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后的他，做了个鬼脸！
本来还是帅气温和的一张脸，变得突兀滑稽起来，这样的反差，让宋念惊讶！
她略微低头，唇角带了一抹笑意，很淡，很轻微，稍纵即逝。
他立刻抓拍了这个画面，道：“ok。”
走过来，将照片给宋念看：“怎么样？”
“背景看起来，很美。”宋念说。
对方道：“这张照片体现的是人，你太谦虚了。以后多笑笑，这样不是很美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谢谢。”宋念道，“你好，我叫宋念。”
“风澈，我的名字。”对方微微一笑。
风澈？
“很有诗意的名字。暄风，水澈。”宋念说。
风澈专注在手里的照片上，还未回话，宋念的脚边，闪过来一颗小石子。
她回头，不知是何时走出来的程肆言，站在高台上看她：“不准备走？”
宋念对风澈道：“我还有事，谢谢你捡到的耳坠，我先走了。”
车子开了出来，停在大门口，程肆言坐上驾驶室，宋念拉开车门，也坐进去。
“你在跟谁说话？”程肆言问道。
“一个拍照的摄影师。”宋念说，“只见过一面。”
“呵呵，是吗？”程肆言说。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宋念纠结了一会儿，问：“之前在会厅，我没有找到你，误闯了马戏团后台。程总，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去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程肆言冷哼，道。
“古先生说，你去了那里。”
“我是去了那边，你没发现？过道那边有一个暗门，通往外面？”程肆言说。
哦，的确，她是没有发现那道暗门。
暗门没有发现，不由自主，落入另一个危险的暗门。
欸，微微郁闷。
“你要能听懂话，也不至于去了那里。”程肆言说。
他说了，让她在原地等他。
在会厅喝多了酒，想出去吹吹风，谁料，进去就没在看见他。
“抱歉。”
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用两个字，结束了这个话题。
车子开到文化街，25号。
宋念打开车门，走下来：“程总，再见。”
“再见？”程肆言道，“你连这点规矩都没有？”
规矩？
宋念试探着道：“程总，开车一路小心，晚安行吗？”
“上司送你回趟家，好歹请上去喝杯茶？”程肆言道。
他目光冷峻，目不斜视。
这是哪门子规矩？
抬头，楼上灯没亮，宋正筠还没有回来。
让程肆言上去喝杯茶的话，好像也不会打扰什么。
“是我住的地方较于简陋。”宋念解释，“你住惯了大房子，万一不习惯。招待不周。”
“简陋是一回事，有没有那个心意，是另外回事。”
怎么感觉，他有点较劲的意思？
宋念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
程肆言熄了火，开车门，走出来。
两人上楼。
这是栋老旧的多层住宅，连电梯都没有，需要走路上去。
偏偏，宋念他们租的房子在六楼。
楼道中，光线微弱，硬是爬了五楼，走到大门口。
每次上楼，都要做足心理准备。程肆言明明就跟这样的住房格不相入，竟然一字不吭？
她在地毯下，掏出开门的钥匙，打开了门。
这里的房间是小了点。一眼望过去，又干净整洁。
“程总你先坐，我去烧水泡茶。”宋念说。
程肆言站在门前，道：“是应该先做。”
“什么……”宋念回头，被程肆言一把拉到了怀里，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眼眸折射出几分冰冷，道，“笑啊，之前不是笑得挺开心的？”
当他露出这副表情，宋念就知道，她是惹他不高兴了。
“放开我，你不是口渴了吗？”宋念硬声问道。
“解渴的方式有很多种，你想表达的，是哪一种？”程肆言在她耳边问道。
她被牢牢禁锢住，焦急，心乱。
他是个骗子！
什么喝杯茶不茶的！
“你不喝茶，你就出去！太晚了，我要休息！”宋念冷声道。
程肆言将她扳过来：“说这么多，无用。”
捏住她的下颌，吻上去。
j带滑落，su肩半露，滚落到沙发上。
宋念推拒：“你……别逼我。”
“你能做什么？”他一手抚过去。
宋念转过眸，忽然被他领口的痕迹吸引了注意。
一道红色的口红印，很浅，浅到她没有发现。
这个印子的主人，她没有猜错，是吴萱的。
他为什么能在多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因为，宋念想，他根本就没把一个女人放在跟他平等的位置，这样的女人对他来说，也并不重要。
那么这样，宋念下定决心开口，淡淡道：“一百万。”
“什么意思？”程肆言冷着眼眸问。
“如果你非要进行，给我一百万。”宋念说。
他要是不愿意，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她以为程肆言会嘲讽她的，他之前，一直在误会她，认为她作风不良，并且嗤之以鼻。
更甚的话，两人有可能会发生激烈的争吵。
“一次，一百万？”他问。
“是。”宋念捏着手心，咬咬牙回答。
“你真敢开这个价。”
“不愿意，就让开。”宋念垂着眼眸道。
“没问题，三千万，30次？”程肆言说。
宋念微微红了脸。
他也真敢说！
宋念不语，他的吻落下来。
中途，宋念捏着他的领口，红透了脸，道：“不要在……这里。”
这里是客厅，姑妈进来的话，一定会发现。
程肆言抱起人：“房间？”
进了卧房，房门关上，旖/旎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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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程肆言穿好了衣服，宋念躺在床的一侧，无眠。
“你说的条件，我同意了，记我账上。”他说。
他竟然没有反驳她，还同意了这件事情，这在她意料之外。
按照她现在赚钱的速度，要完全还清三千万，不知要何年何月。
30次？
宋念无奈扶额，她怎么也没敢往这个字眼上想！
“从今天开始算数。你要记住一点，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女人我不要，脏了的女人我也不要。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