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午看到了我们的本事,他们的心稍微放宽了一些,常叔看着在一旁被喂饭的晨晨,眼里都是父亲的慈爱之色:“我的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就算让我付出生命也可以。”
陈元砸了两下嘴巴,似乎是觉得这晾的酒特别符合他的胃口,喝了许多,闻言摆了摆手:“不至于不至于。”
常叔突然转头看着我:“大师,我们家晨晨,是不是八字不好,所以命不好呀,你说这次事情要是解决了,那下次又来了怎么办呀?”
我知道常叔在担心什么,他在担心这件事情不能一劳永逸。
但我见过天生八字很阴的人,以前我们村子里就有一个,我还不算阴,天生八字的阴的确实很容易被那些东西缠上,但是也刷一些机缘巧合的契机,才会变成像现在晨晨这样。
但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也不会特别的影响生活,晨晨这个他只是年纪小,就算他自己看到了什么,他自己也不一定记得住。
而且还有生命危险,比如一岁的时候,他肯定是被附身了,所以才会往河里爬。
晨晨这个和八字没有特别大的联系,但是也有联系。
“不是。”
常叔一脸担心:“听村子里的人说,那会不会有可能是童子命。”
童子命生来命运多舛,活也活不了多久。
我听了有一点无奈:“不是我说常叔,所以说这一些都是存在的,但也不能听风就是雨,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晨晨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比如他生的时辰正好是对方想要的时辰,又或者是真的有什么因果关系在其中,我更偏向后者。”
常叔茫然的看着我。
“常叔,我能问一下,常家根本没有人跟那条河有什么渊源,或者是跟水的,是谁都可以。”
冤有头,债有主,这世间万物的因果关系,复杂又牵扯不断。
那真的超脱出因果关系,那真的要成神了。
“我也不记得了,我之前总是会去河里捞鱼,大家都会去,可是近两年以来这条河水被外面的工业污染,虽然污染不严重,但是我们也会担心,我们就没有再去捞过鱼。”
常叔也实在想不出来,况且他自己喝了一点酒,说话都有点醉醺醺的感觉。
今晚要做法,我见陈元喝的够多了,连忙给他拦了下来:“别喝了别喝了,我们今天晚上还要干正事。”
陈元没有继续喝下去了,好好的吃了一顿饭以后,我们就等晚上做法,然后把那个东西再次弄来。
因为那东西缠着的是晨晨,而且晨晨的脖子上面还有胎记,我合理的怀疑晨晨在娘胎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东西缠上了。
所以我们该把晨晨看好,今晚跟着常叔睡,常叔的阳气,是他们家中最重的一个,我们在弄一个结界,那个东西短暂是难以一下子进去的。
“这是什么?”常叔看我在摆弄几个小铃铛,问我。
我正用桃木剑挑起一张符咒施法,他怎么问我,我就随便回答了两句:“这是在设结界,这铃铛不是普通的铃铛,三个角,一角为阴,一角为阳,一角是人。”
我这么说,常叔所以听不太懂,他只是点了点头:“好的好的。”
这东西是挡灾的,铃铛的位置正好成为一个天然的挡阴煞,然后我又在房间的周围铺上了朱砂,只要有东西过来,是没有办法一下子进去的。
晨晨的屋子弄好了,晚上要来招东西,但是不能像上次那样点香,因为我那个东西真的是水里的,水克火,不仅不起作用,还容易惹东西上身。
吃过饭没有半个小时,天就已经完全黑沉了下来,他们早早的就进了屋子里面去睡,我和陈元现在就坐在客厅里面等待,等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月亮高照在头顶,我和陈元去打来了一盆水。
外面的月光从窗子里照到了铜盆里,陈元让我来,然后他帮我。
我烧了一张符在铜盆里面,用桃木剑施法,陈元在旁边焚香,嘴里念着清心咒,就半会儿的功夫。盆里面的水就开始无端沸腾起来。
我赶紧单手掐了一个诀,指尖朝着水盆的地方,同时踩了一个魁罡二字,那个水就像是,里面有鱼在翻滚一样,而且四周的凉意越来越盛了。
还时不时的伴着阴风阵阵,可是明明屋子里面,门窗紧闭,也不可能有风吹进来。
陈元抽空提醒我一句:“守住心神,你容易被影响。”
我点了点头,就听见耳旁传来什么湿 润润的声音,踩在地上,我低头隐约看到一些黑黑的印子,那估计就是跟我白天看见的脚印是一样的。
幸亏我们提前有准备,在地上铺了白色的面粉,等到来的东西踩到面粉的时候,清晰的可以看见地上的脚印。
“陈元。”
陈元早就拿了朱砂在手里,一把扬了过去:“抓住它。”
我掏出了捆阴绳,这是一条用阳木汁水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在用公鸡的血和童子的尿,再浸泡了九九八十一天,明爻给我的时候,万分嫌弃,说上面不是血就是尿的,恶心死了。
所以就给我用了。
这个绳子一出,忽然屋内狂风大作,风卷着一股子的腥味,在这屋内肆虐,我感觉身体像是有一条阴冷的蛇在背部爬行,那种酥酥 麻麻的感觉,让人难以忽略。
我闭上眼睛,稳住心神,没有因为这个就方寸大乱,等那个捆阴绳把来的东西捆住以后,我把另外一头丢给陈元,我俩一人一边拉紧,那东西都被控制住不动了。
慢慢的,那个东西显了形,我们才看见,原来是一个绿色的,但是猴子一样的怪物。
他的头都是白的,大概只有七八岁小孩的身高,但是全身佝偻的,像是一个老人家,我没有见过水鬼,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不是水鬼。
他走起来,还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可能是捆阴绳的作用,他被困着动不了。
陈元上前,剑指指在了那个水鬼的眉心处,念了几段过后,那个水鬼却安静非常,都没有动过。
陈元一偏头:“不对。”
我仔细看了那水鬼一眼,怎么看都怎么感觉有一些奇怪,他被捆到里面来说,他应该会难受才对,这个绳子上附着的阳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