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找杨启铭的那次就是……”阮黎耿耿于怀,索性借着这件事一块说清楚。
“嗯?”
“之前我就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但是杨家对私生子的事讳莫如深,基本上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然后……”
“然后你就想从杨启铭口中套出点什么?”
阮黎抿唇,而后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谢牧声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轻哂了声:“你觉得他会有蠢到把讳莫如深的事拿出来讲的程度?”
阮黎无言,她以为杨启铭没什么脑子,顶多就是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看着反胃,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她忽略了杨启铭混迹这么多年的伎俩,阮黎的故意引诱反倒显得有点刻意,杨启铭没真到鬼迷心窍的地步。
杨启铭再不济也穿梭在各种场合见惯风云的人,蠢也只是相对而言。
他的话……阮黎觉得不太对劲,随即反应过来:“你在说我蠢?”
谢牧声挑眉笑,什么话也没说,阮黎已经从他愉悦的低声笑中读出来了。
“……”
她立即挣扎,在两人之前撑隔出一段距离,冷漠道:“放开。”
谢牧声只顾笑,“我没说。”
“……放开。”
他松了力道,阮黎成功地挣扎出来,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他。
过暗的环境让阮黎难以捕捉到谢牧声眼底收不住的笑意,她只听到他淡淡道:“我的意思是,你不如来找我。”
阮黎:“?”
她没懂,疑惑出声:“什么?”
在她困惑的眼神里,他牵起唇角,颇为正经道:“我知道的比他多,而且,不让你陪喝酒……”
“所以……”
这有什么关系吗?
“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阮黎:“?”
提到这个阮黎潜藏的怒意就涌上来,她没好气:“你那时候那么凶,你是没意识到吗?”
阮黎阴阳怪气地捏着嗓子,装咬牙切齿道:“明知道是羊入虎口,还巴着凑上去,阮黎,你这么欠吗?”
谢牧声:“……”
越说越气,阮黎情绪上来了,后知后觉的怒气燃燃上升,质问:“你当时凭什么说我?”
谢牧声:“……”
“才想起来算账,不觉得晚了吗?况且……”谢牧声轻描淡写道:“我只是动口,没动手。”
噢
她记得他刚说完……她就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巴掌,估计酒精也发挥了作用,她脑子不太清楚。
想到这些,她心虚地低下头。被打的地方已经没印了,但被他轻描淡写地提起,阮黎的胸腔升起愧疚。
“第一次被甩巴掌,而且明知道杨启铭那猥琐样,还巴巴凑上去,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
“那……”
巴掌都甩了,阮黎别扭地说了声抱歉。
“没有其他表示?”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闲闲地抱胸:“光凭嘴说?”
啊?
他的目光是黑暗里最具侵略性的,只浅浅一扫,阮黎也觉得什么情愫在无声发酵。
她装听不懂,“什么?”
他没搭腔。
静默了一瞬,阮黎似乎终于下了决心。而后,她慢慢地挪过来,手压着沙发垫,陷出一个凹槽。
先是身上浅浅的香味萦绕鼻尖,像是某种花香,清清淡淡的,没有一丝腻味。
谢牧声喉结滚了滚,他可能是太克制了,以至于阮黎能像现在一样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勾他。
阮黎刚洗了头,发丝柔柔的,跟沐浴露的香味一样,卷缠着扑来。细腰在他面前晃,而后浅浅的气息压下,唇边传来温热的触感,比身上的香味更让他心悸。
谢牧声眼里晦暗,看着阮黎一触即离后近在咫尺的脸,嗓音哑得离谱:“嗯?”
阮黎支起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之前他吻她之前也什么都没问,随心所欲地就倾压下来。顶多,阮黎也是跟他学的。
她只是没料到刚一离开,立即又被一股力道扯了回去。
“啊”
阮黎失重地往他身上跌,纤纤腰身被搂住,她不明地对上他的眼后才堪堪发现里边**燃燃。她有些心惊,她不自觉往后缩:“等一下,你别……”
“等什……”谢牧声的话卡在喉咙,随后像是忍无可忍地抓住她乱动的手把她牢牢困在方寸之地,压低声音警告:“别乱动。”
哦
威胁的意味不要太明显,阮黎听话地没乱动了,他灼热的呼吸就肆意地洒在她裸露在外的颈肩肌肤,痒痒的。
不过警告也只生效了片刻,她安分了一会,立即又开始挑事,伴着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也凭借着手掌软绵绵地撑起,就放在他的腹肌上。
他忍得眼红,只是掐着她的腰,一句话也没说。
见状,阮黎就更放肆了些,手指在他的腹肌游走,块状很明显,阮黎顺着边际滑成功
“……还动?”
他抓住她作恶的手,贴着她的耳半威胁道:“不想睡了是不是?”
阮黎呵呵地笑,倒在他身上,像个勾人的妖精,语调欠欠的:“……我不困啊。”
忽然的起身,阮黎被抱起来。
她听到他忍无可忍的声音:“那就别睡了。”
“砰”
卧室门被踹关上,天旋地转之间,阮黎背后触到略微温热的被子,“谢……”
唇被说不上温柔地碾压,他没有什么耐心,只是迫切地撕扯她的唇,同时手也没闲着,在阮黎的腰身游离,轻易就引起了她的颤栗。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空隙,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红唇潋滟,像是待采的娇花。
谢牧声眸色很沉,阮黎暗道不妙,突然怂了。
她只是有想逃的想法,还没行动,立即就被扯回来……
意识迷糊之际,阮黎只记得最后的场地是浴室,温热的水拂过她的身体,热气升腾,不甚真切……
……
第二天
阮黎习惯性地伸展,蓦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了眼,昨晚的事情一幕一幕在她脑海里铺展开。
“狗男人”,阮黎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脖颈间的吻痕,“这是几辈子没开hu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