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城主府贴榜,招募勇夫
天刚蒙蒙亮,巷口的雄鸡就扯开嗓子嚎了三嗓,把沉睡的西巷从夜色里拽了出来。
我是被院墙外的动静吵醒的。先是“吱呀”一声,隔壁李大娘家的木门被推开,跟着是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混着她咳嗽的调子,还有喊自家小孙子起床的嗓门,清亮亮地撞在巷子里的砖墙上,弹回来好几道回音。紧接着,老张头的茶馆也开了门,我听见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唰啦”声,一下又一下,节奏匀净,像是在给这清晨的西巷打拍子。
我起身推开窗,一股子冷冽的风裹着雪后泥土的腥气钻进来,刮得人脸颊一麻。低头往下看,就见狗子和铁蛋两个小子,正撅着屁股在巷口的雪堆里扒拉什么,身上的粗布棉袄裹得像两个圆滚滚的粽子,头顶还冒着白气。听见开窗的动静,俩小子猛地回头,脸上的泥点子还没擦干净,眼睛却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稳哥!稳哥你醒啦!”狗子挥舞着冻得通红的手,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得能刺破晨雾,“快下来!咱们去城门口看贴榜!晚了就挤不进去啦!”
铁蛋也跟着点头,瓮声瓮气地附和,一张脸涨得通红,两只手使劲搓着,掌心的冻疮红得发紫:“是啊稳哥!张叔说今天城主府的人来得早,咱们得赶在头里!”
我点了点头,转身穿上鞋。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李大娘端着个粗瓷碗从对面过来,碗上还盖着块粗布,热气顺着布缝往外冒,氤氲了她的眉眼。她看见我,脸上的皱纹立刻堆成了一朵花,脚步也加快了些,嘴里念叨着:“稳小子,快把这碗热粥喝了!刚熬好的,加了红糖,暖暖身子再去!城门口风大,别冻着了!”
她把碗塞到我手里,指尖粗糙,带着柴火的温度。我道了声谢,她又絮絮叨叨地叮嘱:“等会儿见着王二麻子那混球,别搭理他!他要是敢找你麻烦,大娘替你骂他!”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眉毛竖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我正喝着粥,老张头也提着个茶壶走了过来。他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的茶壶还冒着热气,走到我身边,往我手里塞了个油纸包,压低声音说:“里面是两个肉包子,饿了就吃。等会儿到了城门口,别往前凑,那些汉子一个个跟饿狼似的,挤起来没轻没重的。”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眉头皱着,嘴角往下撇着,显然是怕我吃亏。
我点了点头,把油纸包装进怀里。
一行人往城门口走,巷子里的街坊也陆陆续续地跟了上来。都是些闲着没事的汉子和婆娘,手里要么拎着菜篮子,要么揣着瓜子,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神色。走到巷口的时候,正好碰见王二麻子带着两个跟班,晃晃悠悠地迎面走来。
王二麻子今天穿了件新做的青布短褂,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铜钱,看见我们,他的脚步顿住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睛斜斜地瞥着我,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哟,这不是咱们西巷的大英雄吗?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他叉着腰,身子晃了晃,那模样活像一只开屏的公孔雀,“我还以为你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呢!”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附和起来,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汉子,尖着嗓子说:“就是!二麻子哥可是锻脉二层的高手,这次剿匪,肯定能拔得头筹!有些人啊,怕是连山贼的面都见不着,就吓得尿裤子了!”另一个矮胖的汉子,拍着王二麻子的马屁,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团:“那是自然!二麻子哥出马,一个顶俩!那些山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周围的街坊立刻停下了脚步,一个个都抱着胳膊,脸上露出看热闹的神色。几个婆娘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看王二麻子那得意样,不就是练到锻脉二层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上次被黑狼追得屁滚尿流,还是稳小子救了他呢!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了!”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他那人,心眼小得很!”
王二麻子显然是听见了这些话,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瞪着那些婆娘,吼道:“你们瞎嘀咕什么!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撕了你们的嘴!”
那些婆娘立刻闭上了嘴,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瞪他。
狗子看不下去了,往前站了一步,指着王二麻子的鼻子骂道:“王二麻子!你别太嚣张!稳哥比你厉害多了!上次一拳打死黑狼,你看见了!”
铁蛋也跟着往前冲,攥紧了拳头,胳膊上的肌肉鼓了起来:“就是!你要是不服气,就跟稳哥比试比试!看稳哥不把你打趴下!”
