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素素听到这里,心里别提有多难受,恨不得将凌半烟一点一点撕碎!
“王爷难道没听说?南郡狩猎大营突然闯进来几头黑熊,险些伤到了凌半烟,若不是八王爷拿命相护,她怕是早都见阎王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本王?是你不让他们告诉本王的?”
“至此,王爷还担心凌半烟会有危险吗?他们两个如此恩爱,这赈灾是凌半烟还是宫墨寒有区别吗?不过是王爷在这里为了她杞人忧天,殊不知她在宫墨寒怀里不知有多快活,说不定还笑王爷愚蠢笨傻!”
“你闭嘴!”
“好啊!我闭嘴前,不妨和王爷打个赌,赌这次凌半烟会安然无恙,回来之后眼里更加没有王爷的存在,王爷会知道她凌半烟水性杨花的本性!”
“枫素素!你当真以为本王拿你没办法是吗?”
“王爷有办法就来啊?王爷现下有那个胆量吗?若不是我爹爹暗中帮助王爷,王爷现下有什么风光吗?”
枫素素此时敢说这些,自然是有底气的,比如她爹爹是户部尚书,在这件事上,少不了她爹爹的帮助。
若是宫奕辰在这个时候和她撕破了脸,无异于是雪上加霜,宫奕辰还没那么傻!
有些不甘心的枫素素继续在宫奕辰耳边煽风点火的说着:“也难怪凌半烟会移情别恋,夜里您抱着妾身翻云覆雨的时候,宫墨寒可是一个人洁身自好,听说那个被吊死的侍妾,到死都是处子!”
啪!
宫墨寒实在是忍不住的打了枫素素一巴掌,将其打倒在地,上前掐着她的下颌,一字一句的说着:“枫素素,你非要惹怒本王是不是?别以为你父亲是户部尚书,本王就会怕他!若是激怒本王,本王也可以学着宫墨寒那般,每日派人折磨你!”
说罢,便将她丢在一旁,转身离开了这里。
凌半烟在吩咐一些事宜过后,便在知府和太守的陪同下,与哥哥去了南郡城里。
马车上,凌子谦对凌半烟的行为颇为奇怪,更多的是有些后悔,任由她揽下此事,而她却不知此事办不好,会有什么后果。
“妹妹,现下我们不是应该先解决那些难民吗?怎么跑到城里来了?”
凌半烟听后,便笑着回答:“哥哥了解这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难民吗?真的只是因为江南水患,他们无处可去跑到这里?在治理灾荒之前,得先知道为何会出现这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凌子谦道:“既如此,理应微服私访,为何要带上知府和太守?所到之处岂不又是他们处理过的,又能看到什么?”
凌半烟道:“我特地向皇上请旨来赈灾,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没必要在藏着掖着,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大大方方的去。”
说话间,他们一行人便到了南郡城里,凌半烟一下马车,顿时有些愣住了。
这城里和城外,几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城里虽说不上热闹,但基本的吃穿住行都是能保障的。
相比城外那些人,以天为盖以地为床,为了饱腹跟野兽抢食,就差没人吃人了。
凌子谦见到这一幕,这才有了几分懂得凌半烟的意思,难怪那些难民会口口声声说要惩治贪官污吏。
凌半烟这次没带士兵,身边除了那两个贪官,也只有哥哥和温宿。
而贴身丫鬟心儿,也因为怕宫墨寒照顾不好孩子,留在了营帐里。
她一路走走看看,看到一家米铺前,忽然停下脚步,问道:“知府大人,咱们南郡粮食储备有多少?”
刘知府笑着回答:“回王妃娘娘,咱们南郡粮食储备原先有一万担,现下因为那些难民,已经所剩不多,剩下的还要为城里的百姓打算。”
凌半烟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的走到米铺里面,看着琳琅满目白花花的一片,各种各样米真的可以说是一样都不少。
此时,见米铺老板在一旁,便问道:“老板,我瞧着这些都是今年新下来的米,颗颗饱满,比我们王府的大米可要好太多了,就是不知这大米和小米贵不贵?”
