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余光观察着沈寰九,他一离开小门,我就紧跟着站了起来。
却不想,乔缙北竟直接扯住了我的胳膊,“做什么。”
“厕所。”情急之下我连忙找了个借口。
然而这次乔缙北却没相信我,“实话。”
“这就是实话。”我一口咬死,见他还不愿放我,我只能搬出怀孕,“女人在孕期就是容易尿多,你不让我去,我万一憋不住,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止我。”
听我这么说,乔缙北才皱着眉头,“让富贵跟你去。”
“我等不了了,你随意。”眼见施思朝着门口张望,我赶紧接上。
说话间,我看向富贵,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跟着我。
而后我就赶紧朝着门边走去了,临出门的时候,我还往后张望了一下,确保施思看到我出门才放心。
有了第一次的铺垫,所以这次我紧随着沈寰九之后出门,施思肯定会误会我们现在出去是幽会,必然会跟上。
我在出竞选场地的小门处等了一会儿,确定沈寰九已经走远,不会发现我跟他出来,这才放心出门。
临关门的时候,我故意留了一个小缝,观察施思的动静,确保她跟我出来了,这才慢步朝着走廊走去。
没走几步路,我就听到了熟悉的高跟鞋声音,不由得微微勾唇。
请君入瓮后只差瓮中捉鳖了。
我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每个拐角我都小心翼翼的观察施思一下,确保她不能跟丢。
到了卫生间,我只在隔间里呆了一会儿,一听到施思的脚步声,我就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我一出门,就和她撞了个满怀。
“哎呦!”我故作惊恐的惊呼了一声,扶着隔间的门勉强站稳。
我的声音很大,厕所外立马就传来了侍者的声音,“小姐,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的帮助吗?”
我抬头看了施思一眼,“没事,就是没站稳。”
“好的小姐。”那边再次传来侍者的声音。
一般这种高级会所的厕所外面都会站着侍者,确保不会发生意外,虽然女厕前是女侍,但是为了保护隐私,除非得不到回应,不然她们都会先行询问。
而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只需要听到我的惊呼声就够了。
施思显然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动作的意图,只是咬着牙,一双眼睛就快将我看穿,“苏婉,你为什么还阴魂不散。”
我微微勾唇,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阴魂不散?沈夫人,我怎么记得在医院那天你好像也在场,我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可是沈探长还对我有情,我又有什么办法?所以请你搞清楚,阴魂不散的人到底是谁。”
施思自然能听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瞪大了眼睛,哪还有一点在沈寰九面前贤淑的模样,“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沈寰九面前了,否则——”
“否则什么,杀光我身边的所有人么?”我不等她说完,直接压着声音与之对视,“红姐,小珠还不够么?你施思手里的人命,还少么?”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懵了一下,错开与我对视的目光,“那是你们没本事救她,与我何干?”
“那肯定与你有关系,你亲手推她到大海的时候,可曾想到,半夜三更,她的亡魂,会在你耳边合唱,痛诉你所做的一切恶行?”我说着,朝施思逼近一步。
“总之,你不要再出现在沈寰九身边了!”施思很显然并不想听我说这些,她跟我出来也只是为了抓我和沈寰九,现在不仅没抓到,还被我压住,自然有些气急败坏,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我却没有任何要她走的意思,每每想到小珠,我都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我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怎么,敢做不敢当,杀人凶手。”
我故意把最后四个字说的很重,看着她眼中逐渐变换的神色,我不禁冷笑出声。
“够了!不要再说了!”施思终究是听不下去我的咄咄逼人,直接低声打断了我的话。
“还没够。”我又朝着她靠近了一步,目光如炬。
我平日里在她身边多是小心翼翼的不和她起冲突,
饶是她心里再强大,也顶不住我这般步步紧跟,再加上她并没有抓到我和沈寰九之间有什么不妥,也就不想和我继续纠缠,皱着眉头一把甩开了我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我也没有拦她,等她朝着走廊走去,我这才出门,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她身后。
“你跟着我干什么?”施思自然能听到我的脚步声,顿了一下,转头皱眉看我。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我就是出来上洗手间,上完了,肯定是要回去的。”
而后,不等她开口我便继续道,“如果这么说,好像是沈夫人跟踪我进了洗手间才对。”
这次,我没给她一点余地,开门见山的说道。
施思本就因为我刚才的逼近有些恼怒与慌乱,这下更是攥紧了拳头,只是碍于在会场之中,又不好对我发难,就只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加快了步伐。
我勾唇,步子始终保持在和她三步左右的距离,跟着她走。
因为我们是在选举演讲中离开座席的,出于礼数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所以都是从侧门进出,侧门一般不安排专门的侍者,只有保镖在一旁保证安全。
但又因为演讲的隐私性,他不能站的太近,也就给了我这大好机会。
走到侧门门口,施思打算拉开门把手进去的时候,我才突然上前,用身子顶了她的胳膊一下,先她一步拉住了会场的门把手。
“哎呦,不好意思沈夫人,步子快了一点,您不会介意吧?”我故作挑衅的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头。
施思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做,被我撞的一个趔趄,再加上我这话,她心中的怒火瞬间压制不住了。
“你别太嚣张!”她咬着牙,低声冲我说道,说着,她就要推开我,企图先我一步开门。
感受到她推我的动作,我意识到绝佳机会来了,微微勾唇,缓缓开口。
“那就由不得沈夫人了。”
“你什么意思?”施思不傻,瞬间从我的话里摸出了不对劲。
“我什么意思很快你就会知道。”
我冷笑着勾唇,借着她的推我的动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在施思惊恐的目光之下,重重摔倒在地上,手肘趁机咯在地上,猛劲儿轴了一下我的肚子,一阵刺痛袭来,我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
暖流,顺着我的下身,入泉涌般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