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总归比困难多。”男人摩挲着下巴,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邪笑着道,“这位大小姐喜欢和朋友去酒吧浪,到了酒吧之后她喝了酒兴致来了,就搂着哪个帅哥找没人的地方去玩了,这种时候她的保镖总不能也跟着吧?”
另一个骑手也笑起来,“我们就在那里等着她。等她的保镖察觉到不对赶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就这么办。”男人一拍手掌,舔了下嘴角道,“说起来那小妞身材不错,等到手之后我们先尝一尝她的味道,再把她交出去。现在先让兄弟几个把她盯住了,不能让她跑了。”
伦敦。
宫池脱下浴袍,露出白皙却健壮的身体,举起双手在跳板上站了一会儿,一个弹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然后跳进水里。
等他缓缓游上岸时,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躬身对他道,“少爷,查到老爷二十多年前在国内相恋的女人叫什么了。”
“说吧,她叫什么名字。”宫池接过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声音慵懒随意。
管家道,“她叫云月明,是沪城云家的女儿。”
宫池顿住,墨色的眸子里晕染开一抹错愕,“她是那个云氏的人?”
管家点头说,“没错,她就是顾北司未婚妻的母亲。”
闻言,宫池的眸光又是一沉。
这也太巧了。
根据他让人调查到的内容,戴维和顾氏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他父亲的前女友又是顾北司妻子的母亲,那如果真是顾北司指使戴维来取他父亲的头发,那需要做和他做亲子鉴定的那个人——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他越想越觉得这样才合理。
如果不是为了爱人,顾北司那种人怎么可能费心思玩这种小把戏。
他虽然没和那个男人接触过,但也听说过对方的傲气。
“呵,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宫池轻笑一声,眼里却没有笑意。
管家一脸担忧地望着他,想要问什么,他却把毛巾扔给管家,转身又跳进了泳池。
同一家酒店的行·政套房。
戴维沉着眼眸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他来伦敦之前,曾在视频里信誓旦旦向顾北司保证过,一定会把事情办的滴水不漏。
可现在他简直是错得离谱。
他从没想过,宫家少爷会和他有过交集,还这么难缠。
这几天他一直被软禁在这家酒店,只要他一出房门就有宫家的保镖暗中跟着。
以他的身手和头脑,想要甩开这些讨厌的尾巴,不是做不到,但这样的话,他势必会和宫家的人发生冲突。
他还不想和宫池撕破脸皮,所以只能忍耐。
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他直接开了门。
“戴维先生,反正你在房间里也闲得发慌,我们两个喝酒聊天,怎么样?”宫池微笑着举起手里的香槟。
戴维眸子一暗,侧身让宫池进来。
宫池走进房间后,跟在他身后的保镖也要进来,却被他做了个手势制止。
“少爷——”保镖看着戴维,似是有些不放心。
宫池轻笑着说,“我相信戴维先生,他不会伤害我的。”
戴维无语,心想我可没答应。
保镖见宫池坚持,就没跟进来,宫池走过去把房门关上。
“宫先生的游戏还没玩腻吗?”戴维坐在床边,翘着腿看着他,冷淡地质问。
“戴维先生,我可是拿着好酒来请你喝的,别这么咄咄逼人嘛。”
宫池从套间的吧台找来开瓶器,当着戴维的面开了香槟,还对他示意道,“戴维先生应该看得很清楚吧,这瓶酒是才开瓶,我没有对它做手脚哦,你可以放心喝。”
戴维冷笑着道:
“宫先生要是想对我下·毒,有很多种办法,比如说在酒杯上涂抹透明的毒液,还有对冰块做手脚,这都是大家玩腻的手法了,还有很多大家没玩腻的。无论怎么想,主动权掌握在您手里,我都是防不胜防。”
“啧啧,气氛太紧张了,你别把神经绷得这么紧,我们听点音乐吧。”
说着,宫池把电视打开,随手调到某个音乐频道,正在放爵士乐。
宫池跟着律动晃了一会儿,微笑道,“我不喜欢爵士,但这首听着还不错。”
戴维更感无语。
他觉得两个大男人坐在一间套房里喝香槟,还听着暧昧的爵士乐,怎么想怎么奇怪。
宫池拿来两个高脚杯,都倒上后看着他,眨了眨眼,“你自己选一杯吧,不然你又要怀疑我暗算你。”
戴维随手拿起左边那杯,喝了一口。
“这么爽快的吗?”宫池拄着下巴看他。
“你要是想害我,也不用等到这个时候。”戴维淡淡道。
宫池又是一笑,“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怀疑我要害你。”
“宫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请你有事就直说。”戴维面无表情。
宫池浅笑着,也轻抿了一口杯里的酒,缓缓道,“既然戴维先生这么心急,那我就步入正题了。”
戴维静静地等着,想知道他又有什么花招。
“你的雇主是顾北司,对吗?”
听到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戴维心里咯噔一声,却仍旧面无表情,“我和他没关系。但你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
“你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这句话听着很像是渣男不负责任的言论呢。”宫池歪着头看他,和他碰了下杯,又道,“不过我也不想逼你承认,那样怪没意思的。”
戴维冷着脸不说话。
“别摆出一副臭脸嘛,我们接着聊。”
宫池微笑着继续道,“你的雇主是顾北司,他让你来取我爸爸的头发,是想为他身边某个他在意的人做亲子鉴定,因为他怀疑那个人是我爸爸的私生子,或者说是私生女。”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走到闷声喝酒的戴维面前,对上戴维的眼睛。
“我猜,那个顾总在意的人,就是他可爱的未婚妻。你说,我猜对了吗?”
戴维心里一惊,脸上却是不露出分毫情绪。
他是真没想到宫池能猜到这一步。
这小子要不是宫家少爷的话,也是干特·工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