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峰用及其平淡的口吻,指向沈重说完这番话后……
在场的所有锦衣卫,无不惊恐的面面相觑一番。
“剑九和牟统领,是你杀的?”
‘吧嗒!’
沈重说这话时……
外人眼中,就是一个恍惚。秦峰的身影,竟赫然出现在跪地未起的宫书安身边。
当然,在他的身前,更站着两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
‘啪嗒!’
“移形换位?”
看到这一幕的抱剑男子,剑眉紧皱的嘀咕道。
而此刻,看到秦峰竟冲过来的锦衣卫,举刀相向的低吼道:“装神弄鬼!”
“找死!”
“别出手,他是……”
‘噌!’
未等抱剑男子,喊出‘圣阶’二字。
一道寒光,乍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顷刻间,仿佛被切断所有气机般的锦衣卫,身体还保持着举刀的姿势。
‘咣当!’
可原本被他们紧握的绣春刀,应声落地。
紧接着,两人后躺的摔倒在了沈重面前。
直至两人气绝,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等人,才看清他们的脖颈处,有一道细微的到刀口。
“老宫,您这一跪,秦峰收受不起啊!”
“当年,若不是您和叶姨收留我们娘俩。哪还有现在的我们。”
边说这话,秦峰边搀扶起了早已老泪纵横的宫书安。
“像,现在看来真像。”
“少主和老秦王,真的很像。”
作为秦王府的参事,宫书安随秦家军光复申城之后,便卸甲归乡。
当时,早已与叶海凤情投意合的他。在争得秦王及王妃的同意后,低调迎娶她入门。
秦王案事发后,两人接住宫家在嘉普区的势力及影响力,积极奔走,营救出了逃亡至此的秦王妃。
不过,当时锦衣卫及剑炉,已然查到了申城。
生怕波及宫家的秦王妃,在秦峰刚满月后,便继续逃亡,直至在港城福利院安顿下来。
听到宫书安的这番话后,泯然一笑的秦峰,长叹一口气道:“一晃二十年了老宫……”
“他们欠咱们秦家军的。我会百倍索要回来。”
“包括轩辕氏,包括江南会,也包括剑炉吴老狗。”
‘嗡嗡!’
在秦峰说完这话时,那名一手抱剑,另一只手提着酒壶的男子。双眸阴冷的瞪向秦峰……
此刻,他怀中的剑刃因为主子的震怒,而发出了刺耳的剑鸣声。
“家师不可辱!”
“哈哈!”
听到对方这话后,秦峰一边冷笑不止,一边 把老宫安置在了轮椅上,并让宫杰及冯伯等人,推着他去宫羽那边。
在这期间,数名锦衣卫,无一人胆敢再轻举妄动。
任谁都看得出来,如果今天解决不了,这个秦氏余孽的话。他们也很难全身而退!
“剑几啊?”
“四!”
听到对方惜字如金的说出这个数字后,秦峰眉头紧皱道:“叶姨是你杀得?”
“一个剑侍,悖逆师门。理当清理门户!”
“你们剑炉之人,一本正经不要脸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说完这些,秦峰冷声道:“既然,当年的主谋、凶手,今天都齐聚于此了。”
“那我也该为叶姨及其一家,做个了结了。”
“秦峰(少主)小心。”
就在秦峰面朝剑四刚说完这话,其身后的几名锦衣卫,在沈重的示意下,一拥而上的朝着秦峰劈去。
与此同时……
扔掉手中酒壶的剑四,更是顺势拔剑而起!
看到这一幕的宫书安一家,连忙紧张的嘶喊着。
“周而复始,万元归宗!”
“知道吗!”
“这里不仅是我的出身地,更有我母亲留给我的剑道……”
‘唰!’
话落音,秦峰扬起了右臂。
金刚怒目的他,突然开口道:“剑……来!”
‘砰!’
‘嗡嗡。’
待其说完这番话,悬挂于中庭的那副‘坦荡(荡.妇)’字画,突然炸裂。
紧接着,一把剑刃带着刺耳的剑鸣声,飞逝出来。
‘滋啦!’
“啊……”
掠过那几名锦衣卫时,剑刃自带的剑气,瞬间,切断了他们的生机。
哪怕是,藏于众人身后的沈重。都未能幸免!
而出手的剑四,在看到这夹杂着众人血迹的剑刃,出现的一刹那……
瞳孔不断放大,惊恐的嘶喊道:“大夏龙雀?”
“这把神刃,真的在这?”
‘轰!’
也就在剑四的话刚结束,单手握住剑柄,身上霸气瞬间爆棚。
“我有近二十年的郁气,今日不得不发。”
“这一剑……”
“快意泯恩仇。”
‘噌!’
‘砰……’
‘噗!’
手起剑落后,率先出手的剑四,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飞了出去。
‘咣当!’
重重砸在围墙外的他,倾吐一口鲜血的同时,感受到了自身生机的瞬间流逝。
作为剑炉十三子中,剑道成就最高的剑四,发现自己,竟挡不住秦峰这一剑之威?
这让躺在冰冷地面的他,双眸内写满了不敢置信。
‘啪!’
也就在他双眸空洞望向星空之际,一道细微的脚步声,出现在了他耳边。
紧接着,一张冷艳的面孔,手提还在滴血的龙牙,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你是……”
“暗夜之王——夜莺?”
很显然,夜莺的出现。也预示着锦衣卫在花桥的所有后手,都已经被其粉碎。
包括那几组,去刺杀陈武生及虎贲将领之死侍。
“阁主,尊上这一剑未出全力。留了一大半的余劲!”
“是要他活?”
待到夜莺身旁的一名暗影,极具侮辱性的说完这番话后,躺在地上的剑四,差点没被活活气死。
“错了!”
“尊上是怕他的血,污染了秦王妃的眼睛。”
说完这话,弯下身的夜莺,把龙牙架在了剑四脖颈处。
“尊,尊上?”
“秦,秦王?”
“他,他是天王殿至尊——秦王?”
生命的最后,才算真正知晓秦峰身份的剑四,用尽全身力气的询问道。
然而……
满脸冷峻的夜莺,没有回答对方任何一个字。
而是无情的割下了他的头颅。
“清扫现场。”
“是!”
此刻,推着宫书安回到正厅的秦峰。望着那原本藏着大夏龙雀、如今已支离破碎的金匾。张合着嘴角开口道:“老宫……”
“我马上要回鲁郡了。”
听到这话,老泪纵横的宫书安重重点头道:“二十年了,该回去看看了。”
“那是少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