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女刺客躺在床榻上,全身被绳索紧紧地捆缚住。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绳索从其身中穿过,看起来就像是被包装好的礼盒似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旖 旎暧昧的味道。
李程站在床榻边,打量着床榻上这具曼妙的胴 体。
之前战斗中,她身上被追命弄出不少伤口,一头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宛如绸缎般丝滑。
光滑白 皙的肌肤从破损的衣衫中露出,细腻如陶瓷,丝丝缕缕的鲜血非但没有让其显得不堪,反而是更加诱人。
李程这两天都没能和夏雨淑亲近,一股邪火始终压在心底。
看到这幅旖 旎的场面,一时间便有点蠢蠢欲动。
“你叫什么名字?”
李程在床榻边坐下,取下她嘴里塞着的布条。
“呸!阉人!想从我嘴里知道消息,做梦吧!”
女人刚一被解放,立马冲着李程破口大骂,极尽愤怒。
李程眯起眼睛,伸手将她扯起来,身上衣衫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
“小美人,你要是不老老实实地交代,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闻言,女人脸上顿时掠过一抹惊悸之色。
但紧接着,她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讥笑道:“蠢货,你不过是个阉人,能对我怎么样?像你这种连男人都不是的家伙,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在她看来,自己说出来这种话,必然能刺痛眼前这太监的自尊心。
女人咬了咬牙,已经做好了迎接更加残酷刑罚的准备。
出乎她意料的是,李程嘴角却是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戏谑道:“太监?谁告诉你我是太监的?”
“你,你不是太监?”
女人上下打量着他,冷笑道,“少唬我了,你是东厂提督李程,如果你不是太监,那你就是欺瞒圣上,更是死罪一条!”
“看来你很熟悉宫中的情况啊。”
李程眯起眼睛,“你到底是谁?”
“哼,好叫你知晓,我乃是京城谢家的女儿谢之灵!”
女人高昂起头颅,傲然道,“就算你用手段让我父亲屈服,但我谢之灵绝不会低头!我谢家才是真正的忠臣义士!”
李程差点笑出声。
好好好!
谢宏也算是个人才了,养出来一对儿女,都是卧龙凤雏。
儿子当众挑衅自己这个提督,女儿更厉害,竟然敢擅闯诏狱袭杀罪囚。
若是之前他还担心谢宏心怀反骨,那现在就彻底不用担心了。
袭杀罪囚,这是罪无可恕的大罪!
往小了说可以是无视律法,往大了说有谋逆的嫌疑。
“谢宏啊谢宏,你可真是养出来一对好儿女啊。”
李程心中冷笑,随手将谢之灵推倒在床榻上。
“你,你想干什么?”
谢之灵眼中掠过一抹明显的慌张之色。
哪怕她觉得眼前这阉人对自己没有威胁,可被一名男子以这般压迫性的姿态相处,难免会有所担忧。
“看你这么嘴硬,当然是帮你放松放松。”
李程二话不说,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谢之灵本想逃窜,但刚有所动作,却忘了自己被牢牢地捆缚住,根本动弹不得。
“混蛋,你别过来……唔!”
她刚张开嘴,便被牢牢地堵住,嘴上一片温润袭来,瞳孔猛地收缩。
玲珑有致的身躯,亦是猛地绷紧,靴中脚趾紧紧内扣。
李程可管不了那么多,搂住这具娇软的身躯便倒在床上。
嘴上肆意品尝甜美味道的同时,两只大手亦是不老实地沿着衣襟摸索进去。
与夏雨淑比起来,谢之灵少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韵味,却多了青春活力。
“唔!!”
感受着那双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的手掌,谢之灵又羞又怒,身躯却不由自主地火热起来。
燥热从小腹处涌起,飞快地游走全身,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火炉之中。
“在本公面前还想嘴硬?看本公怎么好好教训你。”
李程已经将她的外衫脱去,露出里头贴身的亵 衣。
有绳索的捆缚,衣衫没有办法完全脱去,却生生带出一股罗衫半解,欲迎还拒的感觉。
李程只觉得心头火热,大手不住地在其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你,你个阉人,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我是不会认输的!”
直到这时候,谢之灵还坚定地觉得,这都是李程为了让自己开口的手段。
毕竟对方只是个太监,能把自己怎么样?
李程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阉人?是吗?”
说着,他缓缓脱去身上的衣衫,待谢之灵看清全貌,眼睛都直了。
“好……”
望着面前玉体横陈的女人,李程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邪火,毫不犹豫地
正所谓,天雷勾地火,正是人间春好事。
直到繁星密布,夜色深沉,一切方才平息。
李程长出了口气,身心舒爽地躺在床上。
果然,有火不能憋着。
憋着对身心都不是好事。
谢之灵玉体横陈,香肩半果,白丝的脸庞上是挥之不去的红晕。
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睡梦中都还在回味着方才的一切。
李程瞟了一眼,目光落在白净床单上的一抹嫣 红,心中油然生出满足感。
“没想到还是个雏……看来昨晚是有点粗暴了。”
连续两次被挑起的邪火,都被他尽数发泄在这女人身上,确实有点让人承受不住。
李程穿上衣服,来到屋外。
守在远处的雨花田立刻带着手下迎了上来:“督主!”
“准备一套换洗的衣裳放进去。”
李程吩咐了一句,便继续去整理张相石的口供了。
雨花田立刻安排,等他走出屋子后,满面困惑不解。
“千户大人,何事如此令您困惑?”有锦衣卫瞅见,好奇问道。
雨花田沉默了半晌:“你说,有什么刑罚手段,是能让人只留一些血,却又被折磨得昏死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