米铺老板一看知府和太守都乖乖的跟在后面,便知此人来历不凡,上前笑盈盈的回答:“回夫人,这些米都是岭南来的,那地方天气不错,米都是一年两熟,所以在这整个南郡,就属小的这里最便宜,大米一斗只要八文钱,小米也是一样。”
听到这里,凌半烟同样是什么话也没说的走了出来,借着溜溜达达的逛了起来,一点没有来赈灾的样子。
这也让跟随的知府和太守悬着的心,缓缓放下。
刘知府忐忑不安悄悄问着:“大人,你说这王妃娘娘是什么意思?不是来赈灾吗?怎么逛起大街来了?”
马太守叹了口气低声道:“谁知道呢!兴许是头发长见识短,只顾着玩罢了,一个女人家的,哪有那么大本事,你我好好伺候着就是了。”
途径一个烧饼铺时,凌子谦突然停下脚步,买了一个烧饼递给了凌半烟:“妹妹,一大早出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先吃点吧!”
正巧,温宿此时从一旁买了一个肉夹馍,几乎同时的和凌子谦递给了凌半烟。
温宿见此,顿时有些尴尬的说着:“呃……王爷说,不能亏着王妃,属下见有肉夹馍,便买了一个……”
凌半烟看着左手的烧饼,右手的肉夹馍,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
凌子谦这时说道:“肉夹馍就不必了,我妹妹吃不了那么多。”
凌半烟目光一转,瞧着温宿比她还尴尬,便立时说道:“谁说的?最近我的胃口不错,这两个饼我还嫌少呢!”
说罢,也顾不得形象,一边吃一边走,两个都不耽误。
反正也是饿的前心贴后背,刚刚顾着赈灾的事,瞧到了吃的才发觉饿的不得了。
哪知凌子谦此时问道:“哥哥竟不知妹妹长大后饭量如此大,是我疏忽了,哥哥立刻再去多买几个!”
凌半烟一听,连忙拉住凌子谦,这两个已经是够呛了,在来几个就别活了:“哥!咱们是来赈灾的,不是来吃的,我稍微吃点垫一垫就好了。”
这一路上,走了几条街,手里的饼子也可算是吃的剩下一口了,一步一打嗝的,肚子也撑的溜圆。
有些实在走不动的坐在一旁,气喘吁吁的说着:“两位大人,可有……可有水啊?”
刘知府随即指向不远处的一家茶楼,带着些许炫耀的说着:“水有的是,但王妃娘娘来了怎么能不喝南郡独有的雪顶含翠呢?那里,是最正宗的,娘娘不妨过去?”
凌半烟又是点了点头,起身走了过去。
哪知此时马太守直接冲着刘知府屁股踹了过去,口中指责道:“蠢货!死的时候可别拉上我!”
凌半烟在南郡是吃饱喝足了才坐着马车出去,但那两个贪官,却依旧没说要放回去。
临走时,还从刚刚那个米铺里将所有的米全部买了回去,她身上自然是没多少钱,全部都是凌子谦付的。
凌半烟坐在马车上,可谓是憋了一肚子火,什么叫做人间地狱她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哥,这些都还是那个刘知府清理过得,看着萧条连个人没几个,若是不清理怕是都赶上京城热闹了!”
凌子谦同样也是黑着脸,恨不得就地将这个刘知府处置了:“原以为城里城外都一样,没想到竟然是人祸,这个狗官死百次都不为过!”
凌半烟平复了心情,深吸了一口气,看似心平气和,心里却已经拿个小刀开始诅咒了。
带着些许愤怒和恨意的说着:“哥哥,一会儿当着那些难民的面,将那两个贪官抓起来,直接带回去,另外……”
话语一顿。
凌子谦问道:“另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