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政委不是要你把骆老师请回京市,你怎么就突然说这事跟她没关系了?”
危予安有些不解问。
“这事,你得问组织去。”陶斯言撂下这话后,再次入审问秃子关于黄鱼的下落了。
是了,组织上直接通知他和刘书 记一句话:此事跟骆时宜没有任何关系。
话里话外的袒护之意谁能听不出来?他能做的只有服从组织的命令和安排。
指令的下达甚至绕过了陆政委,这样他不免对骆时宜起了一丝兴趣。
危予安不免有些失望,他还想着骆时宜到了京市,学习都能方便不少呢。
“青天大老爷啊,我都交代了,我的确给了那个疯子整整九根小黄鱼!”秃子一激动,就牵扯到了肩膀上的枪伤,疼的龇牙咧嘴,激动道:“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疯子在道上叫“性 感吗喽188”,你听听哪个好人取这么个神经名字?”
他还纳闷骆时宜为什么验货的时候不怕他把老洋炮抢走,敢情是动了手脚,只要他塞了子弹上了膛就会炸膛。
这哪是老洋炮,压根就是炸弹啊!
话一出,陶斯言眯起了双眼,咬了咬牙龈:“你说她代号叫什么来着?”
“性 感吗喽188!”秃子咬牙切齿重复一遍。
他娘的,收了他的钱敢不认账,他就见过骆时宜这么一个不要脸的!
陶斯言凝气“啧”了声,不由得被气笑了,敢情从头到尾,跟他买卖的还真就是同一个人。
“把人带走!”
骆时宜给人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
与此同时。
骆时宜回到修理铺已经是大半夜了,骆曦精神不稳定,叶六分身乏术,只能选择关店照看师娘。
阿大出门匆忙没带钥匙,所以骆时宜一边撬锁,一边选择胡说八道应付危老头的盘问。
“骆同志,看在我帮你忙的份上,考虑一下来军工厂,你的身份和学历有我在,不会是问题。”
“你难道不想成为跟你父亲一样的人吗?”
危壹是真的稀罕骆时宜,他检查过骆实习改装的老洋炮,对机械的精准让他感到可怕。
精准的是骆时宜算准了,只要没东西进入弹道,就跟哑枪没区别,可一但有东西进入弹道,枪就会变成炸弹一样。
而且骆时宜能将威力控制不伤人性命上,光是这种能力就已经让人感到恐怖。
果然………
是冲她来的。
“我拒绝吃苦。”骆时宜三两下撬开了锁,眼神坚定道:“我承认,我的确会修理东西,甚至通晓各方面的专业技能,但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
“在如今的社会安分才是无错,那我就选择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些年,赚点小钱。”
“我爷年纪大了,我娘精神状态也不好,老骆家就剩我一个年轻人,我是个俗人,如果小家没了,我也无心于家国大事。”
这老头安得啥心思,竟然想拐她当牛马!!
她当初就不应该发什么善心,将这件事告诉刘 书 记,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骆时宜前世虽然也是出身军区大院,可是父母早逝,寄人篱下痛苦多年。好不容易现在有个家,虽然在外人看来很可怜,但她很明白,骆大国没有短缺过给她的爱护,这就足够了。
这话让危壹一愣,他怎么都没想到,骆时宜这样的一个人才在心里居然会生出这种想法。
明明如果骆时宜眼下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真正的热心又正直的大好青年。
危壹叹了一口气,“你不清楚,我来这里的原因,就是无人能够接手你父亲的位置。”
说着,他视线望向窗外,语气里有几分怅然。
“当时听说有人能看懂你父亲的图纸后,我就抱着一丝期待过来了,因为你父亲曾经跟我说过,他有个女儿很聪明,我在猜想那个人是不是你。如今看来,你跟你父亲是一类人。
你不清楚在你父亲牺牲后,军工厂的研究一直处于停滞状态,国内在航空航天方面的领域接近于空白领域。
就前段几天吧,m方的战斗机和Y方的战斗机低空盘旋在云市挑衅,我方的牺牲了数十名同志才换来对方的离开,这是屈辱。”
危壹说的这些骆时宜明白,也为那些牺牲了的将士感到惋惜。
但,修上了又能怎样呢?能改变她如今的处境吗?
如果让对方知道了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我要是跟你走了,你们能想办法帮查到我父亲是如何牺牲的吗?”
危壹:…………
“不能,你父亲的死,当年震惊了整个部队,上下调查了数个月,但所有结果都在表明,他的牺牲是没有任何问题。”
他有些无奈道:“你父亲在部队得罪过不少人,以我的权限,能给你透露的信息量不多。”
“如果你想调查清楚你父亲的死因,你只有自己坐上你父亲的那个位置,才能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骆时宜面无表情耸了耸肩,点头:“哦,我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
但不代表她没有其他的办法去调查骆观棋的死因,方法千千万,用对了就是好方法。
她向来只对她喜欢的东西感兴趣。
谁也不能道德绑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