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纪淮的脸色一阵阵发白,立刻抽回了手。他猛的把手一抽,把身边的人给气着了。吴苏御反倒是一个用力又把人拉了回来,“你就这么在意别人的反应吗?”
他的脸漆黑一片,眼底也有着冰沉,寒光闪烁。没想到吴苏御这么生气,江纪淮拼了命的想要站开,都被男人给拉着。
最后两个人差一点争吵起来,就在他们的怒火了,快要爆发的时候里面只来了两人,不就是吴允南和袁陆离吗?这下子气氛就更加的古怪了,江纪淮这才把手抽了回去。
“……”吴苏御的脸色恐怖的可怕,就好像他们的出现害了他似的,搞得江纪淮非常的尴尬,却又不好解释一行四人就一起游河。
四个人在一起反倒是看的人少了许多,江纪淮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侧头去看身边的袁陆离,与他说了两句话。
两人一说话便感觉到气氛轻松了许多,于是便越说越多,到最后,反倒是把其他两个人给落下了。
那两个人脸黑如墨,整个人都不好了,吴允南冷笑,握住了袁陆离的手,十指相扣不让他离开,并且死死的扣住!
江纪淮也被吴苏御给拉着了,吴允南和袁陆离之间反倒是针锋相对,几乎都要吵起来!
“我们回去!”吴苏御死死的拉着江纪淮的手,大步的往回走,那一张脸上有着浓浓夜色的黑沉。
这种夜是属于那种恐怖的未知的,带着一丝暗沉的。男人这般生气江纪淮也没有想到,一回到太子府,他便拉着他推入了房间里边。
“给我打洗脚水。”吴苏御坐到了床沿,然后抬头看他声音冷硬,态度僵持,反正就是没有什么好态度。
江纪淮赶忙应了一生就去了,很快一盆洗脚水打了过来,有一些沉,他的脚步一个踉跄,惹得吴苏御更加生气。
“够了,打盆洗脚水也笨手笨脚,赶紧给我过来!”吴苏御的脸冷怒无比,生气的说道。
他把盆接了过去放到了地面上,然后把脚放了进去,抬头去看江纪淮,那眼神格外的恐怖。
江纪淮根本就不敢与他对望,只能是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悄悄的扭过头去,和这个男人对视,眼底流动着一片月华。
之后江纪淮悄悄的说,“你不生气了吧。”
“本太子没有生过气,过来睡觉。”他伸手把他捞了过去,这件事便算完了。
江纪淮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吓死他了,还以为会出事,幸好他活过来了。
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到一块去,吴苏御把人抱在了怀中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冷气还有湿气,他的眉头死死地皱着。
“你没事吧?”吴苏御压低了嗓音,这嗓音格外的沙哑,用力的把人抱着时,感受到了这人身体的舒软。
“我没事。”江纪淮的声音也格外的沙哑,就如同砂砾在相互摩擦。
“你说没事就没事了?”吴苏御又生气了,冷笑了一声,一把把人揽入怀中按在了床板上,“你给我躺着。”
说着,他起身直接就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回来。
这人的身子骨那么凉,肯定是因为没有吃东西,仔细一想的确是如此,他着急的把东西端了过来,直接就放在了砖上。
“快点吃一些。”吴苏御的额头有着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擦拭掉,望着他时,态度也是特别的柔和。
江纪淮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好似身边有一个人一直用炽热的双眸望着你。
那双眼睛滚着火焰,直接烧到了你的心里面去!
他连忙站起身来,坐到了吴苏御的怀中,被男人伸手扣住了。
“行了,你休息吧,我在这看着,你这面已经吃完了。”吴苏御就是在望着他,眼里黑沉沉的,根本就挪动不开。
江纪淮的脸都快要变成了猴子的屁股!
他的呼吸略有几分急促,伸出手把身旁的人给推开,然后要起身出去,又被吴苏御给按住了。
江纪淮沙哑着嗓音说道:“这里是你的私内卧房,不好。”
他们之前就算是要在一起过夜,也绝对不会在这儿!被别人看着了,那就真的是什么都说不清了。
之前进来这会儿不是还没有到夜晚吗?江纪淮呼吸有一些紧促,吴苏御却摆了摆手,“没有关系,我这边会查清楚所有人物。”
这会儿哪里还能让人离开?当然是慌忙把人给留下了,他可不能让他走了!
“等等。”江纪淮伸出双臂抱住他,“还是让我出去吧!”
他们两个人几乎吵了起来,吴苏御猛地眯起了双眼,黑沉沉的,如同暗夜的星空。江纪淮就什么都不说了,他实在是有一些害怕,害怕看到这双眼睛。
他有些呼吸急促,连忙低下了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正在扑通跳动着。
他的小心脏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赶忙又压低了脑袋去。吴苏御低沉磁性的嗓音,继续在他的头顶上空响起,“怎么了?”
他低头亲了一口,把人抱着靠到了床边去,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气,这才感觉到了满足。
夜晚月光直接从旁边照了进来,洒落在他们的身上。江纪淮躺在了吴苏御的怀中,可以感知得到对方在用内力替他调理身体。
不只是身上懒洋洋的,就连心里也是,他闭上眼睛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哪里不爽快?”吴苏御伸出手来,把玩着江纪淮放在身侧的那只修长的手。
他又用力的握住了,这才放到了唇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也不知正在想着些什么,他的眼底都热了。
“不是,我是在想太子之事。”江纪淮脸色微微一沉,“也许你不应该当这个太子。”
如果不是太子的话,他们可能会有更多的筹码,例如说皇帝就不会这般厌恶他们了,他总觉得这皇帝是有一些小心眼,总是在怀疑别人觊觎他的帝位。
任何一个帝王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猜测,他也不能阻止,只能是忍受着,当哪一天忍不得了才会爆发。