王二麻子看着两个半大的小子,不屑地笑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也敢跟老子叫板?滚一边去!”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推狗子。
老张头立刻上前一步,拦在狗子面前,瞪着王二麻子:“王二麻子!你别太过分了!狗子还是个孩子!”他的脸色铁青,手里的茶壶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显然是气得不轻。
李大娘也冲了上来,叉着腰,对着王二麻子骂道:“王二麻子!你个挨千刀的!良心被狗吃了!要不是稳小子,你早就成了黑狼的点心了!现在倒好,反过来欺负人!你还要不要脸!”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唾沫星子溅了王二麻子一脸。
王二麻子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抹了把脸,脸色更加难看了:“臭婆娘!你少管闲事!再骂一句,老子对你不客气!”
“你敢!”李大娘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你今天要是敢动稳小子一根手指头,我就去城主府告你!告你仗势欺人!”
周围的街坊也纷纷附和起来:“就是!王二麻子你别太嚣张了!”“稳小子是咱们西巷的恩人!你要是敢欺负他,我们饶不了你!”
王二麻子看着周围愤怒的目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理亏,要是真闹起来,肯定讨不到好。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算老子倒霉!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说着,他带着两个跟班,悻悻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狠话,“等着瞧!这次剿匪,老子一定能拿到赏银!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看着他的背影,狗子朝着他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呸!吹牛大王!”
铁蛋也跟着吐了一口:“就是!肯定是吹牛!”
老张头叹了口气,拍了拍狗子和铁蛋的肩膀:“好了好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还是赶紧去城门口吧,别耽误了看榜。”
一行人继续往城门口走,路上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些从各个巷子出来的汉子,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挎着柴刀,还有的背着弓箭,显然是准备去报名的。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几百号人。城门口的两侧,站着十几个城主府的兵丁。他们穿着亮闪闪的铠甲,手里握着长枪,枪尖上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一个个都板着脸,眼神锐利,像鹰隼一样扫视着人群,嘴里时不时地喊一声:“都别挤!排好队!再挤就把你们赶出去!”
人群的正中央,是一个高大的告示栏。木质的结构,已经有些陈旧了,上面还贴着一些之前的告示,都已经泛黄了。几个穿着官府服饰的人,正站在告示栏的旁边,手里拿着一卷红色的榜文,显然是准备张贴的。
周围的人都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卷榜文,嘴里不停地议论着。
“听说这次剿匪的赏格很高啊!斩杀一个山贼赏十两银子,斩杀头领赏百两黄金!”一个身材魁梧的猎户,大声地说道,他的声音洪亮,盖过了周围的议论声。他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手里的弓箭握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
“真的假的?这么高的赏格?”旁边一个瘦高的汉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那要是能斩杀几个头领,岂不是能发大财了?”
“可不是嘛!”猎户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说道,“老子练了十几年的弓箭,这次一定要多杀几个山贼,赚他个盆满钵满!”
“你可别吹牛了!”一个穿着短褂的汉子,不屑地说道,“黑风山的山贼可不是好惹的!听说他们的头领是锻脉五层的高手,手下还有十几个锻脉三层的小头领!你这点本事,怕是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猎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瞪着那个汉子:“你说什么?老子的本事,可不是你能质疑的!有本事咱们比试比试!”
汉子也不甘示弱,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比试就比试!谁怕谁!”
两人说着就要动手,周围的人立刻起哄起来。有的喊着“打起来!打起来!”,有的则在一旁看热闹,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个兵丁猛地走了过来,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杵,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瞪着那两个汉子,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城主府的地方,岂容你们在此撒野!再敢闹事,就把你们抓起来关进大牢!”
