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本苑应当好好招待,本苑让叶秋收拾了澄湘苑给你居住,可好?”魏淑仪笑得温柔。
“听闻祁朝,只有正妻才可住苑。”妘婥婕似乎在找事,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魏淑仪没有在意,仍是那副微笑:“所以才要以高礼仪来款待。”
一旁的公主侍女很不合时宜的翻了个白眼,心下想,要是真的以对高礼仪对待她们公主,刚才在外面就不应该让公主给她下跪!
这个白眼好巧不巧的魏淑仪给捕捉到了,她瞟了一眼侍女,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对视,侍女只觉得自己被一条庞大的巨蟒给盯上了,身形一颤,冷冰冰的一片。
这侍女不太老实啊……只怕妘婥婕的规矩也是装出来的。
不过魏淑仪就是要捧她,把她捧得高高的,然后再把她摔下来。站得高摔得惨,这个道理,谁都懂。
看着妘婥婕毫无波澜的目光,魏淑仪隐隐感觉这个人不是好对付的。
“时候不早了,公主早些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进宫面圣。”魏淑仪起了身,说道。
妘婥婕也顺势起身,回应道:“那便先告退了。”
看着妘婥婕走出了正堂,魏淑仪脸上的笑逐渐消失,心里开始筹谋着新的计策。
这时,一只手拉过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扯到一边,魏淑仪回神,看向罪魁祸首祁渊,问道:“做什么啊?”
“许久不去如舒苑了,快带我去吧。”
“你想去,便自己去好了,为何要我带着你?”魏淑仪收回了手腕,饶有兴趣地说道,“难不成是妘朝山好水好人美,王爷乐不思蜀,连王府里的道路都忘记了?”
面对魏淑仪的明知故问,祁渊眯了眯眸子,四下无人,他一把将人捞进了怀里,紧紧锁住。
“本王便就是要爱妃同去。”
说完,祁渊不容魏淑仪分说,带着人便从后门出去了。
真是,多时不见,人都变得粗鲁了!魏淑仪被他带在身上,只觉得他又大力了些,魏淑仪脚不沾地,祁渊还行走带风,挺神奇了。
不过在祁渊看来,并不是他的力气发生了变化,而是魏淑仪瘦了许多。
魏淑仪本就不丰腴,加上祁渊不在府里,魏淑仪本就不好的胃口更是吃不下饭了,身子又轻了些,有的时候祁渊都在担心,魏淑仪这身板,届时生孩子时能不能承受得住。
不行,现在他人回来了,得好好喂一喂。
不仅是膳食,还有……
眼瞧着祁渊抱着魏淑仪,然后一脚踹开了魏淑仪如舒苑的房门,如舒苑的侍女们纷纷对视一眼,然后退出了如舒苑。
“诶……你做什么!”魏淑仪打了他几下,却打得自己的手生疼,看着越来越近的床榻,魏淑仪心下道不妙,但是这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祁渊将人放在床榻上,随后欺身而上,压得魏淑仪不得动弹。
“现在是白日里,你要做什么!”魏淑仪抵住祁渊的胸膛,摸索着他胸前的布料还凉着。
“明知故问?”祁渊带着疑问的腔调,随后褪去了自己的披风,随手扔在了地上。
魏淑仪看了一眼可怜的披风,撅了嘴:“祁渊,你别惹我恼了!”
“恼吧。”祁渊笑道,“爱妃恼了更是可人了。”
“祁渊!”魏淑仪幽怨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后接着道:“我来癸水了!”
祁渊的动作愣了一下,脸上原本玩味的神情变得呆滞起来,像是一个刚得到自己喜欢的玩具但却又被人夺取的孩子,有些委屈。
不过魏淑仪可不会可怜他,仍是皱着眉头,不容分说的样子。
可不知道祁渊从哪里学来的耍赖的本事,往魏淑仪的身上一倒,像是撒娇一般的说道:“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
他在说什么?
魏淑仪抬手狠狠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别不知分寸!”
哪有男人家要看女人来癸水的?真是……太奇怪了!
魏淑仪的脸有点儿红,推了推祁渊但是却推不动,于是她问道:“你要一直趴在我身上吗?”
祁渊没说话,点了点头。
真是无赖!
