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锦哭着说道,“是啊,刘家只派人送来退婚书,却并未告知我缘故,究竟为何!”
她已经将刘家送的契书收了,店铺经营了一个多月,虽说生意没有其他的铺子好,却也是有些收入。
若是此时将铺子还回去,只怕她再没机会超越白若离,她一直都将白若离当做自己的仇敌一般,自然不愿意自己不如她。
所以在收到消息时,感觉天都塌了。
不过,白若锦没想过这里的人如此多,不仅有她的母亲,还有白若离和白明远,她的父亲铁青着脸,也不知为何。
方才发生了什么,她根本就不知,只是情绪有些复杂,毕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温氏气闷的握着白若锦的手,故作淡定的安抚,说道。
“没关系,或许其中发生何事,你不要心急。”
温氏有些心虚的说道,此事她是绝不可能告诉白若锦,毕竟,若是事情曝光,她与若锦之间只怕是会吵架的。
白若锦沉声说道,“刘家已经派人上门要退婚,娘,他们无故退婚,我是绝不会同意此事的。”
这番话说的坚决无比,却不知四周几个人的脸色有多难看,尤其是白若离的眸中带着笑容,面色不悦的说道。
“当然不是无故退婚!” 白若离的声音冷冽如冰,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瞬间冻结。这冰冷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地刺向众人,让人想不注意到她都难。
白若锦循声望去,与白若离对视一眼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那愤怒之色犹如暴风雨来临前,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见她柳眉倒竖,美目中闪烁着怒火,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悦,厉声斥责道。
“我又没跟你讲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这地方可轮不到你来多嘴!”
一旁的白明远却丝毫没有被白若锦的气势所吓倒。
他冷哼一声,同样以冷然的语调回应道,“哼!她可是堂堂宁远侯府的大小姐,凭什么不能说话?”
白若锦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浮现出满满的疑惑。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明远,似乎对他的话感到十分惊愕。
紧接着,她便毫不犹豫地将内心的不解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而且语气愈发不善。
“开什么玩笑?我才是宁远侯府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她不过就是个二小姐罢了,居然如此嚣张跋扈,连我这个大小姐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白若锦简直要被活活气死了!
那个可恶的男配居然跟那个心如蛇蝎的恶毒女配站在了同一阵线。
而更令她感到愤怒和不解的是,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她讲一句公道话。
难道说,她平日里的为人处世如此之差,以至于连一个朋友都交不到,甚至在这种关键时刻也没有人肯施以援手吗?
想到这里,白若锦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但很快又摇了摇头,暗道。
“讲道理这不应该啊!我向来待人友善,从未与人结怨,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若离忽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
只见他毫不留情地当着众人的面,将温氏那所谓的面子彻底撕扯得粉碎。
“哼,为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你母亲与国师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吗?如今这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父亲已然与温氏解除了婚姻关系,只不过是看在你的婚事尚未完成的份儿上,才暂且容忍着没有把你们母女俩赶出家门而已。”
白若离一脸冷漠地说道。
听到这番话,白若锦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鲜血直接喷吐而出。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白若离,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会是这样。
原本以为只是一些小小的变故,却不曾想,所有的麻烦竟然都是由温氏一手造成的。
刹那间,白若锦只觉眼前的世界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天旋地转,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一般。
她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向后倒去,最终两眼一黑,晕厥了过去。
温氏惊慌失措道,“锦儿,你没事吧?”
说完,她将白若锦扶着,连忙让身边的人去请大夫,不过,侯府的人都知道她不是侯府的主母,根本就没有婢女愿意听温氏的话。
没办法,温氏只能将白若锦放平,随后按压着她的胸口,小心翼翼的说道。
“锦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白若锦始终没有动静,白若离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她也没晕死过去,不过你这么做,她可能会社死,刘家的人来退婚,瞧她这模样,也许不会将婚事退了。”
温氏这一生可谓是顺风顺水,从未遭遇过如此棘手之事。
眼前的一切令她怒火中烧,几乎快要被气得昏厥过去。
只见她双眼通红,眼眶湿 润,死死地盯着白若离,心中的愤怒难以遏制。
“这一定是你的阴谋诡计!你怨恨我夺走了侯爷,故而精心策划了这场闹剧,对不对?白若离啊白若离,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若是锦儿因此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与你誓不罢休!”
温氏怒不可遏地冲着白若离咆哮道。
话音刚落,温氏那充满怨毒的目光便如利剑般直直地刺向白若离,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此时的温氏已然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和优雅,满心只想着如何惩治这个令她痛恨至极的女子。
面对温氏的指责和谩骂,白若离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向后退了两步。
她那双美眸紧紧地眯起,冰冷的话语从她口中缓缓吐出。
“明明是你自己犯下的过错,却妄图让他人来替你承担责任,真不知你何来的这般厚颜无耻!”
宁远侯本就因这些琐事而心烦意乱,此刻为了区区一件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心中愈发烦躁起来。
曾经那个备受他敬重和疼爱的夫人,如今在他眼中只剩下了满心的厌恶。
他阴沉着脸,冷然的说道,“当初为他选的宸王,难道不是良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