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眼睛变亮,很快又暗淡摇头:“这会要将管家的权拿回手中,恐怕可能性不大。”
如今家中的下人都已经不受她控制。
“但,这会孙府的下人也不敢随便听你婆母的话对你出手,这就是机会。”沈知意直接开口。
刚刚经过喜儿当众杖责五十的事,孙府的下人轻易不敢插手孙老夫人对付陈芸的事情。
陈芸思考了一下摇头:“即便如此,这个事情恐怕也不好办,我的人都被赶出府了,如今也回不来。”
沈知意只是开口:“所以,在此之前,你需要将你的嫁妆拿回手中。”
“你怎么知道……”陈芸下意识开口,随即看向桃红。
显然是觉得这个事情是桃红同沈知意说的。
“奴婢没有说。”桃红小声开口。
沈知意没有回答。
陈芸只能开口:“就是拿回来,恐怕也无法让我将管家权拿回手中。”
沈知意只是询问:“你可还记得你那婆婆以及府中的下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态度变了的?
可是你将你的嫁妆交出去大部分,成为家中产业的时候?”
陈芸瞳孔微微惊讶的瞪大。
“沈夫人,您怎么会知道?孙老夫人本来对我家小姐挺好的,正因为如此,小姐看家中困难,便忍不住帮衬,可谁想,后来就变了。”不等陈芸开口,桃红已经忍不住开口:“因为家中用度过大,嫁妆铺子的出息支持不住了,我家小姐忍不住开口,直接便被老夫人埋怨连家中这么点开销都不愿意出!”
再后来,连姑爷也脸色不好。
她家小姐一气之下,将铺子直接丢出去,让他们看看,不是她不给,而确实出息不够,谁想丢出去后,便叫不要脸的孙老夫人借口她家小姐不会管,直接拿走了。
这还是陈芸回柳州府前发生的事情。
沈知意没有回答,只是开口:“那便从将这些东西拿回来开始吧。”
“可下人都已经不受控制,这些东西,又怎么拿的回?”陈芸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愿意将家中的权利拿回手中的。
“自然有办法拿回来,只要你那丈夫还要继续在并州书院念书,还想着再进一步,这东西,就会回你手中。”沈知意只是开口:“而且,只要你将属于你的东西拿回,这府邸里的下人,自然会回到你的控制中。”
毕竟下人们跟着主子,那也是为了钱财的,自然是向着能够发他们月例,可以直接决定他们接下来还能否有月例的人。
“只是我这法子有可能损害到孙一州,陈芸可愿意用这样的法子?”
陈芸不由询问:“什么法子?”
就在这个时候,丫鬟送了一封孙一州的信回来。
陈芸皱眉。
却是打开信。
看完脸色直接气到发青。
沈知意直接询问:“怎么了?”
陈芸将信给沈知意。
沈知意一看,好么,通篇数落陈芸不孝顺,恶毒,毁她表妹名誉的话,独独没有一句关心她的。
“阿意,你刚刚说的,会损害孙一州的法子无论是什么,我都用!”
沈知意低声同陈芸耳语。
陈芸眼睛一亮,却还是有些迟疑:“这能有用吗?”
“自然有用,文人最重名声,孙一州听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回府的。”沈知意笃定的开口。
陈芸定定看了一会沈知意,忍不住开口:“知意,你和过去真的不一样了,咱们这么多年不曾联系,可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沈知意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我能发生什么事情。”
沈知意看向站在一旁的枕儿:“只是有了孩子,为母则刚罢了。”
陈芸听到这话,捂住小腹:“你说的是,为了孩子,为母则刚,我这便让人去办这件事情。”
只是说完,陈芸想起来,本来属于她的人,如今只剩下桃红受她控制。
一时间忍不住看向沈知意不好意思的苦笑:“我忘记了,如今我手里的人,恐怕根本不足以让我做这件事情。”
沈知意直接开口:“这不还有我吗,你只管养胎便好。
更何况,这个事情,只要花钱,便能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