那两个汉子的身子猛地一颤,对视一眼,都悻悻地收回了手。猎户嘟囔着:“哼!算你运气好!”汉子也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周围的人也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大声议论了。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一个穿着绯红色官袍的中年男人,从城主府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的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一个个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
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中年男人,正是城主府的参军,姓赵,名虎。负责这次招募勇夫的事情。
赵参军走到告示栏的旁边,清了清嗓子,然后拿起那卷红色的榜文,高声说道:“诸位静一静!听我宣读榜文!”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威严,瞬间就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声。
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赵参军展开榜文,朗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城主有令!黑风山山贼猖獗,屡屡劫掠过往商队,杀害无辜百姓,致使民不聊生!为保一方平安,特招募勇夫五十名,前往黑风山剿匪!凡报名者,需锻脉以上修为!斩杀山贼一名,赏银十两;斩杀小头领一名,赏银五十两;斩杀大头领一名,赏黄金百两!剿匪成功之后,另有重赏!望诸位踊跃报名,共保家园!”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瞬间沸腾了。
“锻脉以上修为!我刚好是锻脉一层!我要报名!”一个汉子兴奋地喊道,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说着就要往前冲。
“我也是锻脉一层!我也要报名!”另一个汉子也跟着喊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手里的柴刀握得死紧。
“还有我!我锻脉二层!这次一定要拿赏银!”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大声地说道,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一时间,人群涌动,所有人都往前挤着,嘴里喊着“我要报名!”“我要报名!”的口号。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都别挤!排好队!”赵参军皱着眉头,厉声喝道,“一个个来!不许插队!否则取消报名资格!”
他身后的兵丁立刻上前,手里的长枪横在身前,拦住了往前冲的人群。嘴里不停地喊着:“排队!排队!都给我排队!”
人群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开始自觉地排起了队。长长的队伍,从告示栏的旁边,一直排到了城门口的外面。
王二麻子带着两个跟班,也挤到了队伍的前面。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对着周围的人炫耀道:“看见没?老子锻脉二层!这次剿匪,老子肯定能拔得头筹!”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附和起来:“那是自然!二麻子哥最厉害了!”“这次赏银,肯定是二麻子哥的!”
周围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却没有人敢说话。
狗子和铁蛋站在我的身边,看着长长的队伍,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稳哥,咱们也去排队报名吧!”狗子拉着我的袖子,急切地说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你这么厉害,肯定能选上的!”
铁蛋也跟着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是啊稳哥!你去报名吧!我们相信你!”
老张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的神色:“稳小子,你要不要去试试?”
李大娘也看着我,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稳小子,你要是想去,就去报名吧!大娘相信你!你肯定能行的!”
周围的街坊也纷纷看着我,脸上带着期待的神色。
王二麻子听见了狗子的话,转过头,不屑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哟,窝囊废也想报名?我看你还是回家抱孩子吧!锻脉以上修为,你有吗?别到时候丢人现眼!”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立刻传来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王二麻子说得对!他肯定没有锻脉以上修为!”
“就是!一个窝囊废,也敢来报名?真是笑死人了!”
“我看他就是来凑热闹的!根本不敢报名!”
狗子和铁蛋立刻瞪着那些哄笑的人,大声地反驳道:“你们胡说!稳哥很厉害的!”“就是!稳哥一拳打死黑狼!比你们都厉害!”
那些人立刻闭上了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笑。
我看着王二麻子那得意的嘴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淡淡地说道:“不急。”
老张头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李大娘也没有再劝我,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理解。
队伍慢慢地往前移动着。一个个汉子走到赵参军的面前,报上自己的姓名和修为。赵参军身后的一个随从,拿着一支毛笔,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
赵参军则会伸出手,探一探报名者的脉门,确认他们的修为。如果是锻脉以上,就会让他们登记;如果不是,就会被兵丁赶出去。
一个汉子走到赵参军的面前,拍着胸脯说道:“参军大人!我叫李三!锻脉一层!我要报名!”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赵参军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然后冷哼一声:“炼气九层!也敢冒充锻脉一层?滚!”
那个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不甘。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兵丁一把推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真的是锻脉一层!参军大人!你再试试!”
周围的人立刻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李三这小子,竟然敢冒充锻脉一层!真是笑死我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锻脉一层是那么好冒充的吗?”
“活该!让他吹牛!”
李三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
又一个汉子走到赵参军的面前,他是之前那个说黑风山山贼厉害的瘦高汉子。他对着赵参军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参军大人!我叫王虎!锻脉二层!我要报名!”
赵参军探了探他的脉门,点了点头:“不错,锻脉二层。登记!”
那个汉子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对着赵参军连连道谢:“谢谢参军大人!谢谢参军大人!”
周围的人立刻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王虎这小子,真的是锻脉二层!厉害啊!”
“这次剿匪,他肯定能拿到不少赏银!”
“真是羡慕死我了!”
王虎得意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走到了旁边的登记处,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很快,就轮到了王二麻子。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赵参军的面前,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对着赵参军拱了拱手:“参军大人!我叫王二麻子!锻脉二层!我要报名!”