魏淑仪放弃了挣扎,随后便觉得祁渊的手慢慢搂住了她的腰身,然后找到了一个十分舒适的姿势趴在魏淑仪的怀里,像个乖宝宝。
魏淑仪的手摸上祁渊的头发,摸着他华丽又冰凉的发冠,觉得有些眼生。
“这似乎不是你走时戴的。”魏淑仪看着发冠,说道。
“嗯。”
祁渊没有说明出处,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算作是回应。
“我想知道,妘朝的公主,为什么会到咱们王府住下?不应该是住在驿馆吗?或是在宫里?”魏淑仪又问道。
祁渊犹豫了一下,许久才道:“明日进宫见过了父皇,才知道分晓。”
“什么意思?”魏淑仪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见过皇上才知道分晓?公主难道不是来朝拜的?
是啊,哪有臣朝派一个公主来朝拜的,公主出境,向来只有一个目的,便是和亲。
“妘婥婕……是和亲公主吧?”
“嗯……”
祁渊的回答太过简单,魏淑仪不甚满意,敲了敲他的脑瓜子,说道:“你能不能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
“嗯。”
魏淑仪有些生气,但似乎并不是因为祁渊的回答太过简洁,而是厌烦于王府里又要多一个女人的存在。
倒也不是斗不过或是斗不过来,只是魏淑仪喜欢清静,没有女人最好,有了一个怀着异心的女人在府中,早晚是个祸害。
看着妘婥婕的样子,日后必当是要跟魏淑仪结仇的,倒时候还真有可能跟魏青羽同流合污,蛇鼠一窝地来报复魏淑仪。
嗯……这么看来,妘婥婕很快就就会变成下一个公孙长安,或者是,变成一个聪明的公孙长安。
魏淑仪沉于思考,没有再问祁渊任何问题,这引起了祁渊的注意,原本安静趴着的祁渊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魏淑仪的眼睛。
魏淑仪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铺撒在祁渊的脸上,引得他心里一阵骚动,可是碍于魏淑仪空穴拉风的“癸水”,祁渊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东西要是落在床榻上,搞不好魏淑仪又会生气,祁渊不想惹媳妇生气,便没有轻举妄动。
不过,那种事情不可以做,轻吻总是可以的吧?
想到这儿,祁渊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后某处肌肉稍稍松懈,对准了魏淑仪的红唇吻了下去。
祁渊吻得有些突然,魏淑仪先是一惊,本以为他抬头是有什么话要与她说,没想到祁渊二话不说就吻了上来。
不过,这个吻倒是香甜得很,魏淑仪微微张开了嘴,迎合着祁渊的动作,原本放在祁渊头发上的手现在转移到了他的耳边。
摸了摸祁渊还是凉凉的耳朵,魏淑仪笑了出来。
祁渊的动作被打断,有些不满,气气地问道:“笑什么?”
“你的耳朵好凉,可还是冷?”魏淑仪看着他的眼睛,整个人分外温柔,“我屋里的炭盆算多的了,躺了这些时候,身子还是冷吗?”
祁渊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委屈和不甘心,嘟囔道;“还不是怪你的癸水,要是没有癸水,现在应当大汗淋漓……”
祁渊的话还没说完,魏淑仪便把他的嘴给堵上,捂着他的嘴,说道:“真是,堂堂王爷,还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怎么能……怎么能口出狂言……”
其实魏淑仪的本意不是“口出狂言”,而是想说他口无遮拦,结果一紧张一害羞,便说错了话,话传到了祁渊的耳朵里就成了对他实力的怀疑。
“口出狂言?难不成爱妃想要试试?”说罢,祁渊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扯开了一点儿她的衣领。
好看的锁骨露了出来,魏淑仪感到脖子下一凉,但祁渊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可能还是在乎着魏淑仪的癸水。
“我不是这个意思。”魏淑仪趁着祁渊还没有发现她癸水的秘密,赶紧替自己解释道,“我是说……你是王爷了,不能随便说话,方才的话……”
“怎么了,这里没有别人。”说罢,祁渊还看了看周围,证明没人。
魏淑仪不以为然,趁祁渊起身之时逃脱了他的“魔爪”,成功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歪了的衣领,说道:“那也不行,隔墙有耳。”
更何况现在府里还有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妘婥婕,妘朝公主,白天做这样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王爷王妃娘娘,用膳吧。”
叶秋的声音传了过来,还不止这一句话:“娘娘喜欢的凉粥已经做好了。”
凉粥……
且不说大冬天的为什么要做凉粥,单就以魏淑仪的癸水,就不应该有凉粥这种东西吧?祁渊看向魏淑仪,魏淑仪一时间心下发凉,一阵尴尬的气息在二人之间蔓延。
“你不是来了癸水了吗?”祁渊说着,靠近了魏淑仪,“凉粥是哪来的?”
“给……给你准备的啊……”
魏淑仪连连后退,还是嘴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