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找茬的?能答出来就答,至于我能不能答出来,跟你什么有什么关系?”
男老师显然被戳中了心事,“砰”了一声把手上的茶杯重重拍在桌上。
大有恼羞成怒的嫌疑在里面。
闻言,骆时宜只是低低笑了句:“找茬?”
“你还不够格。”
这话一出,在场的学生那眼睛都亮得跟灯泡似的盯着骆骆时宜。
只见骆时宜提起粉笔改了题目上的条件,这才缓缓解释:“题目的假设条件错了,所以你才一直卡在计算里出不来。”
“你眼下研究的量子计算方面的吧………”
刚刚停留的那几分种是在思考,头脑风暴在计算验证过程。
她通过题目反推了这老师的研究课题,毫不犹豫的写下完整且正确的过程。
区区几块黑板根本装不下她的演算结果。
“不准答了!”男老师目光死死的盯着黑板上演算过程,忽然涌上了一股细思极恐的情绪,发疯似的抓起抹布就把黑板上的演算过程全给擦了:“这不算!”
“你改了我的题目,根本不作数!”
他是得了失心疯似的推了一把骆时宜,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粉笔,要将她推出去:“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我这儿不欢迎外人人员闯进教室!我要给陆大写信投诉你,让陆大给你一个处分。”
他从来没想过眼前的小姑娘真的能答出来,还轻而易举指着他的问题,这不就是打他的脸?
骆时宜面无表情盯着他,此时他像只无能狂怒的狮子咆哮,在这用这种可笑的行为守护自己的脸面。
“你是大脑被门夹了还是丢失了,当着所有学生面前矢口否认,你对得起满屋子的学生吗?”
“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孩耍无赖呢,你咋不把自已塞回去回炉重造呢?”
“你!”男老师自知理亏,气得红上头了,口不择言道:“这是我的课,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轮不到你一个闲散人员指手画脚!”
他转头阴测测威胁教室里的学生:“哼,他们想胡说八道前,得掂量掂量考试分数能不能及格!”
话里话外的威胁,就差把“我的地盘我做主”写脑门上了。
汰!
“啪”
骆时宜摘下 身上的包,二话不说就给挥拳给这王八脸上来了一圈,骂骂咧咧道:“我去你 大爷的!”
“你以为你在清朝呢,还跟我玩连坐制度威胁!”
“醒醒吧老学究,清朝早就亡了!”
“玩不起就玩不起,跟我得瑟啥呢!”
男老师被骆时宜骑在身下暴揍,杀猪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引得的其他教室里的学生纷纷探出头响应看热闹。
拦架的老师享受连坐制度,都被骆时宜赏了一巴掌。
“停手!停手!”
宋主任一瞧见骆时宜在无故爆揍老师厉声呵斥,内心此时此刻连处分什么的都想好了,连忙拉开骆时宜。
骆时宜越想越气,挣脱宋主任桎梏,抬脚猛的踹朝男老师屁股踹了一脚:“去你大爷 的,赏你的!”
她这一壮举惊动了李院长赶过来,他一瞧男老师都被爆揍成猪头了,眼镜破碎,哭哭唧唧的扒着他的裤腿告状:“院长,你要为我做主啊!快报公 安!”
“她无故挑事,把我揍成这样,我要陆大开除她!”
宋主任刚想问骆时宜揍人缘故,就瞧她脸上多了两道划痕,渗出了鲜血,新一咯噔,立刻警铃大作。
“你……你…脸上的伤谁划的!”他严肃扬声道,仿佛骆时宜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脸上的伤要回去搁乔森那几人瞧见了,不得问候他家八百遍!
“你这回去,乔同志不得扒了我的皮!”
李院长蹙眉,看了眼骆时宜脸上的两道小伤,又看了眼自己鼻青脸肿的同事,暗道这未必也太娇纵了吧。
“宋主任,小姑娘是陆大的学生吧,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个解释,否则我就是把这事汇报给组织,让陆大开除她。”
机关大的老师被随意爆揍,这传出去机关大不得被扣上苛待老师的名声。
“道歉?他这本事不去编排人可惜了,胡搅蛮缠,倒打一耙倒是挺能耐的。”骆时宜不在意抹了把脸上的血,冷笑:“是他自个玩不起,眼瞧要输给我,拿身份压学生,打压我。”
“跟你们机关大借了车床机不肯还的嘴脸一模一样,老师也是这副德行,我也算是领教了。”
李院长哪里还听不出骆时宜在讥讽他,但依旧是强词夺理:“但这也不是你殴打老师的理由!你如果不道歉,我亲自去陆大讨公道。”
“去呗。”骆时宜把青年研究员的证件拍在桌子上:“拿去,用不着谢我。”
“等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瞧瞧机关大老师满嘴“礼义廉耻”的做派。”
她指了指教室里还没被擦干净的黑板,笑着吹了声口哨:“黑板就是证据,明天我就写把今天这事来龙去脉写了发报上,让大家瞧瞧这蛇鼠一窝的地。”
“拿成绩威胁学生的败类!”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学生欲言又止,让男老师心虚的不敢直视。
宋主任额头青筋猛猛直跳,意识到当中有事情,连忙拉着她问了来龙去脉,李院长越听脸色越黑,瞧了那黑板上保留的证据就知道事情真的,疲惫的皱起眉头,还是冠冕堂皇的找起借口:“机关大事情太多了,没想起借陆大车床机到期这事,过几天我让事务处拟张单子问陆大,如果陆大急需,机关大立刻让火车站配合,运送回去。”
难怪会被揍呢。
“很需要。”骆时宜打断他冠冕堂皇的话,斩钉截铁道:“别过几天了,就今晚搬走,我也要回陆大。国安局的人手够,不劳您费心。”
他那点心思她哪里看不出来,等机关大磨蹭着肯定就没下文了,车床机啥时候能回来要等到猴年马月。
李院长气得火冒三丈,牙磨的咯咯作响,怨念瞪了她一眼:“那你殴打我方老师这事,你必须道歉,陆大也必须给你处分,开除!”
“想道歉?做梦。”骆时宜打得起,放得下,嬉皮笑脸道:“他的医药费我给。今晚我就回京市,要不要 我带上你?”
处分而已,她前几个月还被关禁闭了呢。
“你!”
李院长被气的脑袋要冒烟了,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当场就要跟她理论时却被宋主任拦下了,扯着他到一旁嘀咕去了。
骆时宜耸了耸肩,冲国安局的便衣们道:“同志们跟我走,搬东西去。”
何勤奋:“………”
“你就不怕这事扬出去了,机关大联合其他大学逼陆大开除你?”
“开就开呗,到时候别求我回去就成。”骆时宜风轻云淡道,仿佛说得不是自己的事一样。
机关大的车床房刚下一课,就被蜂拥涌进的人把东西搬的一干二净,片甲不留,让一群学生面面相觑……
李院长气得破口大骂:“骆时宜你给我等着,陆大不开除你,我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