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狼牙棒带着内劲境后期巅峰的全力一击,冲向纳兰云歌。
恨不得把她砸成肉泥。
纳兰云歌丝毫未动。
洛云霄催马迎上,先天境内劲全力爆发,斩马刀迎着狼牙棒劈了过去。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楼班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传来,虎口瞬间崩裂。
狼牙棒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整个人从马背上狠狠摔了下来。
他刚想爬起来,洛云霄的斩马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众人皆是一惊!
“不可能!你……你竟然是先天境?”
楼班满脸不敢置信。
他为了杀洛云霄,不惜下重金悬赏。
先后派出多轮刺客杀手,都没有得逞。
最后他内服秘药,强行突破到内劲境巅峰。
就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杀了洛云霄,以解心头之恨!
却怎么也没想到。
洛云霄的武道境界,居然已经到了他望尘莫及的地步。
据他所知,整个大周加上乌桓草原,先天境武者最多二百多个。
洛云霄眼神一冷,举刀落下,用刀背打在楼班后脑,将他打晕。
几名万夫长拼死,从洛云霄刀下将楼班抢走。
五百亲卫浴血突围,抱着昏迷的楼班,狼狈不堪冲出谷中缺口,往北而逃。
纳兰铁山急得直跺脚:“将军!为何不斩草除根!”
洛云霄望向谷顶的诸葛亮,朗声长笑:“我故意的。
杀了他,咱们怎么看好戏啊。
此番放他归去,乌桓必乱。”
楼班逃回王庭后惊魂未定,迟迟不敢面见蹋顿,日夜恐惧蹋顿杀他。
他思来想去,开始暗中拉拢势力,准备夺权自保。
关于楼班的风言风语,从乌桓贵族圈子里开始发酵。
终于传到蹋顿耳朵里。
这位老父亲表情复杂,脸色铁青。
仔细回忆苏德氏与郭孝廉再生时的种种表现,终于确定传言是真的。
自己竟真的被郭孝廉那个畜生戴了绿帽子!
替他白白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蹋顿再也压不住怀疑,开始对楼班进行监视、削权。
最终楼班被逼反,发动宫变。
蹋顿派二皇子丘力居平叛,一夜之间父子,兄弟刀兵相见。
双方打了起来。
不久后蹋顿怒火攻心,吐血身亡。
乌桓爆发内乱。
各部落之间各自为战。
自此元气大伤,十年无力南下。
此番战乌桓,诸葛亮一战成名。
原本对诸葛亮的能力还有所怀疑的卢毓等士族子弟,开始将他视作偶像。
黄月英也越来越喜欢这位知己。
日常在军师府遇见,眉眼间的爱慕已经不再隐藏。
这天洛云霄忙完公务,在后宅逗了逗孩子,哄哄苏云裳姐妹,来到军师府找诸葛亮。
看到他正在整理机关图纸。
随口问了一句:“军师的木牛流马何时能造出来?”
诸葛亮神情一怔,望着洛云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主公为何知道这种机关器械,莫非你见过?”
“都说孔明先生精通奇门遁甲,有神鬼难测之术,能造出替代人力运输的木牛流马,也不奇怪吧。”
“亮最近正在改良一款连弩,准备过几天就将成品拿给主公看。
木牛流马确实也在计划之中,正在完善细节。
亮从未与人提起过,主公却已经知道,当真奇了。”
诸葛亮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洛云霄。
“不着急,一样样的来吗。”
洛云霄有些尴尬的笑笑。
刚过午时,鹿鸣台斥候撞开牧府大门,连滚带爬扑进议事厅。
嗓音嘶哑道:“将军!家主!沿海急报!
东瀛人三十余艘战船、五千水军攻破海阳县!
县城百姓被屠戮,县令周怀安战死,两千余百姓惨死!
东瀛人占了县城,在沿海建了三座据点,后续船队源源不断靠岸!
他们放话,要拿下幽州沿海三郡,建东瀛人的领地!”
议事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不等众人回过神,第二封密信被卢清越的贴身侍女快步送上。
卢清越拆开扫了一眼,清冷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将密信拍在案上:“刚刚得到密报。
鹿鸣台截获东瀛人与袁术的密信。
袁术答应东瀛人,只要他们能牵制云霄的兵力,扰乱幽州后方。
等他拿下幽州,就把沿海三郡永久割让给东瀛人。”
“袁术竖子!国贼行径!”
赵云猛地一拍案几,虎目圆睁,单膝跪地朗声道:“将军!末将请战!
