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枫此时看着凌半烟和温宿二人,心里萌生了些许离开的念头,两只脚也得慢慢地向后退着。
“八王妃……凌半烟……”落枫轻声低喃着:“谢谢你!你帮我到这里已经够了,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以后有缘再见吧!”
温宿此时回头看了一眼,瞧着落枫一步一步的离开,本想告诉凌半烟,可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装作无事一样继续陪着她。
“落枫,温宿,你们……”
凌半烟听够了这些八卦,兴致勃勃地转头想与他们说些什么,却只看到了温宿,却不见落枫的身影。
“温宿,落枫人呢?”
温宿平静地回答道:“刚才已经走了,他说他不想连累你,还说以后有缘再见!”
听此,凌半烟蹙眉道:“你怎么不叫我一下?我和他没告别呢,还有他身上的伤,你也没让我嘱咐两句。”
顿了顿,叹气道:“希望他没事吧……”
温宿带着凌半烟先行回到了八王府内,稍作调整之后,在正式的拜见太后,领回两个孩子。
凌半烟回到八王府内,没有去宫墨寒的麒麟阁,而是径直朝着君兰苑走去。
此时的京城天气已经渐渐转暖,君兰苑边上的一圈儿翠竹,也已经抽出了很多嫩芽,地上也是随处可见的竹笋,一个一个冒了出来。
君兰苑跟他的名字一样,雅致清幽,如君子一般高风亮节,却又不失大度风采,像极了一个避世的桃园。
凌半烟前脚刚踏进去,连床还没坐热,便有一丫鬟急匆匆的来报。
“娘娘,四王妃来了,正在前厅等着。”
顿时有些不耐烦的她,差点便将让她滚出去,那句话说了出来,思虑片刻,还是压着性子说道:“让她等着,我更了衣便去见她!”
丫鬟道:“是!”
枫素素带着一些补品,得意洋洋,春风满面的坐在正厅,像极了来炫耀一般。
坐在客位上,端起丫鬟捧上来的香茶,低头闻了闻,看了看茶色,便蹙眉嫌弃道:“你们八王府就是如此待客的?当真是主人不在,你们这些下人也懒散了,我平时里喝的都是太平猴魁,你这区区的菊花儿也敢捧上来给我喝?”
一旁的丫鬟听此,立刻上前将茶收了回来,低着头连连说的:“奴婢不知娘娘不喜菊花,还是娘娘饶恕奴婢,奴婢这就重新换一杯!”
啪!
哗啦——
枫素素顿时脸色一变,抬手给了丫鬟一耳光,直接将其打倒在地:“怎么?你是说我多事,还是难伺候?客人上门这么久了,你们主子不出来见我也就罢了,连你这丫鬟也敢怠慢我,居然给我上花茶,不知道我现下有孕,喝不得这些吗?”
碰巧此时凌半烟从外面进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丫鬟手中的茶杯,也顺势落到她脚下,碎成了瓷片。
只瞧着她撇了一眼枫素素,一点儿没搭理,直接上前将丫鬟扶了起来,
枫素素顿时觉得自己被忽略了,顿时极不舒服,心下腾起一股火焰,说道:“凌半烟!我还当时这些下人懒散不懂礼数,没想到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啪!
凌半烟眸子一冷,抬手并给了枫素素一巴掌,直接了当地叉着腰说道:“你娘亲有没有教过你,在别人的地盘上,千万不能嚣张!”
枫素素捂着脸,一张如玉雕过的美人脸被气的通红,抬手指着凌半烟,恨不得在这一巴掌再还回去:“凌半烟!你是活腻了吗?现下我有孕在身,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让太后处置你吗?”
凌半烟甚是轻松的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一边绕弄着手帕,一边低着头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对你了?我这刚回来,总要收拾收拾才能出来见人,总不能蓬头垢面的丢了八王爷的面子吧?”
顿了顿,让丫鬟端了一杯和枫素素相同的菊花茶,不慌不忙的品茗了一口,道:“况且这菊花,有清肝明目之效,孕妇有时火大,易上火长疮,喝点菊花茶是最好的了,为你着想,你却这般的不领情,都反过来打我的人,这般的无理取闹,只怕是到了太后面前,你也理亏!”
枫素素被这么一说,心里的愤怒已经不言而喻,有些压不住的她,直接上前抬手便打,哪知凌半烟直接将手里的菊花茶冲着枫素素的脸泼了过去。
枫素素没防备的踉踉跄跄退了几步,被她的丫鬟一把扶住,连忙用衣袖擦了擦脸,便火冒三丈的看着凌半烟。
“凌半烟!你等着,你敢如此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让太后立即杀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凌半烟起身毫不畏惧地接下的风速所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走上前,说道:“你去啊!只要你敢去,我便可让宫奕辰立刻死在边关襄城,即便是他敢回来,我也能撸了他的王爷位子,到时候我看你还敢不敢对我这么嚣张!”
她本不想拿宫奕辰与完颜丹栎交易的勾当出来说事,可枫素素如此步步紧逼,那也怪不得她了!
枫素素半点不信,反倒是觉得凌半烟是说大话,故意在壮胆子而已:“哈哈哈~凌半烟,你不会是吓傻了吧?就凭你?一百个凌半烟也只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被人用完就扔的,永远也做不了象,高人一等出人头地!”
凌半烟轻蔑的笑了笑,一脸高傲的看着枫素素,像是在看一个随时都会被人忽略的一个存在:“到底是目光短浅,也只能被人当做棋子,当初为了利益,被家族作为棋子嫁给宫奕辰,现下为了保住家族荣耀,继续做一个棋子,讨好宫奕辰,所以你要明白,你才是那个棋子,而我不是!”
枫素素听到这里,已经是气的头晕眼花站不住了,这几句话仿佛是如意一把把利刀一样,只是插进了她的心口里。
或许只有枫素素和宫奕辰知道,若不是那晚宫奕辰从皇宫里醉醺醺的回来,将她当成了凌半烟,也不会有这个孩子。
而那天,宫奕辰很明确的说了,枫素素的存在只是为了在他寂寞空虚之时,代替凌半烟暂排苦思,做一个替身。
“凌半烟!”枫素素怒目圆睁,满腔怒火的说道:“说我是棋子,你在宫墨寒和宫奕辰手里不照样也是棋子吗?”
顿了顿,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宫墨寒还可还没回来,我看谁能保护的了你,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