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什么?”我问。
“只要你说得出,我们这啊,都能做!”
当然了,得加钱!
叶星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你们呢?”她收了钱,又朝着我们看过来。
邬瑶说:“那就一起呗。”
“呦呵,你倒是大气!”我笑了一声,掏出钱包来,“跟!”
我们都付了钱之后,正打算回房间休息。原本正要带着叶决离开的叶星,想起什么,匆匆返身,差一点就和我迎面撞上了,差点没闭开。
“对了,老板娘,这里经常很多人来吗?”她问了一个有点目的性的问题。
“夏天比较多。”老板娘正抱着那些钱在数着,头也不抬的回答:“很多人很喜欢去那个无人区,出没出来不知道,反正他们每次进去之前,都会在我这里先住几天,倒是也有出来了还来我这里住的,不过比较少了。”
老板娘平平无奇的几句话,却叫人胆边生寒。
无人区?是了,这里是去无人区的必经之路,恐怕来这里歇过脚的人,没几个人有机会再回来住第二次,回来的人那都是劫后余生。
如此想来,这家民宿,似乎就被蒙上了一层不大好的感觉。
我嗅到一丝不对劲,直觉这个无人区跟我此行目的或许有一定的关系,追问道:“他们进去做什么?”
老板娘大概没有想到一个男生还这么八卦,闻言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这我就不知道了啊,可能无人区里面有什么美景吧,我也没去看过,来的人一波又一波,我又记不住,不过现在是冬天,外面的温度太低,万一在外面出什么事情了,很容易冻死,所以没什么人来了,你们来之前,我这里已经有两个月没有人来过了。”
“两个月?”我点了点头,扯了句题外话,“那老板娘可真是爱干净的很,到处都是纤尘不染的。”
老板娘闻言忽然也安静了一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双美目流转,眼神中似有刀刃出窍。
我亦是毫不畏惧的没有避开,就这么对视着,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在比试什么内功心法。
“所以啊,你们要是没有别的事,还是别去无人区,我总感觉他们去了有好多人没有回来似的。”老板娘继续垂下眼眸数钱,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没有发生过。
她搓了搓手臂上面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要命,晚上可不能说这些!我先去睡了,你们自便吧,最好别出去,这外面也没有路灯,出去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老汉说晚上不要出门,老板娘也说不要出门,终究是为了什么不能出门?
人的劣根性啊,越是不让做什么就越要去做什么,不过……呵呵,今天是第一天,我也没那个力气折腾,过完今晚再说。
“好。”
我们纷纷应着,实则各怀心思,而后便都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夜半时分,我是被一股凉意惊醒的。
有时候人醒来,是毫无征兆的,就如此刻的我,莫名其妙的醒来之后,才觉得屋子里面似乎有点不对劲。那股气温的凉,和阴凉,是完全不一样,更何况这个屋子里面还有暖气,虽然我嫌暖气的空调因为太老旧了,开起来会有嗒嗒嗒的声音,睡觉之前关掉了。
但,睡觉之前我给明爻通过电话了,又玩了一会手机,十一点半才睡着的。
摸开手机,上面的时间,十二点正好。
我起身,去大衣里面掏出了小罗盘,小罗盘也没有什么动静。
这时,我听见楼下传来一点声响,忽然就想起来,老板娘说今晚十二点会来一个人。
难道来了?
我想着,手上已经不自觉的拿过旁边的大衣罩上,脑子也闪过那句“晚上不要出门”,往当做了耳旁风,径直下了楼。
原本黑漆漆的大厅里面,清冷的月光从窗棂的缝隙照射进来,不算亮堂,只刚刚好能看得清一点物体的轮廓。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站在外面的人,影子拉长在楼梯上,寒风呼啸进来。
那人的声音很低,听起来毫无感情:“是吟木民宿?”
老板娘打着哈欠,身上批了个大披肩,饶是如此也冻得她腿直哆嗦:“对对对,就是这里,可算是等到你了,要是放在桌台上了,明天再登记吧。”
“麻烦了。”这句话语声很温柔,是一个男人,因为太黑了,我也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等他走了进来之后,越走越近已经快要靠近到楼梯,我不想被对方发现,不然待会又要费一番口舌来解释,于是就上楼去了。
一进门,我就觉得屋子里头还是异样的凉,忽而福至心灵的抬头一看,就看见屋子的角落里头,站着个女鬼,吓了我好一大跳。
对方静幽幽的,一动也不动,似乎一直就在那一样,见她没有要来打扰我的意思,我便只当看不见。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看见,却早就习以为常,困意涌来,我就再看了她一眼,思忖了一会会,打了个哈欠继续回床上睡觉去了。
区区一个女鬼罢了,权当做是聂小倩了,问题不大。
第二天,我是被很大的说话声吵醒的。
原来是今天也要来的住客,很早就到了院子里面,也是一男一女,那个男的嗓门很大,好像在搬着什么东西,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从窗户看下去,就见院落里面,男人插着腰,长得五大三粗的,唇上还留着胡子。
我回床边拿过手机,上面只有一条短信,是委托人发来的,说今日临时有事,所以先不见面了,时间改成明天。
发消息时间是凌晨四点,而现在才早上六点钟。
真是的,一个个的大半夜的都不睡觉?要成仙?我看了一眼就把手机丢开,懒懒的翻了个身,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已经上午十点了,外头已经大亮,亮得晃人眼。
我摸着脑门慢吞吞的爬起来,有一点点迷糊,磨蹭了好久才洗漱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