率五千精兵踏平海阳,把这群东瀛贼子尽数斩杀,为惨死的百姓报仇!”
“末将也请战!”
纳兰铁山也上前一步,“这群杂碎敢占我幽州疆土,杀我百姓。
末将愿为先锋,定把他们剁成肉泥!”
秦红袖、阎柔等将领纷纷起身请战。
厅内杀气腾腾,恨不能立刻提兵奔赴沿海。
此时鲜于辅上前一步,躬身拱手,提出不同意见:“将军,家主,诸位将军,末将以为,此战不可打。”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鲜于辅迎着众人的目光,继续说道:“如果分兵去打东瀛人,兵力少了拿不下海阳。
兵力多了,冀州、北疆防线空虚,袁术必然趁机夹击。
我们会陷入两线作战的绝境,正中袁术的下怀!
东瀛人不过是疥癣之疾,占了一个县城,翻不起大浪。
袁术、乌桓残部才是心腹大患。
不如先放任他们一时,等我们坐稳了幽州,逐鹿中原之后,再回头收拾他们也不迟。”
鲜于辅话音刚落,范阳卢氏的族老、幽州本土士族的代表纷纷附和:“鲜于将军所言极是!
东瀛流寇,不值得我们分兵冒险!”
“袁术才是心头大患,不能因小失大啊将军!”
“如今正是推广高产作物、整军备战的关键时候。
一旦开战,粮草、民力都会被拖垮!”
议事厅内瞬间分成两派。
主战派与主和派吵成一团,剑拔弩张。
唯有主位上的洛云霄,身侧的诸葛亮、卢清越,三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神色平静。
洛云霄拿起急报沉思片刻,缓缓起身,走到议事厅中央。
原本嘈杂的厅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他,等着他的最终决断。
洛云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袁术、乌桓是心腹大患。
可东瀛人是侵我疆土、杀我百姓的外侮!”
他抬手指向东方,眼底翻涌着怒火:“海阳县两千百姓,惨死在东瀛人的刀下!他们是我治下的子民,都是大汉百姓!
我洛云霄身为幽州牧,若是连自己的百姓都护不住,那和通敌卖国的袁术有什么区别?”
“今日放任他们占我一县,明日他们就敢占一郡,后天就敢踏平我幽州!”
“这一仗,必须打。
不仅要打,还要打赢,要打得彻底,要让所有外虏知道。
犯我大汉疆土者,虽远必诛!屠我百姓者,血债血偿!
来日时机成熟,咱们要一鼓作气打到富士山下。
马踏樱花,把鬼子全灭了,免得他们死灰复燃!”
一番话,说得主战派热血沸腾,说得主和派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鲜于辅躬身道:“将军,末将明白您的心意,可两线作战的困境,该如何解?”
“这局,有解。”
诸葛亮羽扇轻摇,缓缓起身:“此战,我们不仅要打,还要打得巧。
更要借这一仗,钉死袁术通敌卖国的罪名,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袁术想借东瀛人牵制我们,我们便反过来借东瀛人,彻底废掉袁术的根基。同时借他人之力,解我们两线作战的困局。”
卢清越闻言,微微颔首。
抬手展开了鹿鸣台的卷宗,将完整的情报链铺在了众人面前。
“诸位只看到了东瀛人的五千兵力,却没看到他们真正的杀招。
鹿鸣台在幽州沿海,布有渔户、船商、渡口吏员三层暗桩。
海阳县被破后,我们收到了三份关键密报。”
“第一,近半月来,十余艘出海渔船无打斗痕迹沉没,船底均有锐器密集凿痕,非礁石、非兵器所致。
第二,多名渔民夜间目睹,近海有青黑色鳞光游动,浪声异常,伴随尖啸声。
东瀛人登陆后,凡试图靠近其水军船只的渔船,一律全员失踪。
尸体被抛回时骨血干瘪,似被邪术吸食。”
她指尖点在卷宗上,语气凝重:“结合南疆、东海异闻录,我初步判定,东瀛人在水下,养了黑鳞鲛人作为秘密武器。
鲛人速度极快,利爪能轻易凿穿船底。
寻常水军根本防不住,正面硬攻,我们的水军会伤亡惨重。”
众人一听黑鳞鲛人,纷纷咂舌,面色凝重。
站在末席的千黛薰立刻补充道:“将军,夫人所言不假。
我出身伊贺忍众,听说过九菊一派的阴阳师能操控黑鳞鲛人、吸食人精血。
不除掉他们,我们水军人数再多,也只是鲛人的活靶子。”
“黑鳞鲛人?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秦红袖面色凝重,有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