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听到这里就听不懂了,虽然之前就知道一些,但是我没有具体的问过,今天阿泽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所以才话多了起来。
不过阿泽也不知道是在妄自菲薄,还是真的这样,说自己能力不太行。
“这个说起来话长了,总之我们家族中,就是要挑出一个人,跟着明爻,帮助明爻,一般都是家族中最厉害的人去,我的大哥哥最厉害,他八岁不到,就能自己独自面对恶灵,即便差点死了,可也将对方打得个半死,大家都以为明爻会选他。”
我真是越听越糊涂,明爻是什么身份,他们家族的人又为什么必须选人帮助明爻。
而阿泽说的上头,滔滔不绝起来:“但是明爻就选了我,本来我是我们家族里大不大,小不小的存在,能力又低,我们家族又是世代做法这一行的,男丁几乎都是走上这一条路,所以我很不讨喜,也没人看得上我,结果明爻选了我。”
既然听不懂更深的东西,那就 听阿泽明面上告诉我的东西便可,于是就仔细的听着。
“然后这些年就一直跟着明爻走南闯北,你是还对读书有兴趣,我和陈元一点儿都学不进,跑着跑着,就不上学了。”说着,还抬手在我的肩膀处,用力的拍了下去:“一斗啊,跟着明爻好好干,他定能护你周全的。”
“你喝多了。”我拍开他的手,想起陈元很喜欢喝酒,阿泽就一般,今日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是有点惆怅:“你说的我都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挺照顾我的。”
我虽然平时不爱说,因为我心里都有数。
“我没喝多,怎么会喝多!”阿泽把小酒壶,放在了阳台上:“倒是你,就装了这么一小杯,喝什么酒,小孩子喝奶一样。”
我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神经病啊你,我明天还要出去和朋友吃饭,得早点起来,就不陪你喝酒了。不过你们家族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非要帮师父啊。”
阿泽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那我不知道,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些事从什么时候开始,怎么延续下来的,不会都知道的。”
那倒是。
“所以你今晚怎么了?因为想到以前不好的一些事吗?”
“算是吧,想到以前,就总会想起有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陈元以前有女朋友吗?后来去世了。这都三年了,陈元还没走出来,今晚他也是故意逃开我的话题的。”
我也看出来了,陈元好像对这个很敏 感,那会阿泽开他玩笑的时候,他都不怎么笑,也不怎么想听。
阿泽苦笑:“他女朋友的死,跟我有点关系。”
“什么?”
阿泽摇头:“等哪天有机会,陈元大概会跟你说,我不太方便告诉你。”
这话说一半,真的特别让人好奇啊,我磨了磨牙齿,忍住了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冲动:“所以你到底原来还是在为陈元的下半辈子着想吗?”
“是的,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阿泽眼里忽然清明了起来,然后盯着我:“陈元看着一点问题都没有,实则很大的问题。”
我听着,脑子里也理不清:“哈?”
“我们都知道,他的女朋友已经不在了,可是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女朋友活着,而且是间接性的,你要是哪天听到他说什么,别往心里去就好了,也不要跟他较真。”
这下我算是听明白了,陈元的心病,就是他上一个女朋友。
不过我明天上午真的约了王海晨,就不能陪他喝这么久了,于是抬了抬手中的杯子:“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你也别在这里看着月亮喝酒了,只会越看越伤感,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小孩子就是不懂伤感啊。”
我切了一声,也懒得继续跟他说下去了,主要是我觉得我也不会安慰人,陈元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甚至可以说,就只知道这么一点儿。
我进房间之后,没过多久,客厅就传来脚步声,好像是阿泽回房间了。
他们以前的故事,我从来没有参与过,也不知道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每个人过得都有坎坷。
……
到了第二日,我早早的和王海晨出去吃饭,已经要开学了,我们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有时候线上说话总感觉不方便,还不如约出来直接讲来的快一些。
等到我们见面,吃了饭,告别的时候,也才十点钟。
我消食,就走在外面,因为怕热,我还撑了一把伞,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齐南学校附近。
这才想起来,起床的时候,好像看见了手机里面有一条消息。
齐南给我发的,也没什么,就是发了个句号过来,我就打了个问号过去,没有想到,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下午没课,中午能不能去你们那里?”
我看手机的日历,这才发现今天是周六,每个学校放假的时间不一样,但是基本上了高中,就只有半天的假期。
“可以。”
我回完之后,就顺道去买了点菜,我其实不太会买,基本都是看着顺眼就拿,吃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事,大概是我福泽深厚所致。
本来这应该红妹跟我一起,或者她一个女孩子来更好一点,可是红妹现在虽然可以像人一样,但是她还是讨厌炎炎夏日,讨厌太阳,喜欢在阴凉的地方待着。
我抱着整个冬瓜进屋的时候,阿泽叼着牙刷从我面前飘过去:“你个憨娃娃,买那么大干什么,不知道切一点。”
我弯腰丢地上,顺道换了个鞋:“那个阿姨说的,说这个结的好,好吃,就最后一个了。”
陈元笑声从客厅传来:“明爻你看看你的傻徒弟,这样的话都信。”
明爻慢悠悠道:“他是太懒了,懒得想真的假的。”
红妹过来帮我把这些东西抱进厨房里面,我换好鞋,走了两步,红妹就探头出来:“一斗,你怎么还买了这么多肉。”
“新买的,齐南中午来,顺道做多一个人的饭吧。”
“噢。”
阿泽含着泡沫,口齿不清的:“那小姑娘来干啥?”
“你先刷牙吧。”我听着可难受:“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