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末下午的暖阳温和,给陶斯言放佛度了层光,宛如沐浴在温柔里面
他侧身回望,眉骨投下的阴影藏了三分的笑意,眼皮一抬,便抖落了抖落细碎的光晕,衬得面容更英俊硬朗。
“小流 氓,过来。”
骆时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暗道这阴阳精不说话还挺怪好看的,就凭那张脸,不知得迷了多少不知情人的心智。
叶同志这下恢复了点体力,脑袋也没那么晕乎了,凑上骆时宜跟前,有些扭捏问:“骆同志,你跟陶同志很熟嘛?”
骆时宜一听来劲了,挑眉:“叶同志,你有事?”
“就是…您能不能问他爱吃啥?喜欢啥样的对象?”叶同志手指揪着衣摆,苍白的脸上浮显一抹红:“今儿不是腊八吗?有联谊会,你能不能问他来不来啊?”
“你放心,你要是能问出来,我愿意给你一块钱辛苦费。”
陶斯言在部队里就是个神话,能力出众,军衔不低,又长得俊俏,还是孑然一身,不跟任何女同志暧昧,是大多数年轻男同志的追逐的目标,也是女同志理想中的对象。
一句话换一块钱啊!
骆时宜从来不知道钱能这么赚,还是这样轻松,难怪后世有人愿意当富二代的狗腿子,这搁谁不愿意啊!
果然啊,这恋爱还是得看别人谈。
她盯着陶斯言不怀好意的勾起唇,恍如在看一个金疙瘩。
“你要不跟我去打声招呼?”骆时宜盛情邀请叶同志亲自询问陶斯言。
“不、不了,你到时候告诉我就好了。”叶同志掏出一块钱塞她手里,红着脸跑向卫兵同志。
骆时宜感慨第一次那么好赚,竟然是以如此邪门的方式,不紧不慢的朝陶斯言走过去问:“坟友,找我有事?”
“先说好,找我干活那是额外的价格,以陆政委为参考,他给我批了六十块的经费。”
骆时宜总让陶斯言有一种爱坑熟人,还特爱坑他的错觉。
“我来找你是关于你爹的事。”陶斯言拿出了一纸盖了章的公函,闷声道:“危壹同志让我告诉你,陶正国被判了si缓,今晚部队大院霍家娶赘婿,陶正国会过去,趁这个时间,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找他问。”
骆时宜看了又看这一纸公函,仿佛要将每一个字烙进脑海,语气说不上好听:“孩子死了那么多年知道要来喂奶了。”
要不是骆观棋的手稿暴露了,这份真相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只有一个要求,压他去我爹坟山道歉。”
而这件事最无辜的就是英年早逝的骆观棋,当年的人都应该给他道歉。
他向陶斯言认真道:“谢谢你和危同志。”
从她得知卫三芭口中的真相后,就知道她爹的事远远不止于此。
但是骆时宜跟他没有说这些话,心中对这事自有衡量,思绪飘忽的时候,陶斯言握紧拳头轻轻敲了她脑门问:“所以,你今晚回去吗?我问了耿营长,今晚腊八,陆大放半天假。”
也恰好,今晚是陶君饶结婚的日子。
骆时宜思绪被迫抽回,看到他眼底闪过的期待,冒出了一个诡异的想法:这人该不是想跟她回家吧?
“回,不过今晚我得回陆大把你要的狙击手零件先赶制出一部分。”正好她去会会陶正国,反而想起正事问他:“今晚陆大有联谊会,你去不去?”
陶斯言闻言,刚想摇头开口拒绝,就听见危予安贱兮兮的声音传来,意味深长道:“骆老师,你都不去,老狗自然也不会去的。”
这么说吧,他觉得用骆时宜钓陶斯言,连窝都不用打。
好消息,打赌他赢了。
蓝善珠前几天被降职了,也没功夫缠着陶斯言了,他这半年用不着刷厕所了。
骆时宜觉得这话怪怪的,跟陆政委打了声招呼,带着两人往宿舍走,依旧想为部队里的广大单身的女同志争取,不死心拐着弯也问:“是联谊会里没你喜欢的菜,还是你喜欢的女同志类型不在里面?”
闻言,陶斯言瞬间眯起不善的眸子,以为谁邀请了骆时宜去联谊会,冷冷道:“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别听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危予安一把寄到两人中间,伸手搂住骆时宜的脖子咧大嘴道:“听到你要进机械电子实验班学习,我现在作业都遇到了点问题,到时候你罩着我呗,你想知道老狗啥事,我一定知无不言成不?”
“老狗连小时候念过几回床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喜欢的姑娘啊,那得温柔,体贴,知书达理的类型。”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特地扬大声道:“这可是他亲口认证的,可不是我胡说的!”
骆时宜默默得记在了心里,心想陶斯言就快过生日了,这个情报也可以卖出去,估摸着能赚一大笔,求知若渴问:“还有呢?比如他爱吃点什么?”
“危予安,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七岁前跟的是我外公生活,这王八一张嘴就知道胡扯。”陶斯言蹙眉盯着危予安扒在骆时宜肩膀上的那只手,伸手用劲将两人分开,眸里满是冷意瞪着危予安警告,仿佛危予安敢多说半句,他就敢把人抡成猪头三。
危予安很有眼色得噤声了,但还是小声逼逼:“装什么装,好像那话当初不是你说的一样………”
骆时宜见陶斯言发这么大的火,寻思着这卖情报也得悄悄地卖,不然被陶斯言知道了,她准没好果子吃。
陶斯言二话不说踹了他一脚,转头对骆时宜道:“我在这等你,我也要回部队大院。”
他等着给骆大国一个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