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盒子里,装的是枚白玉戒指。
是薄忌外婆,何老太太送的那枚,何家代代传给媳妇的。
她那天留下来,以为他会送给沈娇娇,毕竟沈娇娇才是应当拥有这枚戒指的人。
可他现在又送回给她,几个意思?
时宁简直是无法,理解薄忌的脑回路了。
“是枚戒指。”
“感情还真是薄爷和时小姐曾经的定情信物啊?”
“这时候送戒指,薄爷几个意思,后悔离婚了吗?”
宾客们议论纷纷,八卦都快把房顶捅破了。
……
“阿宁。”贺斯年嗓音暗哑,透着紧张。
时宁回过神来,扭头冲他笑了笑,“妈最喜欢白玉戒指,没想到薄爷也知道,费心找来这么漂亮一枚。”
“待会就拿给妈,她一定欢喜。”
时宁的声音也不小,确保大部分的宾客都能听见。
原是给贺夫人寻的,那就没什么八卦可看了。
薄忌盯着时宁,眼神如同刀子。
贺斯年接过戒指盒子,放在收礼台上,随后笑着道:“阿忌,吉时就要到了,愿意赏脸的话,就进去入席吧。”
——
去到候场休息室,时宁一身冷汗,身上的礼服几乎都被浸湿了。
太吓人了。
天知道她有多怕薄忌忽然翻脸,把订婚宴给毁了。
“没事了没事了,薄忌已经入席,看样子是不会砸场子了。”温暖暖也心有余悸。
她负责候场帮忙,很快的调整好情绪。
给时宁擦汗,重新整理衣服,然后拿出一个戒指盒,里面放着一枚钻石戒指,足有鸽子蛋大,亮闪闪的极其耀眼。
“漂亮吧。”
温暖暖高兴的说,“听说是贺少特地去拍卖场用天价拍的,他为了你可真是舍得。”
看着戒指,时宁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枚白玉戒指。
“难怪瞧不上我的,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烂大街的鸽子蛋。”
薄忌阴阳怪气的嘲笑,不合时宜的在门口响起。
时宁看到他就觉得脑子疼,“这里不是宾客该来的地方,你出去!”
薄忌要听她的话,就奇了怪了。
他迈着长腿嚣张的走进来,冰冷的视线落在温暖暖身上,命令,“出去。”
温暖暖:……
擅闯别人的地方,还命令别人出去,这么没道理还嚣张跋扈的人,怕是也就只有薄忌了。
温暖暖是怕薄忌的,特别他现在还一身戾气,看起来就危险的很。
但她却坚定的挡在时宁面前,“薄爷,没听到宁宁说嘛,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薄忌嘴角忽的往上扬起,连眼尾都染上了笑意。
只是这笑意泛着森冷。
“我对时宁是舍不得下手,但是对你……”
危险的杀意犹如刮骨的冬日寒风,呼啸而来。
时宁这几年也不是白处的,她比谁都清楚,薄忌面前无男女,他这样笑的时候,真的会弄死人。
“暖暖,你先出去!”
时宁拉住温暖暖,见她不肯,又安慰道,“他要对我怎么样,也不用等到现在,别担心。但要是订婚吉时到了,我还没有出来,你就报警,让帽子叔叔把他抓走。”
时宁把温暖暖推出了房间。
薄忌目光森森的瞧着她,似笑似嘲,“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