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揶揄的笑笑,“贺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贺斯年咳嗽了两声,表情一本正经,“我学过攀岩,这点高度不是问题,倒是你怀着孩子,爬这样的山可能动了胎气。”
“阿宁,要不你就在山下等着,我派人追上去就行,等救下李秀雯,就立即认领她。”
如果这个办法可行,时宁也不至于要亲自跑来。
据时毅所说,李秀雯被骗怕了,现在就是惊弓之鸟,除了时毅谁都不信,派去陌生保镖没办法把她领回来。
到时候闹来闹去,还是会通知她的家属。
她见过时宁,会认她。
时宁非去不可,贺斯年也就坚定要陪着她一起。
“我派保镖先行,他们速度快先追上警方,能在第一时间和李秀雯沟通,让她等着你。”
贺斯年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们不赶时间,可以慢慢爬山。”
——
南城高档会所,至尊vip包厢。
顾北意味深长的看着旁边喝闷酒的薄忌,最近这场面可经常见啊。
“又和时宁吵架了?”
薄忌喝酒的动作微顿,语气相当讽刺,“离婚夫妻,还有什么可吵的。”
“那你买醉是为了……”
“出来玩不喝酒干什么?”
顾北:……
您倒是玩啊,来会所不点妹妹也不唱歌,所有娱乐全都不参与,就只喝酒,一杯又一杯。
他看着都觉得闷,“有心事?”
薄忌:“没有。”
行吧。
顾北问了半天什么也问不出来,也就放弃了,摆烂的陪他一起喝。
越喝越上头时,薄忌忽然幽幽的问了句,“有人喜欢你么?”
顾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瞧不起谁呢?”
“我这么优秀帅气多金,喜欢我的女人海了去,不止女人,男人都在排队往我的大海里跳。”
薄忌又问,“暗恋的呢?”
顾北再翻了个白眼,“大哥,你也说了,既然是暗恋嘛,都没告白那我怎么知道。”
“但是有一说一,暗恋我的人,肯定更多哈哈哈哈。”
看顾北那得意却又什么都不知道的蠢样,薄忌突然就特别嫌弃,连和他一起喝酒都嫌没劲。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就往外走。
“卫生间在包厢里啊,大哥,你要去哪?”
“酒还没喝完阿喂,你就走了?回来继续喝啊,约酒和一半就走,没人品啊薄爷!”
“卧槽,你该不会约我出来,拐弯抹角半天,就是想知道有谁暗恋我的吧?”
——
有了贺斯年派的人先行,时宁和贺斯年爬山倒也不急了,两个人走一小时休息两小时。
一来,时宁是孕妇,持续运动受不了,需要休息。
二来,贺斯年是真的身娇体贵,且搞学术坐办公室的那类人,运动肌无力,走一小时就累的气喘吁吁,不休息要命。
俩弱鸡倒是在这种情况下,同频了。
贺斯年气喘吁吁的同时,拿出一瓶水递给时宁,“阿宁,喝点水。”
时宁看着贺斯年满头大汗的模样,无奈叹气,“你听我的留下一个保镖跟着我们多好,你就不用自己背这么重的行李了。”
贺斯年的背包巨大,看起来几乎都要把他矜贵的腰给压断了。
本来体力就不行,还背这么多,可不就是累成狗嘛。
贺斯年擦了下汗,笑容却仍旧斯文雅致,“我的私心你还不懂吗?”
“我们难得能独处,还是荒山野岭四下无人之地,万一发生点什么患难与共,你忽然爱上我了呢?”
“天还没黑,做的都是白日梦。”
时宁喝了水就要往上走,但是脚步却忽然停住,同情的对贺斯年说,“朋友,你的白日梦碎了。”
贺斯年疑惑的朝上看去,就看见他们前面的必经之路上,薄忌穿着利索的登山装,嘴里叼着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正靠在一颗大树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