痛,非但没有往后退,反而还把她死死压在怀里,“时宁,我后悔了,成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就是强,就是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