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钱这方面，毫无定价标准，全靠对方一张嘴。
但张森表现的很爽快，这很符合男子心中最美好买家的构想，这让他显得放松了起来。
趁着对方此时思想上的松懈，张森用着一种大大咧咧的说话方式。
给人一种“钱不钱的无所谓，能把事办了的。”人傻钱多的形象交谈。
“哥们，留个联系方式呗！”
男子显得有些犹豫，可能是规定，还是拒绝了张森的要求。
“你别急，肯定给你们老板把事儿办了。
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呗？身份证我也要拍个照片。”
“留个联系方式好理解，拍身份证是几个意思。”张森打量着对方的来意。
提供身份证很容易暴露自己身份，他果断拒绝了这个请求。
“喂喂喂？干什么，用我身份证干些什么坏事怎么办！联系方式可以给你！”
这个理由也是正当理由，貌似给对方也产生了些干扰。
男子着急解释道：
“不是，做生意吗，守信用，不会拿你身份证干些什么违法勾当！”
张森调侃道：
“违法勾当？你干的这事儿也不怎么光彩，回头你干了啥，我都不敢报警的。”
这样带着嬉笑的调侃，让对方也心知肚明知道在挑逗自己。
男子犹豫了一下。
“你驾照，行驶证都行！配合一下，上面的规定。”
“上面？”
这更加让他坚信有一个核心组织运行着这一切。
他带着好奇，用一种大大咧咧的说话方式试探着。
“上面？哈哈哈，你上面要求这么多啊，哈哈哈，跟我老板一样。
对了，你上面是哪位大哥啊？”
男子突然严肃了起来，仿佛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用手捂了一下嘴。
“老板，配合一下，都是打工人！”
张森犹豫间看了看他，今天若是不给他，接下来的工作怕是进行不下去了，给他了，很有可能暴露身份。
抱着赌一把的心态，他将车内的驾照给了他拍了照片。
配合男子完成了工作，那种带着点喜感的笑容再次出现。
“老板放心，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
唉～，你们老板喜欢男孩女孩？可选择，不满意包退货！
包退货可不是随意的，不满足合同条款上的要求才能退，若是无故退货，定金不退！”
这样一条信息再次刷新的张森的认知。
这条灰色产业究竟有多大力量，生下的婴儿可自主决定性别。更刷新三观的是还能退货？
张森有些惊讶，反问道：
“已经怀孕了，不满意还能退货？
怎么个退法？”
男子不愿意透露太多，嬉笑间想敷衍过去。
“好了好了，怎么个退法交给我们，等我们的消息！”
“三到七天！”
男子离开后，张森躺在主驾位上思考着从他那里得来的信息。
“退货？”
这一点让他感到可笑又感到害怕。
腹中婴儿退货意味着孕妇的生命也受到威胁。
“哼哼～”张森摇了摇头。
张森突然精神紧绷，瞳孔扩张，像是发现了一个令人可怕的事情。
“难不成魏莹莹是遭到了客户退货？”
他回想着案发现场。
魏莹莹尸检结果也表示胎儿发育不良。这很有可能是遭到了客户的退货。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存在一种可能。
客户退货后，魏莹莹发现腹中胎儿已经到了无法通过人工流产的方式解决。所以她选择偷偷诞下这个婴儿。
奈何这个过程中出现了变数。
如果是这样一个结果，那么魏莹莹腹中胎儿生物学上的父亲是构成遗弃罪，也是间接杀害魏莹莹的凶手。
这种猜想对于张森来说只是停留在猜想阶段，这给了他一个清晰的目标。
“找到魏莹莹腹中胎儿的父亲，这个所谓的买家，可能就是此案的关键！”
他望着前方医院进进出出的行人，看着停车场上停着的几辆迈巴赫，这几辆迈巴赫也是刚才运动衣男子所关注的。
张森笃定，这几辆迈巴赫来到这家不大的男科医院，肯定另有所图。
已过来中午，他从旁边的超市买了些零嘴填肚子的薯片，目光一刻不移盯着进出的行人和那几辆迈巴赫。
摆放在副驾的薯片已经见底了，此时从楼里走出一个着装名牌，走路带着些飘飘然，耳坠上的耳钉和他一身个性的名牌西装格格不入。
他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张森火速收拾了 一下摆放凌乱的零食，开着车尾随而去。
富人的圈子获取这些灰色信息可不是通过停车场散发的小卡片。
张森相信，他们一定有一种很特有渠道，可能是钞能力，也有可能是富人买家形成了圈子。
他希望通过这个突破口，从买家圈子中调查一下魏莹莹的买家是谁？
眼下最让人头疼的是，该如何取得迈巴赫男子的信任？
“不然他凭什么告诉我这些见不得人的信息啊！”
跟踪了有半个钟头，从原本还算热闹的市区渐渐驶向郊区。
沿着环城大道一路向着山边的别墅驶去。
环城大道上车辆稀少，两侧是栽种的林区。
突然，迈巴赫男子停了下来，跑向了一侧栽种的林区，躲在一棵树下开始放水。
张森只得放慢速度继续向前走去。
他透过后视镜发现一辆黑色奔驰大G也停在迈巴赫后侧，从车上下来四个着装便衣，身材魁梧的男子。
张森下意识停了车，直觉告诉他可能要出事儿。
他随即掉头折返。
当停在迈巴赫车辆旁，他下意识看向林区迈巴赫男子的方向。
只见他被那几名从奔驰大G上下来的男子围困，拖着他向林子深处走去。
来不及思考，张森火速下了车朝着林区跑去，同时从路边捡起一根粗壮的枯木枝子作为防卫的工具。
“喂，你们几个，干嘛呢，光天化日！”
戴墨镜的肥壮男子貌似是他们领头人，扭了扭头向后扫了一眼，随后转身，有些轻蔑的看着他，最终悠然的咀嚼着口香糖，丝毫没把眼前之人放在眼里。
“滚！三个数，不从我眼前消失，我把你这根豆芽菜也收拾了！”
“1”
“2”
还没数到三，张森便气势冲冲的向着他们走去。
墨镜男子举起手微微示意，身后的两名男子，将手中的甩棍展开，准备开打。
战斗还没开始，墨镜男子自信的转身看向眼角肿胀的迈巴赫男子。
“啊～
啊啊～”
只听见几声惨叫还有棍棒拼装的声音，迈巴赫男子原本痛苦的神情突然有些疯癫的笑。
墨镜男感到好奇，骂道：
“笑，笑NM，今天有你好看！”
站在迈巴赫男子身旁的便衣打手眼神中有些恐惧的看着墨镜男身后。
“大大大哥！”同时指向前方。
墨镜男子带着好奇慢慢转身，只见一根断面棱角尖锐的枯木树棍顶在了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