赵参军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炼气九层!也敢在这里冒充锻脉二层?”赵参军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二麻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不甘。他连忙说道:“参军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真的是锻脉二层!我前天才突破的!”
“哦?”赵参军挑了挑眉,再次探了探他的脉门,然后冷笑一声,“炼气九层巅峰!离锻脉一层还差得远呢!还敢说自己是锻脉二层?来人!把他赶出去!”
两个兵丁立刻上前,架起王二麻子的胳膊,就要把他拖出去。
王二麻子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真的是锻脉二层!参军大人!您再试试!我没有骗您!”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绝望的光芒,看着周围那些哄笑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愧的神色。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见状不妙,悄悄地溜走了,生怕被牵连。
周围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王二麻子也敢冒充锻脉二层!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平时吹牛吹惯了!现在栽了吧!”
“活该!让他平时嚣张!”
王二麻子被兵丁拖出了人群,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声音越来越远。
狗子和铁蛋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王二麻子吹牛被拆穿了!真是太解气了!”狗子拍着手,兴奋地说道,他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铁蛋也跟着哈哈大笑:“就是!真是太解气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吹牛!”
老张头和李大娘也相视一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队伍还在慢慢地往前移动着。越来越多的汉子报名成功,也有越来越多的汉子被赶了出去。
我站在人群的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突然,赵参军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对着我招了招手,大声地说道:“那个小子!对!就是你!站在角落的那个!你也想来报名吗?”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狗子和铁蛋立刻兴奋地看着我:“稳哥!参军大人叫你呢!快去报名吧!”
老张头和李大娘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周围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嘴里不停地议论着。
“这小子是谁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
“不知道!好像是西巷的!听说一拳打死过黑狼!”
“真的假的?一拳打死黑狼?那得有多厉害啊!”
“我看悬!说不定是吹牛的!”
王二麻子被赶出去之后,并没有走远。他站在人群的外面,听见了赵参军的话,立刻对着我喊道:“窝囊废!你别去丢人现眼了!你根本没有锻脉以上修为!”他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嘲讽的光芒。
我没有理会他,慢慢地朝着赵参军的方向走去。
走到赵参军的面前,我对着他拱了拱手,淡淡地说道:“在下稳,前来报名。”
赵参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他伸出手,探向我的脉门。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赵参军的手,嘴里不停地议论着。
“你们说他能不能通过啊?”
“我看悬!他看起来这么瘦弱,肯定没有锻脉以上修为!”
“就是!王二麻子都说他是窝囊废了!肯定不行!”
狗子和铁蛋紧张地看着赵参军,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老张头和李大娘也紧张地看着,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赵参军的手指刚触碰到我的脉门,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倨傲的神色,瞬间被震惊取代。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周围的人看见他的表情,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参军大人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不知道!难道这小子真的是锻脉以上修为?”
“不可能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王二麻子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嘴里喃喃地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
赵参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收回了手。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审视,变成了震惊和敬畏。他对着我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阁下……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瞬间沸腾了。
“什么情况?参军大人竟然对他这么恭敬?”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修为啊?竟然能让参军大人如此失态?”
“太厉害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狗子和铁蛋兴奋地跳了起来,嘴里大喊着:“稳哥厉害!稳哥厉害!”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老张头和李大娘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二麻子的脸色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参军身后的随从,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毛笔都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赵参军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的人高声说道:“这位稳先生,修为深不可测!此次剿匪,有稳先生加入,定能马到成功!”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我,之前那些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崇拜和尊敬。
我对着赵参军拱了拱手,淡淡地说道:“参军大人过奖了。”
赵参军连忙说道:“先生客气了!先生的修为,远超在下!在下佩服!”他的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就在这时,一个随从走到赵参军的身边,低声地说了几句。
赵参军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我说道:“稳先生,城主大人听闻您的事迹,想要见您一面。不知您可否随我去城主府一趟?”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好。”
赵参军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对着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稳先生,请!”
我跟着赵参军,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和议论声。
“稳先生太厉害了!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次剿匪,肯定能成功了!有稳先生在,什么山贼都不怕!”
“真是咱们青阳城的福气啊!”
狗子和铁蛋兴奋地跳着,老张头和李大娘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王二麻子站在人群的外面,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嘴里喃喃地说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阳光洒在青阳城的街道上,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大地。城门口的告示栏上,红色的榜文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鲜艳。
长长的队伍还在继续,报名的汉子们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色。他们看着我远去的背影,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