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
压下心底情绪,时宁口气疏冷的说道:“我要看药单。”
都这样了还要看药单,简直就是把不信任三个字拍他脸上。
薄忌快被她气死,恼怒的想直接走人,让她自己咳死算了。
于是,他愤怒的把药单丢她身上。
时宁当然看不懂药单,假模假样的度娘查药效作用,实际上,偷偷在看孕妇能不能服用。
果不其然,其中有一味药材,孕妇不能用。
“看完了?能不能毒死你?”
薄忌逼视的视线,直看的时宁越来越心虚。
“时宁,你在装腔作势的干什么?不敢喝药,为什么?”
他的视线一寸寸往下,直到落在时宁肚子上。
联想到昨晚她烧成那样都不去医院,薄忌眼神越发犀利,盯着她肚子的视线,犹如薄薄的刀刃。
“难道你瞒着我……”
时宁的心骤然提到嗓子眼,就要飞出来了。
薄忌一直没有怀疑过,是自信防护措施做的到位,但如果他去怀疑那万分之一的概率,她肚子里这孩子就绝对瞒不下去!
想到薄忌曾冷漠无情的说要打掉孩子,时宁就浑身发冷。
“瞒着你什么?”
时宁大声的抢过他的话,“瞒着你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吗?”
“那还用得着瞒着你?呵呵。”
时宁嘲讽的大笑,“要真怀了,我得把孕检单打印一千份,不,一万份洒满中央大街,昭告全世界结婚三年不是我不孕,是你不行!”
薄忌太阳穴狠狠跳了跳,他不行?
这女人真敢说。
“是我错了。”
他扯开领带,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扣子,瓷白的锁骨一寸寸往下展开,“上次在办公室,还是对你手下留情了,才让你敢觉得我不行……”
回想那天的战况,时宁脸又烧心又慌。
“咳咳咳,咳咳咳……”
“你要不要脸,我还是病人!恐吓病人,简直是丧心病狂,猪狗不如!”
时宁从床的另一边溜下去,飞快的就往外跑,“我去热药喝!”
索性薄忌对厨房没兴趣,没跟来。
时宁装模作样的热好药,再悄悄倒掉,看着流入下水的黑色汤药,她止不住的可惜心疼。
欧阳老先生的药万金难求,如果对症下药,开孕妇能吃的,她的咳嗽肯定能马上见好,就不会再有咳嗽严重流产的风险。
可,她的孩子怎么就见不得光呢?
“喝过药”,时宁又睡了一觉,起床已是下午,她洗漱好准备去医院,拉开卧室门,却意外的看见坐在她家客厅沙发的薄忌。
“你怎么还没走?”
薄忌抬眼看她,“你要去哪?”
“去爸爸医院。”
时宁说着就往外走,薄忌却忽的站起来,足有一米九的身高,犹如大山般把她拦住。
他凶巴巴的呵斥,“没照过镜子?你这个破样子风一吹就能倒,还敢往外跑?回去躺好!”
时宁心头微窒。
她就算再不愿意去想,实事也摆在眼前,薄忌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看顾她的身体。
“薄忌,你这么关心我,会让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