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君往前一步,看到深不见底的悬崖,王长安已经不见踪迹。
回身怒视王撼,伸手一抓。
王撼就到了寒星君手中。
“你找死!”
王撼面色被捏的涨红。
嘴巴张开,想要说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寒星君甩手就扔开了王撼,
一道身影踏雪而来。
站在了悬崖旁边。
“下去了?”
“对!”
陈仙芝脚下一踏。
悬崖旁边直接滑落一大块巨石,朝着下方滚落而下。
等了足足一分钟的功夫。
还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这么深?这要是掉下去的话,怕是尸骨无存,这回去,怎么交代?”寒星君看着下方。
陈仙芝淡淡回眸看着趴在地上的王撼和夏侯武。
“这不就是交代的法子吗?”
寒星君回过头,一脚踩在王撼的脸上,脚下使劲,直接就把王撼的脑袋摁进了雪中。
“一个疏忽,不仅是这王长安没抓到,桃花源在哪里也没有问道,回去之后,圣主肯定会怪罪下来的。”
陈仙芝扫了眼地上的王撼还有夏侯武。
“他们二人肯定知道。”
寒星君咬着牙。
“那现在怎么办?”
“先给那边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这边的情况。”
寒星君犹豫了一下,掏出来自己的老年机,抓耳挠腮的挠了挠头。
随后点开了通讯录。
鼓捣了半天之后。
手指头悬浮在绿色电话图标的按键之上久久,似乎是终于下定决心摁了下去。
小心翼翼的放在耳边。
电话里传来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
咔嚓!
寒星君直接把手机捏成了粉碎。
陈仙芝看的一头雾水。
“你捏碎手机干什么?”
寒星君咬牙切齿道,“竟然有个敌国的娘们儿在跟我说话!我能听出来,她这是在挑衅我!这帮敌国的杂碎都该死!”
陈仙芝的脸上缓缓冒出来一个?
自顾自的掏出来手机,“你那是电话没打通,那个是人家电话自动给你回复的。是机器回复的,不是人。”
寒星君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机器什么人?”
陈仙芝摇了摇头,一指禅点开了微信,找到了一个人的头像,点了进去。
聊天记录都是语音通话。
陈仙芝想了想,一指禅点在了语音通话之上。
将手机贴在耳边,但是过了半晌都没有反应。
陈仙芝拿着手机端详了一遍。
寒星君也是凑了过来看着。
手机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窗口。
“当前手机网络未连接,请检查您的网络。”
陈仙芝捏着手机。
眉头紧锁。
寒星君下巴挑了一下,“打啊。”
陈仙芝微微有些尴尬。
顿了顿。
一指禅找到了电话簿。
在里面找到了袁公行。
仔细确认之后,拨打了电话。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sorry,the……”
寒星君当即怒目圆瞪,指着手机。
“他奶奶的,你听,就是个敌国的娘们儿在说话!你听她这个语气,分明就是挑衅我们!”
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四五十多岁的人,但是实际年龄已经是很大了。
对这种新鲜事物接受能力还是相对而言差了很多。
王长安的父亲和这几个人认识的时候,这些人都是比王长安父亲年纪大了很多,而且王长安父亲是在四十多岁才有的孩子。
时间也并不冲突。
寒星君两只手插在袖中。
“现在怎么办?”
陈仙芝看着地上的王撼和夏侯武二人。
“要么,带他们继续寻找桃花源,要么,带着他们直接回帝都,到时候让袁公行自己去想办法。”
寒星君低着头沉思半晌,“说实话,你对桃花源感兴趣吗?”
陈仙芝顿了顿。
没有说话。
寒星君接着道,“这两人要是回去的话,肯定会被袁公行塞进玻璃罐子制成标本,倒不如带着我们去找桃花源,你觉得呢?”
“你觉得他们会告诉我们吗?”
寒星君一把捏住王撼的脖颈。
“不带我们去桃花源,我就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王长安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炕上。
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毛毯之上还是羊皮褥子。
身子底下还是厚厚的褥子。
火炕烧的很舒服。
房间正中间的火炉上坐着水壶,壶嘴冒着热气,正在发出微微有些尖锐的声音。
水壶一周,还贴着一圈土豆片儿,被烤的微微卷起,淡淡的烤土豆片儿的香味儿弥漫着。
王长安环顾四周,发现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方向,约摸五六十平米,房间里面收拾的一尘不染。
墙壁上还挂着一些漂亮的首饰,远处的木头衣柜里面还有女人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能够证明,这里似乎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透过窗户,还能看到窗外大雪纷飞,外面似乎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还养着鸡鸭鹅,除此之外,还能看到一个羊圈里面,一个小脸儿红彤彤的女人正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胳膊夹着一只母羊正在挤奶。
王长安想要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撕心裂肺的疼。
就感觉每一寸骨头都碎了一样。
王长安疼的眼珠子都红了。
门忽然开了,一股寒风卷了进来。
小脸儿红彤彤的女人端着搪瓷缸子跑了进来。
吸了吸鼻子。
拍打去身上的积雪。
哼着小曲儿,把搪瓷缸子放在了火炉上,提起来水壶,给火炉里加了碳。
刚挤出来的羊奶放在火炉上,逐渐的整个房间里面传递着一股奇怪的羊奶膻腥味儿。
女人抓起来一个土豆片儿塞进嘴里,蹦蹦跳跳的朝着火炕走了过来。
跑近了一看,发现王长安睁着眼睛。
“唉嘿?”
女人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惊讶的事情一样。
连忙上前瞪着王长安。
“你醒啦?”
王长安看着女人,女人略显俏皮,长得有些中性,但是眉毛之间藏着诸多英气,小脸儿通红,但是对漂亮脸蛋儿毫不影响。
穿的很厚,身上还裹着花棉袄。
嘴里叼着土豆片儿。
“可以啊小伙子,全身骨头都断了还没死,大夫说你至少得昏迷半年才能醒,你这才昏迷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王长安盯着女人,“这是哪里?”
女人吃了土豆片,“这是我家。”
王长安看着女人,总觉得眼熟。
女人嘿嘿笑,“小伙子,忘了我啦还是摔傻啦?咱俩见过,你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